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的人馬都處於高度緊張的狀態,只要稍微有個擦槍走火,一場大戰在所難免。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如果能把人交出去,老約翰會毫不猶豫地把林軒等人攆走,他可不想招惹叛軍這幫殺人不眨眼的瘋子。
作為礦山所有者,淡水公司有責任在交易完成前保障林軒等人的安全。
十二月的非洲正值夏季,不多時,對峙雙方的頭上、手上都滴出了汗水。
礦山圍牆外,叛軍的士兵顯得更為狼狽,畢竟自己身前沒有任何遮擋,而對方全都蜷縮在掩體後面,隻探出一個個黑洞洞的槍口,似乎隨時都會噴吐火舌,要了自己等人的性命。
“約翰先生,我有個提議。”
見老約翰也緊張的冒出汗來,林軒風輕雲淡地說。
“林先生說來聽聽。”
約翰對林軒處事不驚,泰然自若的神情很是讚賞。只是他沒看到的是,林軒的後背和衣襟都浸出了汗水。
“你問問對方,如果願意的話,我可以跟他們打個賭。”
“什麽賭?”約翰疑惑地問。
“你告訴他們,我們只出兩個人,接受他們任意人的挑戰,不許用槍,不限次數,只要能擊敗我們,我們願意被他們帶走。”
林軒的提議驚得老約翰長大了嘴巴,要知道這裡可是非洲,非洲人的體質,遠非白人或者黃種人所能比擬。
再加上剛哥金多戰亂,礦山外的這些叛軍能從九死一生的戰場上存活下來,每個人都伸手了得。
在老約翰看來,跟他們約鬥,林軒簡直就是找死。
“放心,我自有主張。”
林軒輕輕地拍了拍約翰的肩膀,自信地說。
“只要打敗你們倆人嗎?”老約翰還是有點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的,確切地說,只有我和大召出戰。”說罷,林軒無所謂的攤了攤手,似乎完全沒把外面這些殺人如麻的惡魔放在眼裡。
林軒見到,老約翰帶著十個人親自下山找到對方的頭目,把林軒的意思說了一遍。
對方剛開始比比劃劃的似乎並補怎麽樂意,但不知道老約翰又說了什麽,那位軍官抬頭看了看山上林軒,不屑地吼道,“好,我們答應了。”
就這樣一個頗具戲劇性的場面出現了,一邊是三十多號身材魁梧的大漢,一個個喘氣如牛,肌肉隆起似乎連頭大象都能放倒。
另一面,林軒和李大召兩個人孤零零地站立在廠門前,倆人本是標準身材,但跟對面的三十多人比起來,碩他們瘦骨嶙峋也不為過。
為了安全,礦山的崗樓上,站滿了士兵,黑洞洞的槍口不時的顯露出來。
叛軍的軍官手提一把黑鐵打造的短刀,時不時的用舌尖舔一下刀鋒,殷紅的鮮血順著刀身的凹槽緩緩流下,樣子極為可怖。
林軒深深地吸了口氣,對著身旁的大召說,“兄弟,幫我掠戰,這幫土雞瓦狗,哥們一人搞定。”
幾分鍾前,林軒將自己的提議跟眾人講完,現場除了李大召流露出興奮的神情外,其余諸人吃驚後全都極力反對。
見林軒態度堅決,段飛甚至提議自己替代林軒出戰,畢竟作為一個退役特種兵,段飛有信心打到幾個西部叛軍的高手,但卻被林軒毅然拒絕。
“那你就準備等死吧!”氣急敗壞的段飛扔下句狠話,憤憤然地帶著幾個兄弟回了裝甲車。
林軒將上衣退掉扔向大召,自己則快速打了套太極拳,
松了松筋骨。 雙方一百余人,目瞪口呆地看著林軒自己表演,叛軍頭子得到的命令是只要抓住林軒,死活不論。他這才毫沒猶豫地答應了約翰的要求。
見林軒自己打拳打的熱鬧,叛軍頭子扎哢對著手下一努嘴,一個身高接近一米九,肩寬背厚,虎背熊腰的黑人,咧著嘴,呲著小白牙,衝著林軒就撲了過去。
“來的好!”
見對方來勢凶猛,林軒一閃,轉到黑人大漢身後,抬腿一點,想將對方踢倒。
林軒沒想到的是,黑人大漢反應極快,一個轉身,伸手就包住了林軒的小腿,二話不說就將林軒掄了起來。
“媽的,這麽大勁,大意了!”
林軒心中叫苦,奈何自己有天大的本事,被人這麽掄在空中也使不出來!
將林軒的身體掄了兩圈,大漢用力一甩,林軒的身體如同一顆出堂的炮彈,向著一顆兩人合抱的大樹就撞了過去。
這要是撞實了,林軒就算不死也得落下殘疾,飛在空中的林軒含住一口氣,在身體即將接觸大樹的一瞬間,猛然發力,腳尖在樹上一點,“砰”的一聲,身體騰起兩米多,而後緩緩落了下來。
直到這時,觀戰的大召楚若才松了口氣,同時礦山這邊傳來了一片叫好聲。
如果有眼尖的不難發現,林軒剛剛那一腳,堅硬的書皮上留下了將近一指深度腳印,黑人大漢的力道可見一般。
李大召看向對峙的二人,微微皺眉道,“林軒雖然練出了內勁,武技已然登堂入室,可他對戰經驗嚴重不足,極大地製約了林軒的實際戰力。”
見一擊未能得手,大漢懊悔不已,剛剛扎哢向他許諾,只要弄死林軒,他就能得到十萬美元的獎勵還會把他的弟弟送到南非,想起自己死在戰火中的妹妹和母親,大漢雙眼噴火,咬牙又衝了上來。
這次林軒有了準備,自然不會向上次那麽大意,俯身閃過黑人的拳頭,林軒五指聚攏,向著黑人的肋下就點了下去。
黑人大漢這一衝,用力過猛,想變招已經來不及了,但不得不說,黑人的身體素質和柔韌性就是好,眼看躲不過去了,黑人努力的扭了下腰身,將自己的要害閃開。
林軒這一爪直接鑿在了大漢的後背,只聽“啊”的一聲,黑人大漢躺倒在地,不斷地打滾。
林軒這一下暗自用上了內勁,因為痛恨剛剛大漢想要摔死他的舉動,準備著一下直接將對方廢了。
沒想到,黑人的身體素質極好,將心臟等要害避了開,林軒只打斷了他兩根肋骨。
但陰差陽錯的,一根折斷了的肋骨剛好扎進了黑人的肺葉,這才痛不欲生地滿地打滾。
看到己方兄弟的淒慘下場,扎哢這邊有幾個與之要好的黑人,心有余悸地倒吸了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