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之後。
轟!
樹林中,忽然出現一聲爆響。
一塊足有兩人高的巨石,從中間一個拳印處,裂開了無數道裂縫,炸成碎片四處崩飛而去。
而在那巨石前。
齊飛揚則是握著拳頭,雙眼中有精芒閃爍。
“沒想到這次,一下就修煉了三天,不過收獲,也的確是很大啊……”
“精血……不愧是在大羅武界,都能算得上是,真正修煉資源的寶物!”
感受著體內湧動的力量。
饒是齊飛揚,此刻心裡,都不由有些激動。
因為這次修煉…
他的收獲,實在是太大了!!!
首先。
齊飛揚用掉,大約三分之二的精血,把蠻古龍象訣,修煉到了“入門”階段。這讓他的肉身力量,從六百多斤,一舉提升到了一萬兩千斤,直接越過了先天強者的一萬斤大關,提升了足足二十倍。
剩下的精血。
齊飛揚沒有繼續修煉龍象訣。
因為。
蠻古龍象訣,修煉到達“入門”階段之後,想要繼續修煉下去,需要的生命精氣,無論‘質’還是‘量’,都會要求更高。
剩余的三分之一精血,就算用來修煉,最多,也就能提升個幾百斤力量。
所以。
齊飛揚就用那剩余的三分之一精血,修煉了一門,名為“八極崩拳”的武技。
八極崩拳,黃階下品。
在大羅武界。
武技,從高到低,分為天地玄黃,四個階位,每一個階位,又分為上、中、下三品。
黃階下品,只是最低級的武技。
但…
那也是真正的武技!
真正的武技,可不是什麽劍法、拳法、掌法,那些,充其量只能說是一些技巧、戰法,根本算不上武技,甚至,就連齊飛揚使用過的摧心掌,以及之前用的那種步法,都根本算不上是武技。
武技,是實打實,能瞬間提升實力的手段。
比如八極崩拳。
雖然只是最低級的武技,但一旦施展出來,也能夠,瞬間爆發出兩倍的力量。
二十倍加上兩倍,那就是四十倍!
也就是說。
齊飛揚施展出八極崩拳之後,一拳轟出,便能有兩萬四千斤的恐怖力量。
如此力量,先天一重,完全就是碾壓。
甚至……先天二重,乃至先天三重,都未嘗不可以一戰。
實力絕對可以說是。
有了一次暴漲!!!
“力量達到一萬兩千斤,算上八極崩拳,實力一下暴漲了四十倍,一舉打破了後天境、先天境的鴻溝,但即便如此,蠻古龍象訣,也才只是堪堪達到‘入門’,看來這煉體一道,果然也是強橫的很啊,絲毫不弱於煉氣,只是,需要消耗的資源,卻也遠超煉氣……”
齊飛揚心緒逐漸平複了下來。
煉體,從後天跨越到先天,就消耗了一團精血。
而同等級下的煉氣呢?
上一世,齊飛揚在一個大門派中修煉,從後天到先天,所消耗的,也不過只是,一塊指節大小,下品靈晶的邊角料而已。
價值相差,百倍不止!!
而且,這還只是開始。
可以預見的是,隨著蠻古龍象訣的修煉深入,所需要的資源肯定會越來越多。
“看來這一世,是免不了的,要為修煉資源奔波了……”
齊飛揚無奈的笑了笑。
煉氣、煉體。
論容易程度,前者肯定遠超後者。
煉氣,真要節儉的話,甚至都不需要什麽消耗,尋一處天地靈氣濃鬱的地方,慢慢修煉都行。
而煉體,沒有資源,根本寸步難行。
所以,煉氣才會成為絕對的主流。
上一世,齊飛揚一心求快,只是走煉氣一道,根本沒怎麽關注過煉體。
但這一世卻不一樣了。
為了渡過那古聖大劫,齊飛揚是肯定是,不會放棄煉體上的修煉的……
……
水澤中。
齊永昌那一行八人,垂頭喪氣的向外走出。
“那該死的小子,到底跑到哪去了?”
“真是見了鬼了,這三天,咱們把這整片水澤都翻了個遍了,結果連個影子都沒看到!”
“不會是給他逃掉了吧?”
“……”
幾個護衛小聲的嘀咕。
這片水澤,後面連通著一個大湖,沒有渡船的話,根本不可能逃脫。在這種情況下,他們順著水澤一路搜尋,竟然絲毫沒有發現齊飛揚的蹤跡。
這實在是太奇怪了!
而這幾人的嘀咕,更是讓齊永昌臉色,變得更加陰沉了下去。
心中窩著的一團火,更是一下爆發了起來。
“廢物!一群廢物!飯桶!!”
“一幫後天七重、八重,竟然,連區區一個後天一重都找不到,簡直廢物!”
“齊家養你們有什麽用?!!”
齊永昌瞪著眼睛,怒聲咆哮。
此時,他簡直氣急敗壞了,完全沒有了一點,平日裡那種沉穩幹練的樣子,甚至,後天九重的強大氣息,都忍不住的一陣陣席卷出來。
他是真的急了。
找不到齊飛揚,那他們家,麻煩可就大了啊!
旁邊。
幾個後天七重、八重護衛,一個個全都戰戰兢兢,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就連齊鐵樹,都臉色很難看。
“鐵樹, 你說,該怎麽辦?”
發完一通脾氣之後,齊永昌看向齊鐵樹問道。
“水澤已經翻了個遍,都沒能找到一點蹤跡,齊飛揚那小子,肯定已經逃掉了,現在我們能做的,就只有看住前往廣陵城,以及前往京城的道路,總之,絕不能讓齊飛揚,有機會能見到齊采萱。”
齊鐵樹想了一下,沉聲說道。
聽到這話。
齊永昌點了點頭,但臉色,卻更加難看起來。
八人之間的氣氛,也是更加沉重。
齊鐵樹說的都是對的。
可問題是,齊家做不到啊。
以齊家的能力,封鎖從這片水澤,前往廣陵城的一些道路,或許還能做到。
但想封鎖去京城的道路……
太難了!!!
廣陵到京城,水路,旱路,都太多了,甚至還可以兜一個大圈子,繞遠路前往京城。
別說區區一個齊家。
就算官府、朝廷,都幾乎不可能做得到!
“唉!”
齊永昌重重歎了口氣,臉色變得陰沉無比。
本以為,帶人來截殺齊飛揚,應該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沒想到最後,卻弄成了這樣。
其余眾人,也都心情沉重。
他們這些人,能被帶來追殺齊飛揚,自然都和齊家關系很深,命運,早就和齊家綁在一起了,齊家要是出事了,他們也都不會有什麽好下場。
但就在這時。
“草,你們快看,那,那是誰?!”
一個後天八重護衛,忽然震驚的指向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