“大福雖然也吸入了迷魂散,但是大福的意識力遠遠超過了咱們!不但沒被三目鬼童引入幻境中,反而還相當的清醒!”雷婉兒雖然早就聽父親說起過關於這隻狗的特別之處。
自己也通過這段時間的接觸,發現了這隻狗確實機敏聰慧、靈魂力量比較強,甚至可以使用傳音入密。
但這次在迷魂散和三目鬼童的雙重作用下這隻狗居然一點沒受到影響,這倒讓自己和父親頗為意外!莫非這隻狗真的能和盤瓠有一比,更或者已經修成狗仙?但我只聽過狐仙啊!
雷婉兒邊想邊搖了搖頭,確實想不明白!
“嗯,我趕到的時候它正追著那個老頭滿店的跑那!那老頭鞋都跑掉了,現在還在你店裡那!”雷軍哈哈的大笑了幾聲,抱起了大福,夾在懷裡。
雷軍的笑的確是發自內心的,因為他忽然意識到,也許父親,雷氏家族的大祭司一輩子苦苦尋找的契機就在這隻狗身上....
“要是當時大福也受了迷惑,那那個死老頭肯定,一鼓作氣繼續施法,咱們就算保住了性命,沒準也會變成瘋子傻子!”雷婉兒心有余悸的說。
“真是多虧大福了!那那個老頭後來哪去了?”
“跑了!被我父親打跑了!”
“我和他過了幾招,確實實力不俗,要不是大福給他咬傷了,我還真不一定是他對手!”雷軍頓了頓皺了皺眉毛,忽然雙眼直直的盯著十三,意味深長的說:“傷害我女兒的人!我是不會輕易放過他的!”
“煉製三目鬼童就已經是禁忌了!他還煉了兩個!簡直是罪大惡極啊!”雷婉兒一想到孕婦十月懷胎即將臨盆的時候,卻胎死腹中,一屍兩命。
雷婉兒深呼吸了一口,心中暗下決心,一定要讓這個蛇蠍心腸的老頭受到該有的懲罰。
“他的兩個三目鬼童都在我手裡,他肯定會找機會他奪回三目鬼童!到時我讓他有來無回,只是最近你們也要凡事小心,謹慎為上!雷婉兒,最近你只能待在這棟房子裡哪都不能去!”雷軍嚴厲的命令道!
“老爸....”雷婉兒拉著雷軍的手晃了又晃,滿是一副哀求撒嬌的樣子。
“沒商量!”雷軍一把甩開雷婉兒的手,把大福放在了沙發上,轉身走出了房門。
“兩個三目鬼童都在你父親手裡?”十三有些驚訝的伸出了兩個手指,在雷婉兒面前晃了晃!
“嗯,那老頭,逃跑的時候連鞋都沒穿上,更別說鬼童了!”雷婉兒想起佝僂老頭逃跑的狼狽樣,真是又好氣又好笑!
“那老頭可不是什麽善茬,要找上咱們,咱們不就死定了!”十三動了動胳膊,指了指上麵包裹的紗布說:“真不是鬧著玩的!”
“你也別太擔心,我們雷氏家族也不是好惹的,我爸已經派出人去找他了,估計他躲還來不及那!”
“那就好!那就好!”
“你就安心住在我家養傷吧!”
“不行不行我還得回店裡,再說這點皮外傷幾天就好了!”十三撩開紗布的一個角,探頭看了看,不知道雷氏父女給他上了什麽靈丹妙藥,現在傷口處已經結痂了。
“你就安心養傷吧,店裡關業的損失我補給你還不行嗎?”雷婉兒早就想到了這一點,但又礙於十三的面子,所以現在才說出來。
“不行!不行!”在十三的一再拒絕下,雷婉兒也不好再說什麽,隻好叮囑十三回去好好養傷,遇到什麽麻煩馬上打電話給她,
又給十三找了件父親的襯衣,套在了外面遮擋住了手臂上纏著的紗布,才讓雷軍的司機送十三和大福回店了。 十三抱著大福第一次坐進了這輛往日觸不可及的頂級豪華轎車裡。
十三坐在寬敞舒適的勞斯萊斯裡,抬頭看著由絨毛頂棚和微型光線營造出的繁星點點的夜空,有種夢幻般的感覺,十三不禁閉上眼睛回想起這些天的驚心動魄...
“先生!先生!”勞斯萊斯在滿意肉串店門口緩緩停下,司機下車替十三拉開車門。
卻發現十三睡著了,就輕輕拍了拍十三的肩膀!
“到了?”十三揉了揉惺忪的的雙眼,看著滿臉笑容的司機正彎著腰看著自己對自己點著頭。
十三抱著大福下了車,一抬頭就看見,聖男正站在店裡,透過玻璃門看著自己。
十三把大福放在了地上,衝著聖男揮了揮手,大福看到聖男立刻激動的衝了上去。
“怎麽回來都沒告訴我一聲啊!”
