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雲溪和陳陽走進C12房間的時候,納蘭清雪正在衝著自己的員工大發雷霆。
“你們都是蠢貨嗎?一群人竟然看不住幾件衣服,我花錢養著你們,你們就是這麽報答我的嗎?”
納蘭清雪說著,直接拿起桌子上的一個玻璃杯就要往地上摔。
林雲溪趕緊上去攔住納蘭清雪道:“姐姐,你消消氣,別衝動!”
納蘭清雪這才注意到了林雲溪。
她把玻璃杯放回到桌上,衝著林雲溪擠出一絲笑容道:“你什麽時候來的?”
林雲溪道:“剛來,出什麽事情了,清雪姐,你怎麽生那麽大氣啊!”
納蘭清雪瞪了那些員工一眼,拉著林雲溪坐到旁邊的椅子上。
隨後她歎了一口氣道:“我們公司參展的衣服被偷了,唉!”
林雲溪瞪大了眼睛道:“不會吧,那你們豈不是沒法參展了?”
納蘭清雪點頭道:“對,一會兒我就得去給組委會解釋,把我們公司的參展環節給……給取消掉!”
說到最後,納蘭清雪的眼眶都紅了。
為了這次時裝展,她的公司已經準備了三個多月,設計製作了四套極為絢麗的時裝。
她有信心憑借這四套時裝為公司攬來大筆的訂單。
但現在,這四套衣服被偷了。
這就意味著她們公司三個月的辛苦付諸流水。
她們不但會損失一大筆的設計製作費用,還會損失上億美元的訂單。
縱然納蘭清雪的心理素質再強,也無法承受這種打擊。
林雲溪趕緊將納蘭清雪抱進懷中安慰道:“別哭,雪姐,衣服丟就丟了,以你的手藝,咱們再重新做一件唄!”
納蘭清雪帶著哭腔道:“來不及啊,沒有設計圖紙,我根本沒法做啊,嗚嗚!”
說著說著,她像林雲溪撒嬌裝哭起來。
林雲溪對服裝設計這塊兒完全不懂,所以才出了一個餿主意。
眼見納蘭清雪哭的梨花帶雨,她頓時就有些驚慌失措了。
這時陳陽遞給林雲溪一包紙巾道:“先給你朋友擦擦眼淚吧!”
林雲溪和納蘭清雪頓時都看向了陳陽。
納蘭清雪哭哭啼啼的向林雲溪道:“雲溪……嗚嗚……他是誰啊,你男朋友嗎?”
林雲溪俏臉一紅,接過紙巾道:“他……他是我的司機兼保鏢!”
她的臉皮還是比較薄,在外人面前不好意思承認陳陽是自己的老公。
納蘭清雪點了點頭,接著哭了起來。
林雲溪一邊給她擦眼淚,一邊輕聲安慰。
只是她安慰人的功力實在不怎麽高明,納蘭清雪哭的更加大聲了。
林雲溪無奈之下,隻好看向陳陽道:“陳陽,你……你能幫幫清雪姐嗎?”
“你想讓我怎麽幫?”陳陽皺著眉頭向林雲溪問道。
林雲溪立刻道:“你……你幫清雪姐姐做一件能參展的衣服唄!”
陳陽在很多關鍵時刻都給林雲溪提供了幫助,這讓林雲溪產生了一種陳陽無所不能的錯覺。
納蘭清雪頓時止住了哭聲,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向了林雲溪。
她伸出手掌蓋到林雲溪的額頭上,開口道:“雲溪,你沒事吧,你讓一個司機幫我做衣服?”
林雲溪俏臉一紅,訥訥的說道:“陳陽會很多東西呢,說不定他能幫到你呢!”
納蘭清雪搖頭道:“算了,你別勉強人家了,服裝設計製作不是那麽簡單的,它不但需要身後的功底,還需要靈感,我手下這群學了七八年服裝設計的人一時半會兒都沒法設計出一套服裝來,更別說你的司機了!”
納蘭清雪手下的員工紛紛點頭,表示讚同納蘭清雪的話。
林雲溪心有不甘的說道:“可是……”
“沒有可是,雲溪,我不會病急亂投醫的,這次的展會……我決定放棄了!”納蘭清雪神色黯然的說道。
這時陳陽開口道:“這位女士,我想你對我還不夠了解,我本人三年前在塞浦路斯學院正好學過服裝設計,並且取得了該專業的畢業證書!”
說著,陳陽直接拿出手機調出了一張畢業證的照片給納蘭清雪看。
納蘭清雪仔細的看了一眼,隨後驚叫道:“真的是塞浦路斯學院服裝設計系的畢業證書,但是……這證書的鋼印怎麽有點模糊呢?”
這證書是陳陽在天橋底下花五十塊錢買的,鋼印當然模糊了。
他趕緊收起手機道:“可能是因為我拍照的時候手抖了一下,所以鋼印才有點模糊,我想這足以證明我在服裝設計方面的功底了,正好,我現在有一點小靈感,設計一套服裝簡直小意思!”
納蘭清雪猶豫了一下,隨後說道:“還是算了吧,這次的展會太重要了,不能隨便設計製作一套衣服就去參展!”
很顯然, 她對陳陽的實力還是有點不太相信。
畢竟陳陽在服裝設計界毫無名氣,她不能把寶壓在一個無名小卒的身上。
陳陽皺眉道:“這位女士,我敢保證,我設計出來的服裝,絕對不會讓你們公司丟臉的,請你相信我的專業!”
納蘭清雪搖頭道:“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我不能拿公司的聲譽去冒險!我很感謝你願意為我提供幫助,這件事情……就這麽算了吧!”
陳陽挑了挑眉毛,心頭有些不爽了。
這妞兒看不起誰呢!
他的證件雖然是在天橋底下買的,但他在塞浦路斯學院學習過服裝設計的事情卻是真的。
只是因為他學習的時間太短,完全沒有修夠學分,所以才沒有拿到真正的畢業證書。
不過作為一個聰明人,一竅通百竅。
在那短短的學習時間之內,陳陽已經掌握了深厚的服裝設計技巧和理論。
他後來匿名參加過一個服裝設計比賽,直接獲得了冠軍。
因為他並沒有去領獎,所以才導致服裝設計界一直都不知道他這個人。
今天陳陽心中的驕傲徹底被納蘭清雪給激發出來了。
他沒有理會納蘭清雪拒絕的話語,徑直走到了一堆布料前面,拿起了剪刀。
納蘭清雪本想要阻攔陳陽的,但想了想,還是沒有開口。
她心中存了一絲僥幸的心理,希望陳陽能創造一個奇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