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儀,你怎麽看這件事?”秦守目光陰鬱,本來以為處理了叛亂,就可以聚集帝國氣運,但現在看來,氣運達到九十點後,剩下的十個點短時間沒有法子凝聚全了。
“回稟陛下,臣覺得乞國不止是壓迫我們給其上供那麽簡單。”蘇儀回道。
“劉氏逆賊死之前,提過乞國,朕昨晚研究過乞國,他們近年來連續征伐了其附近的多個部落,滅掉了附近一個內亂不止的九等帝國,現在正和一個實力強勁的九等帝國交戰。”秦守面色凝重,他能感覺到,乞國要對他的帝國動手了。
蘇儀沉思了一下,拱手道:“陛下,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乞國派來的兩批使者絕對有詐,他們定會借助帝國內部剛剛平亂,國力虛弱之際敲詐帝國,臣懷疑,乞國野心遠不止如此,他們可能是要以我們帝國為根據地,謀劃更多的疆域國土!”
秦守點了點頭,深以為然,大秦的地理位置很好,隻要乞國處理了潮國,整個疆域將會呈現葫蘆狀,大秦這邊是小葫蘆頭,乞國和潮國構成大葫蘆頭。
這等疆域,進可攻退可守,唯一要擔心隻是南面海上海族建立的國家。
但海族雖然經常侵犯人類帝國,但隻是搶掠,不會駐守,隻要處理得當,損失不會很嚴重。
一旦用的得當,乞國就可以借大秦和它本身的國土,攻伐更多的帝國。
“可有良策?”
“陛下,此刻應該和潮國聯盟,雖然潮國國力強盛於我們,境內有八等仙門。
但是據臣所知,潮國實力遠不如彪悍的乞國,他們的八等仙門,其門主修的不是攻伐之道,比不了乞國內的九等仙門,要是乞國吞下了我們帝國,必定會對潮國動手。
臣可出使潮國,說明利害關系,盡可能促成攻守同盟。”蘇儀道。
蘇儀說的雖然沒錯,但是秦守心頭有更多的擔心,要是潮國想要來個鷸蚌相爭漁翁得利,那就很麻煩了,所以秦守讓王泰把李司叫來了。
“陛下!”
“看看吧!”秦守直接把諜報扔給了李司。
李司急忙看了起來,很快,李司就看完了,面色凝重起來,拱手道:
“陛下,乞國國力強盛,在東域,就憑他們禦獸之法,一些八等帝國都不敢輕易與之為敵。
而且乞國國主安晉三是一個特別能忍的國主,曾經給他們帝國附近的一個國力強盛的九等帝國當質子,給其國主倒汙穢之物數年,而如今,那帝國已經被乞國吞了大半。
這次乞國是想要趁著我們帝國內部動亂,謀劃我們帝國,連派兩批使者,一前一後相隔一天的路程,怕是禍事。”
“有何良策?”
“陛下,乞國目前要是與我們帝國開戰,雖然會面臨雙線作戰,外部也有虎視眈眈的八等帝國,和一直有摩擦的潮國,但是乞國依舊有能力短時間吞並帝國大部分疆域。
不過乞國對帝國用兵可能是他們的下下策,臣推測,乞國大概率是脅迫我們再次割讓帝國城池於他們。
但是我們若是不答應,一定會對帝國用兵,乞國隻要派出一路大軍,就目前帝國民弱軍乏,與之交戰,會傷掉元氣,而且戰敗的可能性極大。
所以臣之策是忍讓三年,暗中和與乞國交惡的帝國交好,爭取養民練兵的時間!”
李司提出了一個法子,蘇儀也是讚同的點了點頭,帝國現在的國力,根本經不起再戰了。
秦守也知道帝國目前的情況,
百廢待興,權利之毒毒害過的帝國,滿目瘡痍,邊境守將棄關而逃,是多麽可笑可悲的事。 但是秦守咽不下這口氣,身為帝國的帝王,居然要卑躬屈膝給同等帝國低頭,他做不到。
就在這時,王泰又送來了一份諜報。
“陛下,乞國第一批使者在官道上突然集體暴斃!”王泰遞上諜報道。
一瞬間,整個禦書房氣氛就變了,敵國的使者死在了帝國官道上,這意味著嚴重的外交事件。
“王泰,在地圖上標出乞國使者死的位置!”秦守嗅到了陰謀的味道。
很快,王泰就標下了乞國使者死的位置,秦守拿著朱筆以乞國使者死的位置為中心,南北畫了一條紅線。
“這就是乞國本次的目標!”秦守目光陰冷,地圖上是帝國四分之一的肥沃土地。
蘇儀和李斯上前一看,也是瞬間明白了,兩者大驚,失去這些國土,不但乞國控住了帝國的咽喉,讓帝國更難恢復元氣,還能布局對潮國用兵,所圖甚大。
“陛下,臣請立即出使潮國!”蘇儀知道自己能做的就是去遊說潮國。
秦守沒有直接答應,也沒有下定決心采用李司之策,來回走動起來,但打明顯是打不過的,這一點即使有殺神白起這樣的將領在,也打不過,實力懸殊太大。
良久後,秦守捏碎了手中不知道何時握住的被子, 道:“好,蘇儀,著你立即出使潮國!”
“是,陛下。”蘇儀急忙告退。
“王泰,傳令張景,盡快平定帝國內部所有叛亂,接手的兵勇移至西北地域訓練。”
“是,陛下!”
待王泰走後,禦書房內就只剩下了李司,秦守看著李司,良久後問道:“李司,要是朕不想簽訂那些喪權辱國條約,應當如何?”
李司沉思了一下後,道:“陛下,目前帝國拿的出手的將領隻有張景將軍,但張將軍手下滿打滿算也隻有不到三十萬兵勇,而且都是些老弱病殘,戰力不足一半。
更重要的是仙門力量,乞國仙門力量是帝國的數十倍有余,帝國仙門,先不說會不會替帝國應對乞國的仙門,就算應對,也是毫無勝算。
要是陛下想要謀求東域,乃至更多的地方,日後要以修士軍隊為主,必須保存本土仙門道統,不然日後攻伐高等帝國又將是一樁麻煩事。
計長遠,七等以上的帝國,軍隊大多數修士為主,七等之下帝國的征戰在七等之上的帝國眼中,如同孩童過家家。
臣請陛下臥薪嘗膽,給臣三年時間,臣一定讓國力恢復,給張將軍足夠資源調教出一支虎狼之師,也讓本土仙門,多更多有修煉之姿的人。”
李司說完後,秦守站起身來深呼吸了一口氣,他沒有辦法憑空造出一支修士軍隊來,手中實力嚴重不足,現在和乞國相擊,如同以卵擊石!
看了一眼李司後,秦守漠然開口道:“記住,以後朕問什麽就答什麽,不知道就說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