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清一此時此刻表現出一種瘋狂的狀態,一對鴛鴦刀使得渾然天成,夜哭郎在他的手下如同羔羊一般毫無反抗之力,片刻之後化為了一地冒著黑氣的碎肉。
汪清一砍碎了夜哭郎的最後一塊骨頭之後,收起了鴛鴦刀,渾身霸氣側漏,轉過頭來,整個人身上的瘋狂狠厲一瞬間消散,神情多少有些淡漠的說道:
“汪阿爸說過,有汪阿爸在,不用怕!”
小林凡目睹了這一切,先是一陣呆愣,等到反應過來眼前發生的一切又是一陣驚恐,生片活鬼!這對於小小的孩子來說太刺激了!
最後是滿臉的興奮!汪阿爸原來這麽厲害,一時間小林凡無法表達出他的感覺,咿咿呀呀不知道還說什麽,只是興奮的揮舞著小手。
汪清一此時已經控制好自己的情緒,重新變得溫和起來,伸手摸了摸小林凡的頭:
“小樣兒,總有一天你也會有汪阿爸這樣的本事的!”
說著,汪清一收起了鴛鴦刀,轉身去拿瓷罐子。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汪清一轉身取瓷罐子的一瞬間,夜哭郎的殘軀化為了如同實質一般的黑色氣箭,直奔小林凡!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何況是百年前的老牌厲鬼!
夜哭郎激發出鬼氣本源,鬼修的根本,促成這最後一道攻擊,算是想拚個個魚死網破吧!
汪清一它明顯是打不過了,本著不咬人也惡心人的精神!夜哭郎瞬間決定了攻擊小林凡!
這也促成了夜哭郎的悲劇,小林凡身上有著道家至寶五寶天財!沒等夜哭郎接近,五寶天財就化為五彩霞光護住了小林凡,夜哭郎硬著頭皮一衝,以卵擊石一般,碎裂成十分稀薄的黑霧,快要消散。
“神兵火急,寶八如意,壇中乾坤,如我陣來,敕!”
汪清一手拿瓷罐子衝著這一絲稀薄的本源鬼氣,急念法訣。
這一絲鬼氣沒有絲毫的抵抗之力,被收進了瓷罐。
“本來收拾你還得廢點力氣,可惜你自己作死,唉~堂堂的關煞之主,這又何苦呢!有什麽委屈可以通過正常途徑上報嘛,總會有人管的。”
汪清一歎了一口氣,心裡也有些五味雜陳:
“算了,咱們回去吧,小凡。”
回到了家中,汪清一用點燃蠟燭,用蠟油把瓷罐子封住,之後貼上了封印的符咒,又在符咒上封了一層蠟。
“小凡,從明天開始,汪阿爸會教你關於鬼怪的基礎理論和一切不需要道家罡氣的民間土法,會慢慢的介紹給你。
在此之前,先強身健體!增強意志,體能與意志力,是修道的根本!
貴在堅持啊!”
小林凡看著汪清一的動作,輕輕的捏了捏小拳頭,眼中爆發出強烈的興趣:
“嗯嗯,汪阿爸,小凡要變得和汪阿爸一樣厲害!”
汪清一寵溺的摸了摸小林凡的頭,摘下來了小林凡脖子上的五寶天財,重新放回錦盒。
“汪阿爸,你另一個錦盒裡裝的是那兩把小刀嗎?”
小林凡有些戀戀不舍的看著五寶天財。
汪清一劃了一下小林凡的鼻子:
“小財迷,不跟跟你清水叔叔學點好的,別難過,這五寶天財太過貴重,你現在還駕馭不了,等你紫伊阿姨回來了,讓她給你製作隻屬於你的法器。
這兩把短刀是汪阿爸的兵器,也是汪阿爸的三大道器之一,碧血鴛鴦刀,是師刀中的絕品。
別看汪阿爸這樣,能坐穩這代字坤的位置,靠的還是我這三板斧!”
說著汪清一抱起小林凡去往臥室:
“今天先不說汪阿爸的事了,就當做是睡前故事好了,汪阿爸給你講一講鬼的形成,鬼的凶惡,鬼魂大致可分九級十二品……”
這一夜,汪清一為小林凡打開了一扇玄學的大門。
自此之後,汪清一的生活更加的有規律了,早上打太極也帶著小林凡一起,逗貓遛狗,為小林凡設計體能訓練,慢慢的也在試圖讓小林凡自己上下學。
每日靜修打坐,祭拜祖師做早課,還有試圖度化夜哭郎,只是度化厲鬼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是一個久久圍攻的過程。
這一天汪清一閑來無事,抱著大黑坐在易名軒的門口,聽著小區的大爺大媽們聊閑天。
“嗨,你聽說了嗎,老周裡的孫女可認學了,是個好孩子,昨個還在學校裡面通宵學習了呢!”
“是個好孩子,但是也確實嚇了老周一跳啊!小姑娘家家的夜不歸宿,我們這些做老人的可怎麽受得了!嚇也嚇壞了,好在沒什麽大事兒。”
“我還聽說,老周家的孫女因為太過疲勞,累垮了,現在在家裡面休息呢,高中壓力大,也難為孩子了。”
聽著門口大爺大媽聊的正嗨,汪清一聽著隱隱的覺得有些不對,高中晚自習九點半結束,已經很晚了。
而且蛟河市三所高中都不支持學生在教室內通宵的,十點左右看門大爺會檢查教學樓,把教學樓上鎖,沒道理讓人有機會在學校通宵啊!
汪清一對這件事有了些興趣,反正閑著也是閑著,起一卦吧!
想到這裡,汪清一掏出五枚銅錢,隨手的往桌子上一撒,抬眼望去,看了看卦象,好玄從凳子上摔下來!
乖乖,搞事情呦,學校居然鬧鬼了!唉……果然沒個清閑日子,生意很快就會找上門,一中呀,也不錯呦,蛟河市最好的高中,與校長打好關系,以後對小林凡和小汐子都有好處!
嗯嗯,畢竟是當爸爸和當師傅的人了,拖家帶口的,以後什麽事都得操心。
汪清一躺在躺椅上,靜靜地看著桌子上的銅錢,目光慢慢的變得深邃,抱著懷中的大黑,睡著了。
“汪汪汪!”
也沒睡多大一會兒,就被小白的叫聲給吵醒了。
汪清一緩緩的起身,原來是店裡面來人了,是一個禿頂的憨厚老頭,老周!
“您是?來看事?怎麽稱呼?”
汪清一明知故問的說道。
“哦哦,我姓周,是來看事的,請問老板在?”
老頭有些靦腆的問道。
“周叔,我就是這易名軒的老板,你是為你孫女的事兒來的吧。”
汪清一溫和的和老周說著話。
“早就聽說易名軒的老板是個半仙,真是神了!咱們素未謀面,您一見我就知道我是為我孫女來的!”
老周有些激動的握著汪清一的手,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汪清一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了笑,其實也不是自己神,就是聽大爺大媽嘮家常自然聯想到的,
然而這些話是萬萬不能說的,客人崇拜自己,自己也好辦事不是。
“別激動,大爺,你孫女的具體情況還要跟我詳細的說一下,這個事我能看,不過這個紅包嘛。”
汪清一搓了搓手指,有些市儈的笑了笑。
老周面色一紅,掏出來一個薄薄的紅包,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我家裡面,不是什麽富貴人家,孩子爹媽都在大城市裡打工,我這,也不知道……”
說著顫顫的遞過了紅包,看著也沒有幾百塊錢的樣子。
忐忑的看著汪清一臉上漸漸消失的笑容。相師異聞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