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喝了一口茶水,看了一眼純陽子:“既然知曉,剩下的要朕明說嗎?”
“我們向陽山負責處理乞國兩大九等宗門的主要人員。”
秦守微微一驚,深深的看了一眼純陽子,再喝了一口茶,他現在越發的確定這純陽子不簡單,放下杯子後道:“要什麽交換?”
“帝國的爵位。”
“給你還是給這個修煉天才啊?”秦守撇了一眼青靈子,青靈子只能尷尬的賠笑,他不是傻子,自家老祖和秦守的對話飽含深意,而且“天才”兩字,他感覺在秦守這妖孽面前,他只能算是個正常人。
“陛下爽快,自然給我這還要打磨的後輩兒。”純陽子捋了捋胡須,這一筆買賣穩賺不賠,為了這筆買賣,他可是耗了大量精氣神去佔卜,才窺的一角。
“好,朕答應你,不過朕很好奇,這向陽山傳承多少年了?”秦守可不覺得自己的九等帝國會平白無故出現一個自己都看不清楚實力的人。
“我也記不清了,佳肴來了,請陛下品嘗吧。”純陽子一臉笑意,不想在這個問題上深談。
秦守沒有再問,因為食物的確吸引人,盤中的火靈鳥肉色如瑪瑙,晶瑩剔透,散有異香,青冥魚肉色如青玉,散著沁人心脾的香味,如同梨一樣的千年參蘿,更是汁水飽滿無比,一咬即脆開而化。
秦守還把火靈鳥的翅膀分給了青靈子和純陽子,純陽子吃的很樂呵,青靈子一臉苦澀,他這鳥都養出感情了。
不得不說這等珍禽異獸的肉中含有不少仙靈之氣,只是幾口下去,秦守就感到了經脈中多了一絲靈氣。
“可惜這火靈鳥的等級太低,肉中連神霞都沒有哦。”純陽子搶過火靈鳥的脖子便走搖著腦袋走了。
青靈子只能苦笑作陪,以前可以說他向陽山在帝國算是呼風喚雨的存在,現在卻……一門之主如此窘迫,太過於尷尬了。
飯罷,秦守看了一眼青靈子,道:“三日後,來帝都,朕會封賞你爵位!”
說完後,秦守看都沒看青靈子一眼就踏步離開了向陽山。
青靈子深深看了一眼離去的秦守,來到了山巔小院,找到了純陽子:“老祖。”
“呵呵,是不是現在很氣?”
“不敢,只是有些許失落。”
“正常,人家有一國氣運加持,修行自然能得天地大道幫扶,你比不了,也無需去比,欲戴王冠,必受其重。
老祖我讓你進駐朝堂,謀個爵位,期望氣運加持,日後的大道可好走一些,當然,還有你心思太單,去沙場上歷練一番也有助你的道。”純陽子解釋道。
青靈子點了點頭,道:“老祖,我明白了,只是乞國國內兩個宗門中人,以咱們向陽山的實力,怕是應付不了。”
“老祖我親自動手,你帶著人去殺殺嘍囉即可!”純陽子似乎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一樣。
“老祖,您這樣的話……”青靈子欲言又止。
“沒事,這一場大勢沒有把握住,老祖我也就沒希望了,無所謂那麽多顧忌,本來仙門中人應該遠離世俗征戰,現在讓你免不了俗了,委屈你了。”純陽子笑道。
青靈子急忙搖頭道:“老祖,您應該看的出來,那秦守身上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氣息霸道無比,手下的李司居然在兩年內就重整國力,其欽點的大將兩年建成了五十萬大軍,可見其志不小,這樣的人,不會允許境內有不聽從號令的勢力存在。”
“既然看明白了,
那麽,你也可以借機把咱們向陽山發揚光大,他有一國,國內只有一仙門,我喜歡你能帶著向陽山重現遠古的輝煌。”純陽子說著一臉望向了九天,似乎在追憶什麽一樣。 “我明白了,老祖,我這就去安排。”青靈子認真躬身一拜,轉身而去。
純陽子猛喝了一口茶,可能是剩下的最後的一點茶水,有些苦,純陽子不住搖頭:“這苦盡甘來了啊。”
另一邊,秦守並未全力趕回京城,沿途還是不時停留查看一些關鍵郡城的民生,也發現了一些讓他生氣的事,一些商賈氏族依舊頂風作案。
“果然,不怕死的人還是多,既然如此,那就用爾等血肉祭天吧!”秦守踏步回向帝都。
剛到城門口,秦守就看到王泰正在城門恭候著, 只是衣著便裝,往來民眾沒有什麽人注意。
當秦守一出現,王泰就急忙上前行禮。
“消息很準嗎?”
“怕陛下不喜,所以就沒有通知大人們。”王泰急忙恭敬回道。
“嗯,走走。”
兩年的時間,帝都變化極大,守城的將士幹練無比,街道上人來人往,熱鬧非凡,走夫販卒吆喝不斷,各種商品也極為豐富,連修士也多路許多。
“地方上那些違反亂紀的商賈氏族還有官員,可知道?”秦守淡淡的問道。
王泰急忙回道:“臣已經派人將這些人即刻押赴帝都了。”
“三日後,鑄壇告天,以這些人的頭顱祭天。”
“是,陛下,老臣隨後就安排。”
“蘇儀和李司日常如何?”秦守心頭還是有一點擔憂,前後系統都沒有告知這些神魂是否完全忠誠於自己,幾次詢問也不得果。
“李司大人廢寢忘食,兢兢業業於朝政,但大臣們似乎過度崇拜和依賴李司大人了,蘇儀大人從潮國回來後,一直開壇教學,門下弟子目前都被安排到各部實習,一些已經掌管不小的權利了。”王泰躬身稟告道。
李斯是開疆拓土的重相,兢兢業業的為帝國革新法制,秦守覺得自己沒有選錯人,要是選了諸葛亮,可能采取的就是更加溫柔的政策,得了李斯之魂的李司,目前表現很不錯。
至於賜給了蘇儀鬼谷子之魂,秦守也有意蘇儀給帝國培養出優秀的頂尖人才,畢竟鬼谷子底下的門生蘇秦、張儀等等都是傳奇的人物。
“羅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