“還說那?你上哪去了?店門也沒鎖!店裡桌子也翻了,盤子碗碎了一地!”聖男抱起大福,和大福頂了頂腦門,有些不高興地回頭瞥了十三一眼。
忽然注意到十三脖子上掐痕,忙放下大幅,伸手去看十三脖子上的傷。
“你是不是和別人打架了?”聖男看著十三脖子上的傷痕,心疼的問道。
“沒事!沒事!”十三捂了捂脖子上的傷剛往後退了幾步,就被聖男伸手一把抓住了十三的手臂。
恰巧抓到了十三受傷的受傷的手臂上,十三不禁:“哎呦!”的悶哼了一聲。
“手怎麽了?怎麽了?”聖男一邊質問著十三,一邊開始去脫十三的襯衣。
十三開始還想和聖男做出些反抗,但實在不是聖男的對手,就隻好束手就擒了。
“我脫我脫,我脫還不行嗎?”十三邊說邊無奈的脫下了襯衣。
聖男仔細檢查了一遍十三身上的傷,確定只是皮外傷並無大礙,才開口問道:“說說吧,這胳膊上是誰咬的?這襯衣?剛才那輛送你回來的勞斯萊斯!”
說著聖男把那件雷軍的LV襯衣扔到了十三面前。
十三看事情已經瞞不住了,但如果實話實話聖男肯定不能相信。
就想了想說:“昨天晚上幾個酒鬼在店裡喝多了,吃完飯,不給錢,我就和他們理論起來了!後來就打起來了,幸好那個開帝豪娛樂城的雷老板路過,幫我打跑了那幾個酒鬼,又幫我處理了傷口,我還在他家睡了一覺,這才給我送了回來!”
“哦!這樣啊!”聖男盯著十三的眼睛,微微點了點頭接著說:“要是我在,打的他們滿地找牙!”
聖男豎起了自己的拳頭在十三面前晃了晃!
“我沒事,你就放心吧!你還沒說你什麽時候回來的那!”
“我今天早上才到!見店裡門沒鎖,給你打電話你又不接!”
“我手機沒電了!你看!”十三從褲兜裡掏出手機,遞給了聖男。
“嗯,好吧!”聖男接過十三遞過來的手機按了兩下開機鍵,見都沒反應,又把手機遞了回去,擦了擦頭上的汗說:“你看我這命!進店就幫你乾活!”
十三雖然不記得昨天最後把店裡弄成了什麽!但也大概能想象出來。在看看現乾淨整潔的店面!確實辛苦聖男了!
“一會我請你,咱們吃西餐去!”十三撓了撓頭,衝著聖男笑了笑!
十三知道聖男喜歡吃西餐,其實聖男也談不上喜歡吃西餐。
只是大多數女孩都喜歡吃西餐的環境,俗話說“中餐吃味道,西餐吃情調!”大概就是這麽回事。
“那太好了!”說著聖男一改臉上的倦容,露出了微笑,一把挽住了十三的手臂,幸福的依偎在十三肩頭!
十三對於這個從小一起長大沒有血緣關系的妹妹雖不能說千依百順但也是呵護備至。
“看看這是什麽!”說著聖男從T恤口袋裡掏出了一個小信封遞給了十三。
十三拆開頗為精致的小信封,發現裡面竟是一張現金支票,二十萬。
十三晃了晃手裡的支票,正色地望著聖男問道:“二十萬!哪來的這麽多錢!”
“打了幾場有讚助的比賽,讚助商給的!”聖男雖然說的輕描淡寫,但是十三還是聽出了些端倪。
十三抽出了那條被聖男挽著的胳膊,把手裡的支票,往聖男面前一拍,怒氣衝衝的說:“殷聖男!你去打黑拳?你居然去打黑拳!”
聖男見從小到大都沒對自己發過一次脾氣的十三,現在居然對自己大發雷霆。
忙向十三解釋道:“不是黑拳!就是幾個讚助商為了產品宣傳組織的比賽!”
見十三一副怒氣未消,氣勢洶洶,劍拔弩張的樣子,聖男突然哭了。
十三這麽多年只見過聖男哭過兩次,一次是在被選進市散打隊離開孤兒院的那天,一次是福伯去世的時候!
十三見聖男這樣一哭,立刻慌了陣腳,趕緊伸手慌慌張張的給聖男擦眼淚。
“還有三周就全國聯賽了,你等了這麽久,付出了這麽多努力難道就是為了打黑拳?賺這錢?”
“我不也是想,肥六結婚咱們能幫他把婚禮辦的像樣些?總不能太寒酸吧!”
聖男抽泣了幾聲,伸手抹了把鼻涕,見十三沒有說話又接著說“肥六給我打電話還說讓咱倆給他當伴郎伴娘那!咱們總得買身像樣的衣服吧!再說我還能打幾年啊?以後年紀大了,再想賺這錢都賺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