忐忑地走到楚姑娘面前,林軒訕訕地笑了笑,習慣性的伸手撓頭,就在右手抬起的一瞬間,因小跑下樓而變得有些松散的毛巾瞬間脫落。
“啊”的一聲,兩人同時尖叫著捂住了臉。
“變態,色魔,露體狂”一連串的“褒獎”之詞從楚姑娘嘴裡喊了出來。
單膝跪地,身體前驅,尷尬至極的林軒
我本應該是一個偉大的先知,高大上的重生者,今天發生的一切與我的人設,反差怎麽就這麽大呢,難為情地撿起地上浴巾的同時,林軒在心裡鬱悶地想著。
就在此時,楚姑娘竟閉著眼睛跑了出去,隻留林軒一個人愣愣地蹲在原地。
跑出小樓後,楚若逐漸放緩了腳步,臉頰緋紅,時不時的還回頭張望一下。
就在林軒重新圍好毛巾,鬱悶地坐在沙發上回憶今天經歷的時候,楚姑娘已經悄悄地潛入了不遠處父母所住別墅的房間。
楚爸爸作為楚家的家主,在主臥隔壁有著一個接近六十平的衣帽間,皮鞋、襪子、西褲、襯衫,目之所及,琳琅滿目應有盡有。
長這麽大第一次做賊,楚姑娘的心裡像揣了幾隻小兔子一樣碰碰亂跳。
衣帽間裡,找了個不太顯眼的位置,楚若找了套感覺父親平時不太穿的西服,又往西服外罩裡面扔了些襪子襯衫皮鞋之類的東西。
路過內衣區的時候,剛伸出手的楚姑娘又猶豫起來,想像著林小子穿上自己父親內衣的畫面,“呃……,還是不要了。”
隨手拎了根皮帶,順帶關上了衣帽間的房門。就當楚姑娘偷完老爸的東西,興衝衝地準備逃跑時,迎面恰巧遇到了買菜回來的孫啊姨。
“呀,小若回來了呀”,孫姨一臉狐疑的看著楚若從家主的衣帽間裡出來,手裡還鼓鼓囊囊的拎著一個西服袋。
“孫姨好,這不學校放假,我正好飛回家看看。”楚姑娘一臉尷尬地拎著西服袋,沒等說完就快步跑開了。
看著楚姑娘漸漸跑遠的背影,這位孫姓的阿姨輕歎了口氣,“挺好的孩子,在國外學的,越來越不靠譜了。”
回到自己的三層小樓,楚姑娘長長地舒了口氣,把東西往林軒面前的茶幾上一扔。看著有些詫異的林軒,用命令的口吻說,“還愣著幹什麽呀,你想一輩子圍條浴巾嗎,還不趕快去換上。”
今天,被現實打擊了無數次的林軒,尷尬的搖了搖頭。拎起西服袋,推開最近的一個房門就走了進去。
“唉,喂?你!那是我的更衣室。”見林軒已經進去並關上了房門,楚姑娘恨恨地往沙發上一坐,氣鼓鼓地,一言不發。
進入房間的瞬間,林軒就感覺到了不對,剛剛楚姑娘洗澡前換下的內衣內褲隨意的搭在一旁的置物架上,遠角的衣櫃大門敞開著,裡面琳琅滿目,掛滿各式各樣的女士內衣。
如果林軒真是一個變態色情狂,相信在這種地方,可惜他不是,他只能尷尬地站在一個角落,目不斜視地換著衣服。
別說,老天這回還真挺照顧他的,可能是與楚爸爸的身材相仿,楚若帶回來的衣服還真挺合身。只是一個關鍵的問題擺在眼前~~沒有內褲。
“這裡會不會有呢”,用眼角的余光在打開的櫃子中瞥了一眼,目之所及,全是蕾絲高光,呃,最裡面的那幾套該不會是情趣內衣吧。
就在他猶豫著要不要等幾分鍾再出去的時候,等了半晌,實在忍無可忍的楚姑娘一把推開了更衣室的大門,
“你夠了,還在裡面呆上癮了是吧”。 “我,你,我”,嗚咽了半天,林軒發現平時的能言善辯、巧舌如簧的自己,如今竟一時語塞,找不出辯解的言語。
“流氓”,哐的一聲, 楚姑娘摔門走了出去。半晌又隱隱傳來一句,“別磨磨蹭蹭的,趕快給我出來,我在外面車裡等你。”
三層小樓外,一輛墨綠色的賓利停在了門口,與以往常見的那些不同,更加流線的造型,斜上方雙開的剪刀門,全新的LED大燈組,無不揭示著它跑車的身份。
“霍,又換車了。”穿戴整齊,衣冠楚楚的林軒拉開車門,一屁股坐了進來。
上下打量了幾眼,“嗯,我覺得你還是穿上衣服好看。”發動汽車的同時,楚姑娘嘲諷地說。
“這……,今天是個意外,我在醫院躺的好好的,就不該出來。”林軒鬱悶地小聲嘟囔著。
忍了不到五分鍾,“喂,大小姐,這都十月份了,你開注意通風幹什麽?”
這回涼風是不冒了,可真皮的座椅越來越熱,剛開始林軒還挺享受的,哼著小曲,欣賞著路邊的風景,估計是楚姑娘將座椅加熱調到了最高檔,沒過五分鍾,已經熱的林軒開始左右扭起了屁股。
“我這哪是坐車呀,我這TMD明明是在烤紅薯呢”,林軒心裡暗罵,可表面上還要裝作毫不在意的樣子。
一路上,秋高氣爽、風景如畫,楚姑娘也許是心情好,也許是覺得林軒扭來扭去的有點煩人,米一會,座椅的溫度終於回到正常了。
就在這時,天窗的遮陽板突然緩緩打開。就在林軒納悶,楚若是不是想打開天窗透透氣的時候,一陣“嘿嘿嘿”的壞笑聲傳了過了。
“你,想幹什麽?”今天,飽受折磨的林軒一臉警惕地看著楚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