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安德魯、安德烈哥倆第一次在人前展示自己的能力!
如果說,現實世界裡的人也像是動漫的裡人物一樣,能把眼珠子瞪出眼眶的話。
那麽,這會兒所有人應該都在低頭找自己的眼球!
楊戈、大熊、羅寧他們也不列外……哪怕他們自身就是具有奇異能力的虹光感染者!
在此之前,他們三個一直認為虹光帶來的能力,都是作用於自身,增強自己某一方面的力量的。
比如楊戈的哮天犬三大技能!
比如大熊的玄武血脈!
再比如羅寧雖然沒說,但肯定是增強他的速度、力量或者還有額外能量的能力!
他們是真沒想到,原來的虹光帶來的能力,還能具現化……這哥倆的圓桌騎士召喚術,已經無限接近於遊戲裡的召喚師技能!
難道說,虹光帶來的能力,其實並不是對某一種力量的增幅,而是……某一種神秘的職業?
楊戈似有所悟!
如果真按照職業來細分他們5個話。
大熊就是血牛戰士,出六狂徒肉到連他自己都懷疑人生的那種!
自己是圖騰戰士,不衝個V10出門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那種!
騾子是狂戰士,懟天懟地懟空氣,發起瘋來連自己都懟的那種!
安德魯、安德烈哥倆是召喚師,隻負責站在召喚物後邊喊666那種!
“我擦,真是越想越覺得是這麽一回事兒啊!”
楊戈感覺,自己似乎是發現了什麽了不得的大秘密!
……
兩個鎧甲騎士一前一後將雄獅包圍起來了……這倆鐵疙瘩,真像他們的主人安德魯、安德烈哥倆,看起來傻乎乎的,但行動起來飛快!
雄獅明明都已經瞎了,但似乎依然能感應到危險,咆哮了一聲凌空撲向它前方的鎧甲騎士。
楊戈毫不懷疑,雄獅一個大嘴巴子就能把鎧甲騎士拍成廢鐵!
但事實總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鎧甲騎士揚劍,一個毫無花哨的劈斬……明明是沒有任何生命跡象的召喚物,這一劍卻劈出了沉凝雄渾的大家之風!
銀色的劍芒一閃而過!
一隻蒲扇大的前爪飛起,殷紅的鮮血就像是高壓水槍一樣狂湧而出。
連子彈都能彈開的獅皮,在鎧甲騎士的劍下,卻像是豆腐一樣不堪一擊!
“吼!”
雄獅仰頭痛苦的嘶吼,巨力竟然將嵌在它瞳孔裡的彈頭都給震了出來。
“嘭。”
雄獅重重的將它前方的鎧甲騎士撲倒在地……準確的說,應該是將鎧甲騎士砸倒在地。
那具鎧甲騎士還想掙扎,雄獅張開血盆大口,一扣咬住它的頭盔,擺頭一扯。
“哢嚓!”
鎧甲騎士的頭盔被雄獅扯了下來,隨即,整具鎧甲騎士碎裂成銀光點點,消散在空氣中。
“噗。”
這邊的鎧甲騎士剛剛碎裂,那邊的安德烈就突兀的噴出一大口鮮血,整個人直挺挺的就往後倒。
“弟弟!”
“小安!”
眾人大驚,連忙朝安德烈奔去。
而另一具鎧甲騎士也終於趕到的雄獅身後,沒了前爪的雄獅還想掙扎,但鎧甲騎士已經先它一步,手起劍落。
“噗嗤……”
獅頭滾落,鮮血濺起一米多高。
眾人齊齊長籲了一口氣。
安德魯扶著安德烈,臉色並不如何擔憂,
“騾子,你們家鄰居還有養獅子的癖好?” “玩蛋去吧!”
羅寧臉色蠟白,怒道:“你家養獅子能養這種刀槍不入的品種啊?”
楊戈湊到安德烈面前,見他還能轉動眼珠子瞅自己,心也就放下了一大半。
他抬起手,“啪啪”就是兩個大嘴巴子,惡劣的笑道:“怎樣?還能喘氣不?”
