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張苟的講述之後,汪清一真的是哭笑不得,半天之後才扶著額頭歎了一口氣說道:
“兄弟啊,你真是個奇葩啊。”
看著眼前這個憔悴疲倦的漢子,汪清一倒是頗有好感,本來以為是一個不孝的家夥,沒想到居然是自己想多了,
這家夥攤上這麽個事兒,主要是因為他太過主觀,過於自以為是,沒有好好的聽他的母親夢裡的托付,
做了一些風馬牛不相及的的事情,惹毛了他的母親,才會出現這種情況。
汪清一一臉無奈的看著張苟,安慰的說道:
“這事不是什麽大事兒,目前你只需要做一件事情就好。”
“什麽事啊?”
張苟困倦的問道。
“多聽少說,在別人沒有說完話之前,不要打斷別人。
對你有好處。
對了,你就在我這裡稍微休息一下吧,睡醒之後我還有話問你。”
汪清一一臉微笑地說道。
“這,不好吧。”
雖然神經大條,但是在不熟悉的地方睡覺,張苟的心中多少是有些抗拒的。
“清水!搬一張躺椅過來,讓張先生休息。
兄弟,你還是在這裡休息吧,畢竟你給我包了這麽大的紅包,你的事兒,我會幫你解決的。”
汪清一語氣不急不緩,卻有著莫名的威懾作用,讓張苟一時間竟然沒有了拒絕的想法。
“那就這樣吧,我確實好久都沒能好好的睡一覺了。”
說罷,張苟躺在了馬清水搬過來的躺椅上,閉目養神。
“不用擔心,也不用害怕,有我在,就是有紅衣厲鬼,也傷不了你一分一毫,你要明白,一分錢一分貨,敢收你的錢,我就能平你的事兒。
睡吧,睡吧,記住,夢中無論是見到了誰,別說話,好好聽著就好。”
汪清一拍了拍張苟的肩膀,從抽屜裡面抽出一顆安神香,在香爐中點了起來。
嫋嫋香煙升起,汪清一看著熟睡的張苟,有些狡黠的笑了起來。
突然之間,汪清一的辦公室的門吱呀一聲突然來了,紫伊面色古怪的進來了,吞吞吐吐的說:
“汪哥,我知道我不該懷疑你,但是一個人單身久了難免會有衝動,但是,
你不能,是吧,
我有不少大學同學都是單身,可以介紹給啊!”
這鬼丫頭說的是什麽?聽著紫伊的話汪清一一臉蒙圈。
汪清一看了看紫伊古怪的表情,看了看桌面的定神香,又看了看身邊熟睡張苟,
貌似聯想到了什麽,一臉怒氣的咬著牙看著紫伊:
“你這個丫頭真是亂七八糟的的想著什麽肮髒的事情!
真是的,難不成清水的花樣太多了,把你給帶壞了……”
汪清一眯著眼睛毫不示弱的反擊著。
紫伊是偷雞不成蝕把米,被汪清一的話鬧了個大紅臉,氣的直跺腳。
“算了,丫頭,有興趣看一看那就看吧,何必跟我耍心眼,唉~
真是的。”
汪清一揉了揉紫伊的腦袋,看到馬清水在扒門縫,一臉好笑的補充道:
“清水也來吧,這本就不是什麽大事兒。”
汪清一三人把屋內的祖師神像都用紅布遮擋了起來,然後三人圍坐在張苟身邊,都是一臉奇怪的笑容看著張苟,不曉得三人打的什麽主意。
張苟聞著香氣,很快進入了夢鄉,也是因為累的,畢竟讓一家老娘嚇了一個月,精神和身體都達到了極限,這一覺睡得還是挺香的。
唉~難得老娘沒來,好好休息下吧,心念致此卻聽到身後一個淒慘的聲音傳來。
“苟兒~我冤啊~”
聽到這一聲,張苟死的心都有了。老娘啊,饒了兒子吧,兒子就是想睡會兒。
習慣性的就想一頓吐槽,話剛想說出口,就聽到空蕩蕩的聲音傳來。
“張苟兄弟,忘了我曾對你說過什麽了嗎?”
張苟心中一驚,這難道是汪老板,可是這是自己的夢境怎麽可能。
“不要懷疑了,是我在窺視你的夢境,我說的話只有你能聽到,不要驚慌,也不要多說話,好好聽你老娘在說什麽。”
空蕩蕩的聲音再次傳來。
張苟覺得好神奇,怕是自己又做了什麽了不得的夢了吧。
於是緩緩的坐在老娘的對面,靜靜地聽老娘說話。
張苟的老娘哭的眼睛中流出來的都是血淚,口中不停的念叨著我冤啊~
說了不下幾千次,張苟實在是忍受不住了,輕聲問道:
“老娘啊,兒沒什麽虧待你的呀,雖然沒娶老婆沒生兒子,但是,別的事兒兒子可沒虧待你啊!你有什麽怨的呢?”
聽到自己的兒子這樣說,老太太突然止住了哭聲,眼睛定定的看著兒子,竟然愣住了好一會兒,
莫名的就發起了脾氣,大聲的喊了起來!
“不該死!我不該死啊!我不該死!”
老太太的臉嫉妒扭曲了起來,嚇得張苟差點兒背過氣去,
突然之間張苟就沒了思想,陷入了深度的睡眠。
易名軒的會客室內,汪清一,馬清水,紫伊三人成三角陣坐在張苟的身邊。
張苟的額頭上貼著三道符紙。易名軒的三人手掐法決,此時也是滿頭的大汗。
“唉~他家老娘沒什麽好囑咐的,就是莫名其妙的怨氣很重,我想我應該久違的起一卦了。”
汪清一睜開了眼睛,松開了法決,擦了擦頭上的汗。
馬清水聽到汪清一這樣說,也是跟著搖了搖頭:
“汪哥,這人總歸來說還不錯,確實沒有虧待過他老娘,相反還是孝順有加的。就是……”
紫伊呸了一聲,繼續說道:
“就是這人是一個十足的色胚渣男。”
汪清一皺了皺眉頭,自己的傷還沒大好,如果強行推卦只會越來越難恢復過來。
所以不到萬不得已是真的不想開外掛。
“還是等他醒過來再說吧,我給他家老娘看看八字,實在不行強送地府,也算是咱們夠意思了不是。”
汪清一搖了搖頭,深深地歎了一口氣。
“唉~好久沒用這定神香了, 還真是耗費精神。”
紫伊揉了揉腦袋,有些疲憊地說道。
“誰讓你們兩了好信!這是偷窺別人的隱私,除了刑訊問供的時候,這定神香隻做安神睡眠隻用,下不為例啊。”
汪清一看著眼前的兩個人,有些責怪地說道。
“行行行,真是的,咱們不也是為了幫他嗎,我真是後悔了,這個下流胚子。”
紫伊有些臉紅地說道。
馬清水趕忙帶走了紫伊,衝著汪清一笑了笑溜之大吉。
汪清一則是面色複雜的看了看熟睡的張苟,歎了一聲:
“活該你有此劫。”相師異聞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