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寺也叫慈恩寺,供奉觀音菩薩,是蛟河市新建的一座寺廟,據說主持是一個很年輕的和尚。
汪清一和蘇長空約在汪清一家的小區旁邊,汪清一抱著大黑悠閑地走了過來。
“小汪,最近你活的越來越詩意了,居然寵物不離身。”
蘇長空捋了捋胡子,調笑著說道。
“蘇哥,你也別埋汰我,我跟夜哭郎鬥法受了暗傷,寒氣入了肺經,跟讀書郎鬥法失了太多血氣,抱著這小家夥,能暖和點……
而且大黑的靈覺是強於你我的。”
汪清一無所謂的摸了摸大黑的頭。
“行吧,不說你了,咱們應該去南山寺看看了,用膝蓋想也知道近期會有一場硬仗。”
蘇長空甩了甩拂塵,饒有興趣的走在前面。
汪清一挑了挑眉頭,沒再言語,跟著蘇長空一起去往南山寺。
山路幽靜樸素,過往的香客有說有笑,一路上蘇長空跟著過往的小沙彌親熱的打著招呼。
沒多久,兩人就到了院內,汪清一越發的聞到了陰謀的味道,昨天起的卦象為他鄉遇故知,可是自己認識的和尚都在龍華寺啊,奇怪的很……
突然身後傳來一聲中年男子的聲音,一本正經的開著玩笑:
“阿彌陀佛,汪施主貴臨鄙寺,貧僧沒有什麽好招待的,不如貧僧請你出個家?”
汪清一聽到這一聲陌生而又熟悉的聲音,慢慢的轉過頭來:
“空塵,你是空塵!”
蘇長空忍不住的笑道:
“可不是嘛,就是空塵!人家千裡迢迢追隨你而來,你居然一次都沒有到人家的南山寺,真是薄情啊,哈哈哈哈……”
“清一啊,京都道協八卦代字排名賽一別,十多年了,你還是那麽,風華絕代……”
空塵和尚一臉癡情的看著汪清一,看的汪清一一身雞皮疙瘩。
“如果是想惡心我的的話,你們已經成功了,我已經服了……”
汪清一一頭的黑線,臉都不由自主的抽了一抽,想起來十幾年前這個大和尚把自己當成女孩子,哭著鬧著要還俗娶他的烏龍事件,
真心是頭疼。
空塵和蘇長空相視一笑
“罷了,清一,不跟你開玩笑了,咱們也是老交情了,我昨天聽蘇哥說了你們的事,
道佛之爭那是高層領導的事情,咱們這些基層就應該相互幫助,到我禪房裡面詳談吧……”
看著空塵,汪清一渾身不自在,怪不得自己昨日起卦算不到什麽,原來是這個臭和尚……
汪清一把最近發生的事都詳細的說了一遍。
“阿尼陀佛,此事非同小可,應該盡快聯系周邊寺院,清一你也應該把你們東北道教協會的會長請過來,就咱們三塊料,不是個啊……”
空塵倒也灑脫,直接說出來了現狀。
蘇長空比較喜歡裝高深,好面,雖然沒有搭茬,但是也是這個意思。
汪清一搖了搖頭:
“來不及了,我昨天夜觀星象,已經佔卜過了,明天鬼道吉日,陰司嫁女,
今天晚上,就會有一波不速之客,是外來客,不出所料,就是陰陽界的,咱們三個就算不是個,也得頂上一晚……”
“這……”
蘇長空和空塵面面相覷,有些不知所措。
“不要慌,你們忘了,封魔界碑已經開啟!八門封禁再次施展的代價已經沒有那麽大了,
再加上空塵你的三寶吸納,蘇哥的百仙途,應該沒有大問題的。”
汪清一不動聲色的說著。
“傷敵八百,自損一千!這種方式,我們何不退一步海闊天空!”
蘇長空試圖勸說汪清一。
“蘇哥,陰司嫁女是什麽情況你不是不知道吧,這事兒是咱們躲能躲掉的?
看吧,能打一場心理戰最好,實在不行,也只能硬剛了……”
蘇長空想了一想,沒有過多的言語,站起身來,兀自離去。
汪清一低頭不語,只是安靜的撫摸著懷中的大黑。
“清一,不是我們不幫你,陰司嫁女!百鬼相迎,鬼道吉日,夜不出行。
陰陽界的來這裡可不只是找你尋仇,怕是也想搭上鬼差的裙帶關系,不好弄啊。”
空塵和尚也開始閉目不語,默念心經。
汪清一略微歎了口氣,沒再言語,獨自離開,背影說不出的消沉。
另一邊,蛟河市的某處深山中,一個臉色蒼白,笑的僵硬的男子饒有興趣的擺弄著一個兔子的骨架,用一把小剃刀不停的刮著骨頭:
“回來了?”
男子陰陽怪氣的說了一句話。
地面上的樹影突然變得靈動起來,匯聚成一個怪物的形象。
“稟報鬼主,消息已經打聽好了,屬下親耳聽到,此地封印讀書郎厲鬼大人和夜哭郎煞主的道士,今日於南山寺談崩了,
不過其中一人已經對咱們得行程有了了解。”
“哦?我等這般修為,也能被人看破行程!”
男子手中剃刀稍微加大了力度,手中的骨頭瞬間被打碎。
一個濕漉漉但是頗有姿色的女人一步三晃的湊上前來,嬌滴滴的說道:
“鬼主大人,不要動怒!世上奇人異士數不勝數,不然咱們也不必蟄伏這近千年。
小不忍則亂大謀,咱們先要出來夜哭郎和讀書郎再說吧……
這次的主要目的還是與此處鬼差搭上關系,這樣咱們在東北,也能有一處落腳,
黑竹溝,妾身是呆夠了……”
男子的臉上依舊僵硬的笑著,仿佛做不了其他的表情,正了正身子,揮了揮手:
“橋姬,你想的太簡單了,八門封禁,就是本座也不敢小視,讀書郎是沉了,
夜哭郎還有點機會能撈回來,這次本座帶著魑魅魍魎八十一鬼眾來東北,雖然盡可能的低調行事,到也不至於怕了幾個乳臭未乾的道士和尚!
今夜八十一鬼夜行!去濱河小區回一回那道士!”
“唉~您是鬼主,妾身又能說什麽呢?”
橋姬一步三晃的離去,男子搓了搓手,跟著橋姬步伐一同去了別的地方。
“呵呵呵,迷人的小妖精。”
一個穿著大紅色喜袍的面部猙獰的老鬼發出難聽的笑聲。
旁邊一個披頭散發拎著血色肉團,十分惡心的披頭散發的女鬼推了推老鬼,
“行了,可別讓鬼主聽到,那家夥多小心眼啊……”相師異聞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