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道聲音的孤狼笑聲戛然而止,還沒反應過來便發現周圍變得有些不一樣了,陣陣寒風吹了的臉頰生疼。
“風?裝神弄鬼,真是一個打不死的小強。”
話音剛落,身邊寒風呼嘯,緊接著孤狼便發現周圍場景都變了,好像自己並不在演武基地,而是處在一片寒風凜凜的冰山之上,每道寒風刮過,都會發出一陣鬼哭狼嚎的聲音。
“一引。”
孤狼還沒反應過來,一道巨大的風龍憑空出現,朝著孤狼衝了過來,張口便將孤狼吞入口中,風龍體內幾乎被風刃充斥,孤狼的身體被瘋狂的切割,每一道風刃都會帶起一片血霧。
“啊啊啊……”孤狼大聲慘叫,聲音傳遍了整個演武基地,所有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見整個第三區域被風龍卷所充斥,根本無法看清到底發生了什麽。
“混蛋,一個三鼎而已的混蛋,裝神弄鬼,竟然逼得我如此狼狽。”
此刻孤狼身體沒有一處完好,一雙狼眼變得通紅。
“十狼絞殺,給我去死吧!”
孤狼此刻也不在保留,渾身青色的圖騰之力彌漫,四鼎之威全面爆發,十道狼影瘋狂穿梭在風龍的腹中。
“叮叮叮……”
一陣狼爪與風刃的碰撞之聲。
“給我破。”青色圖騰之力盡數匯聚向孤狼的狼爪,道道寒芒閃過,只見風龍終於承受不住孤狼的攻擊,化為一陣風消失不見,四周的風龍卷也隨之消失不見。
“噗……”
風笑也因為風龍被破,氣血攻心,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癱坐在地上。
“呵呵,沒到四鼎還是無法維持這招,最多用出‘一引’就是極限了吧。”
此刻的孤狼也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之內,渾身傷口無數,八成的狼毛都已不在,大口的喘著粗氣,顯然也是受傷不輕。
孤狼看著癱在地上的風笑,終於笑了,“真是個難纏的臭小子,不過看在你陪大爺玩的這麽開心的份上,送你一個痛快,雖然不能殺人,但是廢了你還是沒有人說什麽的。”
說罷狼爪上便出現了四道青色刀刃,向前一揮,直逼風笑雙手雙腳,狠辣無比,而孤狼也轉身走去,不在看風笑,獸人化的樣子也逐漸變成了正常的人類模樣。
看台上很多人都開始大叫孤狼的名號,顯然大部分人壓的就是孤狼,此刻勝券在握怎能不激動,整個三號區域變得是相當熱鬧。
“叮叮叮……”
然而孤狼並沒有聽到身後的慘叫之聲,反而聽到了自己的攻擊被彈開的聲音,而且看台上嘈雜的人也安靜了下來,孤狼轉過身來看見了一個少年蹲在風笑的旁邊,將風笑背了起來。
孤狼看到此人年齡並不大,甚至比風笑都要小一些,而就這麽一個奇怪的小子竟然這樣無視自己。
“臭小子,我讓你帶走他了嗎?”孤狼生氣的吼了一聲。
只見少年回過頭來,側著臉看向孤狼,那冰冷的眼神中只有無盡的殺氣,而看到這眼神的孤狼甚至稍微退後了一步。
孤狼愣了一下,頓時怒火中燒,自己竟然被一個混小子給唬住了,上前一步準備說什麽,但是剛邁出第一步就停在原地不敢再跨出,額頭一滴冷汗順著臉頰滑落。
只見在他的脖子上有一柄寒光錚錚的長劍,劍刃甚至都已經劃破了他的脖子,鮮紅的血液順著脖頸流了出來,剛才若是沒有收住,恐怕已經人首分離了。
“你若在上前一步,我便殺了你。”少年的聲音就像從冰窖出來的一般,冰冷無情。
沒錯此人正是陳風,看著風笑沒有了抵抗力,立馬就衝了下去,旁邊的趙蓉蓉也只是看見了陳風身影一閃,便出現在了風笑身邊。
孤狼絲毫沒有認為陳風在嚇唬他,不管是這個毫無察覺便出現在脖子上的長劍,還是那個充滿殺氣的眼神,都告訴著孤狼只要自己上前半步,絕對會被殺掉。
“呵呵呵,比賽而已,傷筋動骨的也是在所難免的。”
“哼,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最後那一下打什麽主意,若不是這裡的規矩,你早就是一具屍體了。”
還沒等孤狼緩口氣,陳風話音一轉,“還有,我也是第三區域,總會遇到的。”
這句話讓孤狼瞬間感覺墜入冰窖,而陳風背著風笑跳上看台,而懸在孤狼脖子的長劍也消失不見了。
孤狼摸了摸脖子上的傷口,微微的痛感讓他知道剛才的一切都是真實的,抬頭看向那個年紀不大的少年,就在剛才,心中出現了久違的恐懼感。
“風笑,你沒事吧?”長樂剛才看到孤狼最後一招差點都以為要完了,沒想到陳風及時趕到。
“沒事,多謝陳風老大了!只是我給咱們鼎盟丟人了。”
風笑說著便低下了頭。
“輸贏不重要,為什麽明知打不過還要硬撐,你可知道最後我不及時下去你手腳就廢了?”
聽著陳風責怪的話,風笑心中一陣感動,倔強的抬起頭。
“因為鼎盟之下無懦夫。”
陳風渾身一震,這句話一出口,陳風就覺得這個鼎盟真的沒有白建立,拍了拍風笑的肩膀,一道精純的生命之息注入風笑的體內,風笑頓時覺得體內的虛弱之感蕩然無存,就連身上的傷都在肉眼可見的速度下愈合,心中震驚無以複加,加上剛才面對孤狼的霸氣,對陳風的能力又有了新的認識。
“老大,這!”
“別說話,好好恢復,那個孤狼跑不掉的。蟲丸,你來照看風笑,剩下的交給我。”
風笑重重的點了點頭。眾人看見風笑沒什麽事也都長舒了一口氣,蟲丸也難得的對陳風露出了一絲感激之色。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卻半天不見公告之聲。
“為何這場比賽結束了還不宣布孤狼獲勝?而且個小子乾預比賽總不可能啥事沒有吧!”
“對啊,這也太奇怪了。”旁邊有人附和道。
就在這時,從看台的最上方走來一人。只見此人一身紫金華服,頭頂一隻黑色玉簪豎起了灰白色的頭髮,雙目有神,左手附於身後,每一步走下來都帶有一圈波紋震蕩而出,讓人無法直視。
“此人是誰,為何會從那裡出來,不是說那個地方是整個演武基地的核心之處,也是禁區嗎?一般之人根本沒有資格進去。”有人疑惑的問到。
“沒見過啊,但是看樣子並不是等閑之輩,莫不是三大勢力中的哪個老大來了?”
陳風抬頭看了過去,頓時發現此人根本無法看透,心中不由得緊張起來,並不是害怕此人,而是擔心自己剛才的行為會不會影響到日後的比賽。
“各位不用疑惑,剛才的比賽是孤狼勝了。”這位紫衣華服的男子淡淡的說道。
“不過有人破壞演武場規則,私自插手比賽,所以我出來看看究竟是誰有如此膽量。”
“果然,看來躲是無法躲過去了。”
陳風一聽,心中不由得一緊,索性直接站了出來,抬起頭直視著這名男子,眼中絲毫沒有畏懼的神色。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