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那個美人,手感還真不錯啊!”
這艘公用渡船旁邊,另一艘較小的渡船上,一個衣衫不整,滿臉淫笑的年輕公子哥兒,正把手指放在鼻子旁邊,一邊輕嗅著,一邊哈哈笑著調戲這艘船上的一個女子。
剛才。
在兩船相錯的時候。
就是他伸手,在那年輕女子屁股上捏了一把,才引的那一聲驚呼。
“哈哈,小美人,過來,讓我家少爺好好疼愛你一下吧?!”
“小美人臉都紅了,哈哈哈哈……”
“這小美人胸大屁股翹,正是咱們少爺的最愛啊!”
“……”
那年輕公子旁邊。
三個護衛打扮的人,也都紛紛大笑起來,一些話更是越來越不堪,汙言穢語。
公用渡船上。
那個年輕俏麗的女子,此時又驚又氣,滿臉羞紅,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了。
而她旁邊,一個衣服洗的發白的年輕男子,更是氣的火冒三丈。
拳頭都捏緊了。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爾等竟然,竟然……”
那年輕男子一開口就是一股書生氣息。
而他才說到一半。
對面渡船上,便猛的爆發出一陣狂笑聲,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你嗎的傻比,現在是大晚上,哪來的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哈哈哈,小美人,你莫不是跟了個傻子?”
“跟著那種窮鬼,不如來跟我們家少爺好了,把我們少爺伺候舒服了,少不了你的好處!”
又一陣汙言穢語襲來。
這時。
渡船上其他一些人,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幾位,過分了吧?”
“看你們,也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何必欺負人家一對小年輕呢。”
“今天是西河燈會,大家還是安分一些,好好賞燈遊玩吧……”
“……”
有人質問,有人勸解。
但……
那年輕公子卻是舔了舔嘴唇,盯著公用渡船上的那個年輕女子,嘿嘿低笑了一句,“媽的,憋了好幾個月了,本少爺受不了了,今晚我就要幹了這個女人!”
而後,他腳下猛然一蹬,竟是凌空躍起,一下跳到了公用渡船上。
周圍所有人全都心中一驚。
武者!
小船速度較快,已經到了公用渡船前面,此時兩船之間,恐怕有著五六米的距離。
能輕松跳過這麽遠的距離……
只有武者!!!
不少人有些慌了,一些更是,悄然後退了幾步。
公用渡船上,幾乎都是一些普通人,也沒什麽深厚背景,哪裡敢去招惹一個武者。
而緊隨其後的便是。
嘭……嘭……嘭……
又三聲輕響。
那年輕公子的三個護衛,也都是一躍而起,直接跳上了公用渡船。
四個武者!
許多人更是變了臉色。
那一對年輕男女,更是驚慌恐懼起來。
“哼,剛才誰在那廢話來著?好像是你們吧,再說啊,你們他嗎的倒是再繼續說啊,剛才不是挺能的嗎?現在怎麽一個個都成啞巴了?!!”
鄭興成輕蔑不屑的掃了眼周圍。
“一幫廢物!”
“我家少爺辦事,你們這幫廢物,螻蟻一樣的賤民,也敢在那裡廢話?!”
其中兩個護衛,也是冷笑說道。
許多人再次後退了幾步。
四個武者,惹不起啊……
不過。
一個身材挺高大的年輕人,卻是不顧旁邊兩人的拉扯阻攔,站了出來,說道:“你們四個太過分了吧,武者就能隨便欺負人嗎?這裡可是廣陵城,難道沒有王法了嗎?!”
“王法?”
“嘁…”
兩個護衛立刻嗤笑了起來。
鄭興成也是輕蔑一笑,瞥了眼站出來那人,說道:“孔四,去教教他王法。”
“嘿嘿……”
其中一個護衛冷笑走出。
而後,他猛然出手,抬腿橫掃,竟是毫無保留的,重重轟擊在了那年輕人胸口。胸骨當即哢的一聲碎裂,那年輕人吐血翻滾著,撞穿了後面幾塊木板,在一片廢墟中,抽搐兩下便沒了動靜。
直接死了!!
所有人全都臉色大變。
一些人更是,趕緊捂住了自家孩子的眼睛。
“呸!沒用的廢物,也敢多管閑事!”
護衛孔四,往屍體上吐了口唾沫,而後看向周圍人,冷笑說道:
“看到了嗎?這就是王法!我們家少爺的話,在廣陵城,那就是王法!!”
這片區域靜了下來。
有人漲紅了臉,有人捏起了拳頭。
但卻都,敢怒而不敢言。
警告的看了眼周圍,那孔四才轉過身去。
對這種事,他都有點習慣了。
上一次,也是因為鄭興成當街強搶民女,還出手打殺了對方一家,鬧的沸沸揚揚,才被禁足了幾個月,直到今天西河燈會,才被放出來透風。
就算再來一次,最多也不過是,回去訓斥一下,再禁足幾個月而已。
所以, 鄭興成不在乎,那三個護衛也不在乎。
“飛揚哥哥……”
齊靈兒不由抱住了齊飛揚的胳膊。
而齊飛揚也是一直看著那邊。
被調戲,被欺負,甚至出來打抱不平,還被人給一腳踢死了。
慘嗎?
的確很慘。
但……也就這麽回事。
大千世界,無數小世界,這種事情,多了去了,幾乎每天都有發生。
上一世,比這更淒慘百倍、千倍的事情,齊飛揚也不是沒見過。
而且,大離皇朝這裡,終究還是,有著一些基本的規矩和底線的。
若換做是在大羅武界。
就算有武者出手,屠戮了這整船的人,都根本不會有人說什麽。
大羅武界沒有規則。
或者說,拳頭大就是規則。
那才是一個,真正的弱肉強食,充滿了叢林法則的地方。
人命是不值錢的。
弱,就是原罪!
“嘿嘿嘿,小美人兒,今天就算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你,你還是乖乖的服侍本少爺,讓本少爺玩的爽了,少不了你的好處……”
鄭興成嘿嘿笑著,捏了捏那年輕女子的俏臉,然後就往下,揉捏起了胸部。
但就在這時。
他的一個護衛,忽然望向了齊飛揚那邊,說道:“少,少爺,看那邊。”
“嗯?”
鄭興成有些不悅。
但轉頭一看,頓時眼睛都直了,甚至,連手上那個年輕女子都顧不上了。
“草,那個女的,是本少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