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劉家主放在這就行了,你去拿點酒菜,我和劉家主喝一杯,哦,對了,找幾個機靈點的士兵,穿上亂軍的衣服,去把城內大商賈給朕搶了,不然等會沒錢賞賜將士們。”秦守道。
王泰臉上的表情凝固了一下後,急忙拱手道:“老臣立馬去辦。”
一旁的劉氏家主心如死灰,看著自己的敗兵四散而逃,而秦守手下的大將張景則是帶著三萬大軍,瘋狂的屠戮自己手底下的人。
“殺……了我吧。”劉氏家主不想受辱,大勢已去,結局注定了,軍心散了,人再多也無用。
“你是朕的子民,隻有朕讓你死,你才死的了。”秦守淡淡道。
劉氏家主再吐一口鮮血,急火攻心,直接要自爆經脈,卻被秦守鎮壓住了全身。
“朕說過,朕要你死,你才能死,來,下面這麽美的畫面,咱們不能浪費了,上酒!”秦守吩咐道。
王泰急忙上了酒菜,侍奉於一旁。
劉氏家主終於感到了發自靈魂的恐懼,這內心得多麽強大才會在一片屍山血海之上喝酒吃菜。
更讓劉氏家主恐懼的是他想起了秦守整個交戰過程完全沒有慌色,一切似乎都已心中有數一般。
“喝啊,斷頭酒,不喝就沒了。”秦守一口乾下了杯中酒,其實也是壓壓驚,還好各個環節都對上了。
劉氏家主一咬牙,也一口乾下了杯中酒,問道:“你是不是早就算到了現在的情況?”
“敢對陛下不敬?”一旁的王泰大怒,因為劉氏家主居然稱秦守為你。
秦守擺了擺手,製止了王泰,笑著道:“其實朕也很欣賞你,能奪了趙氏的兵權,不蠢,但你的志太小,道合的人自然層次就低了。”
“志同道合?”劉氏家主瞬間明白了,自己隻能和十等仙門廝混,而秦守卻能請動九等仙門。
“雖然我失敗了,但我很讚同你的帝國不應該有超然勢力的存在,小心……乞國。”劉氏家主已經坦然接受命運了,因為他知道自己不如秦守,還透露了一個不小的秘密。
“很好,你的話讓朕很開心,這樣,本來朕一直信守承諾的,但今天,在你這裡反悔一次,留你妻兒老母家眾一個全屍!”秦守開口道,卻已經記下了乞國,因為這和他之前猜測相當。
劉氏家主拱手謝之,轉身躍下了城牆,一點修為都沒有用,從十幾丈高的城牆跳下,即使是日輪境修為滋養過的身體,也摔碎了。
“讓人送回他祖籍,和他妻兒葬在一起,安排人手注意乞國的動向。”
“是,陛下!”王泰急忙去辦事了。
秦守則起身,站於高樓,運起修為喊道:“殘兵敗將不足追已,諸將士整頓歸營,主將進朝堂,我在金鑾殿中等候諸位將士。”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四野雖然隻有估摸著兩萬多人,卻像是幾十萬人一起呐喊一樣,氣吞山河,聲震四野。
“王泰,讓百官們帶著他們要推薦入朝為官的後輩在金鑾殿上等候。”秦守又吩咐道。
“是,陛下!”王泰快步離去。
看著城下的屍山血海,秦守心緒萬千。
主要的叛軍已敗,剩下的氏族在得知向陽仙門出手幫助帝國,已如驚弓之鳥,毫無威脅。
所以秦守決定徹底重新構建國家機構,建立全新軍事和內政部門。
秦守旋即查看了一下聚集的氣運,已有八十有余,足以兌換一個內政強臣,
便踏步而去了。 城外,張景喝止軍士追擊逃兵,下令清點傷亡人數後,就讓軍士中情況較好的處理起四周的死屍來,他自己則帶著兩名副手向著金鑾殿而去。
帝都內,平叛成功的消息已經迅速傳遍了全城,全城民眾都歡騰了起來,最為輕松的事右丞相府,聽到帝國這麽短時間內就平定叛亂,右丞相松了一口氣。
得知集會金鑾殿的諸多大臣,更是急忙換上了錦衣,帶著自己優秀的後輩向著金鑾殿趕去。
其中一些大臣,很是機靈,帶著不止一名的優秀後輩。
秦守沒有換龍袍,依舊一身戰袍,回到禦書房拿著自己的全新帝國機構構建書還有一大批帝國新的軍政教材來到了金鑾殿上。
“陛下到!”宦官扯著嗓子喊道。
“恭迎吾皇,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眾愛卿平身!”秦守抬手道,看向了張景,此時的張景,渾身殺氣凝實,目如惡虎,身上還沾著鮮血,這讓秦守非常歡喜。
“謝吾皇!”
環視一周後,秦守開口了:“帝國動亂,民不聊生,現已誅殺主要叛賊,余下叛逆不日即可剿滅,重建帝國刻不容緩,今日,除了封賞平叛有功之臣外,還要重構帝國各部。”
聽到秦守這麽說, 下面的人心思浮動起來,這是一個執掌帝國權利的機會,一個個的站的更加筆直了。
“張景,聽封!”
張景急忙上前單膝下跪,等候封賞。
“封你為帝國第一集團軍統領,統建帝國第一集團軍,領正一品待遇,賜殺神稱號!”滾滾皇音,浩蕩無比。
“謝陛下!”張景跪拜謝恩。
“禁軍統領,城衛統領,還有張景的左右副將,皆列二品……”秦
守賞賜了本次四五個主要將領後,繼續道:“隨後諸位將士與朕一起犒賞三軍。”
“是,陛下!”
賞賜完武將,秦守把目光轉向了文官們,蘇儀不在,王泰安排犒賞三軍的事了,在場的文官沒有什麽功勞,秦守沉思了一下,問道:“諸位愛卿,朕有一惑,帝國現在國庫空虛,百姓糧倉見底,應當何如?”
秦守問題一出,下面文臣就思索起來了。
很快,一位老臣就走了出來,道:“回稟陛下,微臣認為當休養生息,輕賦稅。”
“下一個!”秦守面露不悅。
於是又有一個大臣上前道:“陛下,微臣認為,帝國四周強敵環肆,當采取守內虛外的政策。”
“下一個!”秦守面色陰沉,這家夥具體提出了這種喪權辱國的法子。
一連七八個大臣,都沒有提出有用之策。
秦守有點想要直接罷免了這群家夥,正要讓這些文臣先自己討論之時,一個年輕的病態青年上前。
“陛下,小人有一計!”青年躬身道。
“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