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蓮拿著空酒瓶,一臉哀傷地說道:
“其實陳然的事情你們比我清楚,五年,清一整整用了五年,最後還搭上了十年壽命,才勉強給幫陳然爭取了三日情緣,完成了陳然的心願。
為了你們,你汪哥又付出了多少呢?
紫伊,躺在病床上的是你師傅,你可別忘了,公孫老爺子基本上就是清一沒有正式敬酒的義父!
公孫英才那是清一八拜之交的大哥。
和康小八一代邪神面對面鬥法的是你汪哥!”
紅蓮深深地歎了一口氣繼續說道:
“太多時候,進一步太容易,能退一步才是難!
死多容易啊,活著才是不易。”
紅蓮拍了拍紫伊的肩膀:
“紫三歲,這麽大了你還是一根筋的火爆脾氣,要不是你汪哥,你究竟會走上哪一條路呢?
唉~真不知道怎麽說你,快找找清一吧,他鑽了太多的天道空子,難免不會被禮尚往來,那就危險了!”
紅蓮皺起了眉頭,不再理會紫伊和馬清水,自己離開去尋找汪清一了。
紫伊和馬清水站在陳然的墳墓前沉默了很久,馬清水摟住了紫伊的肩膀沉聲說道:
“丫頭,或許,是我們被照顧的太久了,真的忘了,汪哥也不過只是個普通人,也會傷心,也會難過,也會喝醉,總之先把他找回來吧,
窺天道者,一般都……”
紫伊趕忙捂住了馬清水的嘴:
“呸呸,別胡說,大吉大利!咱們趕快去找找吧,我心裡有點慌……”
話說汪清一從長春回到蛟河後,直接睡沒了一天!這段時間裡實在是太累了,而且受了很多暗傷來不及調理,本想著先好好睡一覺,
沒找到這一覺睡醒,自己竟然已經是白發如雪!
汪清一的心裡受到了極大的波動,自己才三十多歲,怎麽會這樣!
汪清一生來帥氣,平常也不太在意自己的影響,那是因為他長得帥底子好,隨便收拾下就特有范兒。
他每一年都會悄悄的去一個地方見一個他本來不該見的人,只是遠遠的望一眼。每一年的那一天他都會格外打扮一下自己。
只是今年發生了太多事,沒想到自己老的這麽快,汪清一瞬間就崩潰了,心亂如麻的衝出家門,他本來想去藍夢酒吧喝兩杯,
卻猛然想起那一人一鬼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
紛亂的思緒難以理清,汪清一隨便買了些酒邊走邊喝,無意識的就來到了陳然的墓前,羅裡吧嗦的抱怨了一堆,才想起來陳然早就轉世投胎了。
根本沒有人,沒有鬼聽自己說話,落下了橫七豎八的酒瓶子,汪清一迷迷糊糊的在街上遊蕩,轉眼間已經是夜裡九點多了。
汪清一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裡去,隱隱約約的看到了一家中餐館,汪清一跌跌撞撞的走了進去,坐在了一個角落。
“先生您好,這是菜單,您老您想吃點什麽?”
年輕的服務員走到汪清一身邊,禮貌熱情的說著。
“我也不看了,你這兒最好的酒給我來一瓶,一個老醋菠菜,一個爆炒豆芽,一盤醬牛肉,一盤拆骨肉。”
汪清一揉了揉腦袋,利落地說道。
“好嘞,您稍等。”
年輕的服務員十分高興的到廚房去送單子,然後爬上酒架,把店內最好的汾酒拿了下來。
可能是因為酒水提成,年輕的服務員顯得十分的高興。
汪清一看見酒端上來了,微微一笑,打開了酒瓶就對嘴吹了兩口,不是什麽好酒,跟自己家裡的比差遠了,
但是還算夠勁兒!
這時候汪清一才提起來精神看了看店面的環境。
這家中餐館設計的十分簡約大方,有點像快餐店,就一個大廳,十幾張桌椅,
牆上沒有任何裝飾,服務員坐在吧台一臉微笑的看著他。
汪清一撓了撓頭說道:
“這個再給我來一瓶,順便買單!”
年輕的服務員笑的更熱情了,手腳麻利的又給上了一瓶酒。
“先生您一共消費八百元!”
服務員溫柔的說著。
汪清一隨手掏出來一千元給了服務員:
“八百元付帳,剩下的是你的小費,我看你店裡面也不忙,我一個人怪無聊的,你陪我聊會天吧。”
“好的好的!”
服務員一件笑容的接過錢,一邊盯著廚房,一邊坐到汪清一對面:
“先生你想聊些什麽?”
“呵呵,我是易名軒的老板,搞玄學的,經歷的都是些鬼鬼怪怪的事情,說了也沒什麽意思,
你這麽年輕,應該有很多好玩的段子吧,說說你的事吧。”
汪清一隨口說道。
“我啊,挺無聊的,大學畢業後還沒有工作,出來找工作的時候恰巧遇到這裡招服務員,就在這裡工作咯。”
服務員笑著說道。
“我看這裡貌似只有你一個人在前台?”
服務員點了點頭,笑著說:
“其實也蠻有意思的,跟您說說您別覺得厭煩就好。”
“沒事兒,權當閑聊就好。”
“咱們這家店兒叫做午夜食堂,今天是巧了,我啊起得早,所以提前過來了,
廚房的師傅在這裡住店,我們兩個閑著也是閑著,就提前開門了。”
服務員笑著說道。
“這都幾點了,別家的店面都快關門了,你還說你來得早!”
汪清一來了興趣,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以為服務員跟自己開玩笑。
“可不是來得早嗎!正常來說,我們這裡十一點才開門,第二天早上七點關門!
所以說我們是午夜食堂!”
汪清一皺了皺眉頭,咱可以搖了搖頭:
“沒道理啊!這麽整你們老板不得賠死!”
汪清一喝的有點兒多了,有些口無遮攔。
“您這麽說也沒毛病,畢竟您不了解這一片,您沒發現這一片的ktv,酒吧,網吧特別集中嗎?
我們這兒啊,生意好著呢!”
服務員有些驕傲的說著。
“那是應該好,畢竟身邊都是一群夜貓子。你們這兒還是有點兒意思的。”
汪清一這會兒已經喝了一瓶一斤裝的汾酒,有些微醺了。
畢竟來之前沒少喝。
“先生,您是真能喝,既然你喜歡聽,我就跟你說說我們店裡面的事兒……
特別有意思。”相師異聞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