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了嗎?”
林軒閉上眼睛,靜靜地等待著死亡來臨。雖然心有不甘,但卻無可奈何,只是嘴角上露出一抹苦笑。
田中猖狂地笑著,李姑娘趴匐在他的腳下,頭髮披散著,一動不動。
就在十幾把利刃將要刺向林軒身體的瞬間,“轟”的一聲巨響。
整個十八層的玻璃幕牆瞬間崩碎,上百名身穿迷彩服,手持衝鋒槍的特種兵從窗外飛了進來。
“都不許動”。
沒等忍者們做出反應,數十道激光瞄準鏡的紅點就射到幾人身上。
田中傻愣愣地看著這有如神兵天降的華夏特種部隊,良久,苦笑一聲,第一個扔掉了手中的武士刀。
田中心裡清楚,他一個小小的暗勁武者根本躲不開衝鋒槍的子彈掃射,更別說一次有十幾把衝鋒槍瞄著自己的腦袋。
“稀裡嘩啦”一陣脆響,在田中的帶頭下,十幾把武士刀被黑衣忍者丟到了地上。
人群中,走出一名灰衣老者,老者看到不遠處佐藤的屍體,先是眼神一凜,繼而抬頭,用複雜的目光看向林軒。
“你就是林軒吧?”
“呵呵,是……,大爺,你們動作也忒慢點了吧!”。
林軒冷笑一聲,言語中帶著嘲弄與譏諷。
也難怪林軒生氣,從他給宋剛打電話到特種兵從天而降,整整過了一個小時。
如果宋剛的人能動作快點,自己也不至於有如今的慘狀。
老者剛想開口解釋兩句,略一猶豫,又閉上了嘴,他接到的命令是以最快的速度支援林軒。
但由於事出突然,等老者聯系完地方軍區上級,溝通好特種部隊,已經過了四十多分鍾了。
沒理會旁人,林軒首先撲到李姑娘面前,將李姑娘輕輕扶起,撫摸著李姑娘的小臉,輕聲呼喚。
“萌萌,醒一醒,你還好吧?”
似乎是聽到了林軒的呼喚,李萌萌“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好了,不哭了,沒事了。”
林軒將萌萌姑娘攬入自己懷中,一邊拍著後背,一邊輕聲在李姑娘的耳邊安慰著。
從始至終李姑娘的雙眼都被頭髮遮擋著,就在林軒將她攬入懷中的瞬間。
李姑娘突然從袖口裡抽出了一把短刀,向著林軒的後心就刺了下去。
林軒背部金光微微一閃,一抹殷紅沿著刀柄就淌了下來。
“噗……”,林軒口噴鮮血,兩眼一翻就昏死過去,嘴裡的血水不住地往下滴落。
“你幹什麽!”
老者身形一閃就來到林軒身旁,一掌將李萌萌擊暈,而後迅速將林軒扶了起來。
此時,林軒嘴角還在滴著血,牙關緊咬,面如死灰。
後心的位置插著一把一尺來長的短刀,鮮血沿著刀柄,汩汩冒出。
老者試了試林軒的鼻息,手指在林軒的幾處穴道戳了戳。
“快,叫救護車……”
……
林軒這一昏迷就是七天。
七天裡,醫生給家屬下達了三次病危通知書,每一次林軒都在鬼門關前被人拉了回來。
林媽哭的跟個淚人一樣,守在林軒床前。
看著兒子纏的跟木乃伊一樣,躺著重症監護室內,林爸心裡也不是個滋味,幾天下來明顯蒼老了許多。
在突擊審訊下,田中沒受太多折磨就交代了一切。
兩個月前,在一次社交活動中,山本次郎看上了在和國實習李萌萌。
為了得到李姑娘的身體,山本次郎不惜買通家族內的上忍,通過迷魂異術令李萌萌姑娘暫時失去心智,任其擺布。
萬念俱灰的李姑娘在和國住院期間,對自己所受的非人虐待,一直羞於提起,幾次想自殺都被看護的同學和醫護人員製止。
回國後,李姑娘一直不知道怎麽跟林軒解釋,只能把一切都埋在心底。
“林軒,我睡了你的女人你又能耐我何!”
山本次郎在得知李萌萌是林軒的女朋友後心中大悅,制定刺殺計劃時,特意教授了田中控制李萌萌心智的方法。
這才有了七天前的一幕,抓住李萌萌後,由於李姑娘身上的攝魂之術本就沒有解除。
佐藤離開後,不甘心的田中用山本次郎的方法很快控制了李萌萌的心智。
田中做夢都想不到,上忍佐藤會刺殺失敗身死當場。
直到他帶人上樓的時候,田中依然沒有動用李萌萌的打算。
奈何天算不如人算,有如神兵天降的特種部隊徹底破壞了田中的打算。
見兩人居然抱在了一起,心有不甘的田中,用秘法命令李萌萌殺死林軒。
田中將發生的一切,像講故事一樣一五一十地講了出來,聽的宋剛和一旁坐著的老者咬牙切齒。
“奶奶的,這幫和國小鬼子沒有一個好東西,太TMD畜牲了。
宋剛恨得用力地跺了跺腳,堅硬的水泥地面上留下了兩個深深的腳印。
“這些人怎麽辦?”
老者身旁,一個面色發黃的中年人看向宋剛問道。
“直接處理了吧!”
依宋剛的意思,這些卑劣民族的子民,完全沒有存在的必要。
“不妥吧!”
灰衣老者微微欠身,“咱們還有不少人握著對方手裡,如果把這些人處理掉,咱們的人恐怕……”
老者沒有繼續往下說,但眾人都知道他的意思。
“方老說的對,剛我也是氣迷糊了!”
……
連林軒都不知道的是,在短刀即將刺入自己體內的瞬間,紅光一閃,麒麟短劍自動護主,擋在了林軒後心的位置。
如果沒有麒麟小劍這麽一擋,李萌萌的一刀剛好刺入林軒的心脈,如果那樣,林軒必死無疑。
被麒麟小劍墊了一下,短刀一歪,斜斜地刺入了林軒的後心,雖然也對心臟造成了損傷,但林軒的命總算保住了。
林軒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中一個白衣老者一招一式地在那練功。
初期林軒還能看得清楚,隨著老人的動作越來越快,林軒隻覺得,自己雙眼都不夠用了。
到了後來,老人就如同一道閃電,忽前忽後,忽左忽右,手裡的招式腳下的動作,林軒是一點都看不出來。
直到老人家收功,林軒才發現,地面上清晰地印著一個大大的八卦圖形。
白衣老者也不說話,站在一旁身形漸漸消散。
“唉,別走啊……”
林軒大喊一聲,頓時感覺後背傳來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輕輕地睜開眼睛,視線由模糊到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