大熊:……
羅寧:……
安德魯:……
你丫屬小人的吧?有仇都不帶過夜的?
安德烈無力的朝楊戈豎起一根中指。
……
別墅內的槍戰,已經先楊戈他們一步結束了。
楊戈扛著槍走進別墅,恰逢嶽停山從別墅裡出來。
他見到楊戈他們5個,搖著頭朝他們擺手,“你們就別進去了,裡邊到處都是屍體,看了晚上做噩夢。”
楊戈無所謂的笑了笑。
或許在昨夜之前,他會做噩夢。
現在?
呵呵!
他搖頭,“沒事兒,我就看看,興許還能找到點線索。”
然而嶽停山依然擋在他們,沒有讓開的意思。
他的態度讓楊戈心理產生了一些疑問,他回頭看向自己的4個損友。
“阿戈,算了吧,咱們就別進去了。”
說話的是羅寧。
但正因為是羅寧,楊戈想進去看看的欲望更強烈了!
他倔強的繞過嶽停山往裡走。
大熊他們連忙跟上。
嶽停山低低的歎了一口氣,卻沒有強行阻止他們5個進去……或許他心裡也在猶豫,要不要讓楊戈他們看到別墅內的某個場景。
別墅一樓,橫七豎八的躺著幾具恐怖分子的屍體,血腥味兒衝天。
楊戈淡淡的看了一眼,直接往二樓走去。
……
那天,他在校門口刺死那個恐怖分子後,心裡其實一直都不大好受,常常一閉眼,腦海中就浮現出,那個跪在從自己喉嚨中噴出的血雨中的恐怖分子。
他會忍不住的想,這個男人,也是他的父母含辛茹苦的養大的,他也有他愛的人,和愛他的人,他也有他的人生、他的夢想,他也有他的喜怒哀樂……現在,他死了,他的人生,就到此為此,他的父母、他親人、他的朋友,會有多麽的傷心?
會以己度人的人,總是不忍心傷害別人。
直到昨夜,那顆在他家裡爆炸的手雷,才將他從憐憫中喚醒……他開始明白,有的人活著,遠不如死了乾淨!
教人成長的,總是壞的事……
別墅二樓,李虎正在和幾個帝國軍官收繳這些恐怖分子的武器,見楊戈他們上來,他連忙丟下手裡的槍支,大步走到他們身前,故作嚴肅的說:“這裡沒你的事兒了,先下去吧,不要破壞了現場!”
他很嚴肅,但眉眼間,卻有一股子想要掩飾什麽的慌亂感……這是個不太會說謊的人。
楊戈一言不發的用余光掃視了一圈兒, 突然側身,一個箭步跨到二樓唯一一間關著房門的房間前,抬腿,一腳。
“嘭!”
門開了,4具血液早已乾涸的屍體出現在楊戈眼前。
三男一女。
三大一小。
女的年約三十,躺在床上,全身赤裸,身上布滿了被折磨的痕跡,胸脯上插著一把匕首,俏麗的臉扭曲成了一團,形如惡鬼。
小的只有五六歲,吊在天花板上,小小的身子就像一塊破布一樣輕輕的的隨風搖擺著。
一具無頭男屍雙手反綁著跪在床腳,面朝大床,頭顱在地板上,黯淡無光的眸子睜得像電燈泡一樣,連眼角都撕裂了。
一具男屍被反綁在一把椅子上,面容被利器劃得稀巴爛,已經看不出他原本的面目了,在他的腳下,散落著帶血的牙齒和帶血的指甲,不用想都能猜到,他生前肯定遭受了非人的折磨。
十八層地獄,只怕也不過如此了。
楊戈的目光定格在了椅子上的這具男屍上,嘴唇顫動,霧水迅速掩蓋了他的視線,滾落。
他身後的大熊他們,也全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樣,僵在了門口。
不知道過了多久,楊戈忽然雙膝一軟,重重的跪倒在地。
他認得這具男屍。
準確的說,是認得這具男屍身上穿的那件洗的發白的灰色長衫。
在之前的兩年裡,這個男人,經常穿著這件長衫站在講台上,拿著大鐵尺教訓他們……
“吸煙了?”
“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