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哪?我還沒死?呃!身體好痛。”
一片漆黑的空間,什麽都看不到,隻能聽到那脆弱無助的聲音。而這漆黑的空間內並沒有人回應他。
痛苦沒有減少,孤獨卻不斷的在放大,或許這就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覺吧。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點白芒出現在了這片漆黑如墨的空間之中,再飽受黑暗折磨的他眼裡,這白芒是如此的璀璨耀眼。
他不顧一切的向白芒衝去,白芒也在不斷地擴大,就像沉睡了千年即將睜開的眼睛一般。
“少爺,少爺你終於醒了,嗚嗚・・・・・”,清脆又帶著疲憊的哭聲傳到少年的耳朵裡,在他心裡這聲音聽起來是多麽悅耳。
“呃,好痛,你先起來,這是哪?”少年看著這穿著怪異卻很可愛的女孩子,一點都生不起氣來。
小姑娘立馬松開小手,神色有些慌張。
“對不起少爺,仙兒看到少爺醒來太激動,仙兒這就去告訴老爺你醒來了。”說完蹦蹦跳跳的就跑出去了。看著這個單純又有點大條的女孩子確實令少年一陣苦笑。不過回想起自己之前發生的一切就宛如昨天一樣。
………………
“陳風,交出玉佩,饒你不死,今天你是如何都跑不掉的。”
說話的是一位穿著火焰長袍的中年人,這就是火焰谷的谷主,法尊級別的強者,即便是相隔千裡,依然能感受到宛如實質的高溫。身邊站的幾位無一不是大陸頂尖的強者。
陳風冷眼看著眼前的幾位。
“刀皇,寶宗宗主,萬象閣,還有火尊,呵呵,還真的看得起我啊,四位頂尖強者來威脅我一個後輩,果然有強者風范。”
刀皇看著陳風,表情很難看,說實話,如果不是牽扯到那個秘密,他實在不想與陳風為敵,畢竟是整個幻靈界最天才的年輕一輩,不出三十歲就修煉到與他們這些老牌強者相抗衡的實力,實力不可謂不強大,也是最有希望踏出那一步的人,然而今天為了那一步也不得不兵戎相見。
“陳風,念你修行不易,隻要你交出玉佩,我等定不會為難與你,你的子孫後輩世代與我等交好,這已經是最大的讓步了,你背後就是斷魂崖,今天你是跑不掉的。”
“要戰便戰,何須多言,修煉至今,何處險境沒有闖過,又有何時怕過,記住,我名陳風!”
說完,持劍凌空,劍氣縱橫,仿佛空間都要被切割開來。
另外四人面色陰沉,這種情況,隻能迎戰,不然到了這個年紀隻能功虧一簣,最後那一步永遠不能跨出。隻是沒想到被逼入絕境的陳風又有所突破,果然是天之驕子,隻是今日也難逃一死。
“殺”!
沒有多余的話,一人一劍迎上四人,斷魂崖上爆發的氣勢席卷整個大陸,那些修為略高的都隻能看清劍光交錯,低的甚至匍匐而下顫抖不已。
這場戰鬥持續三天三夜,空間被劍氣切割的支離破碎,最終陳風以殺一重傷兩位的結果,被寶宗宗主以獻祭鎮宗至寶“破神珠”為代價轟入空間裂縫之中,可以說是必死之局。
陳風也是身受重創,進入空間裂縫中已經感受到了死亡的臨近,畢竟空間和時間是所有人都無法觸及的領域,就在身體即將支離破碎神形俱滅的時候,懷中的黑色玉佩發出了一道深邃的光芒,融入陳風胸口。
雖然阻止不了身體的破碎,但是保護了他的靈魂不被剿滅,同時也被帶入了一片未知的空間,
不知道漂流了多久,直到被名叫仙兒的小姑娘喚醒。 陳風揉了揉有些發脹的額頭,發現自己的身體隻有十五六歲的少年身體,腦海裡也多出了無數的信息。
原來他的靈魂在那個黑色的空間漂流甚久,最後降臨到了這個瀕死的少爺身上,更加巧合的是這小子也叫陳風,只因為體制太廢無法修行,但又是陳家當代家主的兒子,所以無法忍受別人對他的冷嘲熱諷,一氣之下找那幾個長老的紈絝子弟決鬥,不料被打成重傷,要不是他老爹一直用強大的修為為他續命,早就一命嗚呼了。
陳風也是一陣苦笑,摸了摸救了自己一命並且消失在胸口的黑色玉佩,很是無奈。
“我堂堂幻靈界第一天才,沒想到也有一天變成了一個廢柴,不過既然上天讓我在你小子身上重生,那麽就絕對不會辱沒陳風這個名號,那些嘲笑你的廢物們我會一個個收拾掉。”
說完便感覺靈魂深處有什麽東西消散而去,陳風莞爾一笑。畢竟身體的原主人還沒死,總不能去奪舍吧,而且陳風已經跟個普通人一樣,毫無半點修為,也無法做到,隻得讓他自行消散,而陳風也要慢慢的去適應這個身體跟這個陌生的世界。
這個時候,房們被推開,一位中年男子快步的走向陳風,從臉上的汗珠就可以看出相當著急的趕過來。
“風兒,你真的沒事了嗎?這半個多月,老爹都快急死了,你要是出了什麽事,我可怎麽跟你娘交代,不過你放心,那幾個兔崽子,老爹一個都不會放過。”
這突如其來的關心讓一直一個人生活的陳風有點措手不及,活在爾虞我詐的環境裡,要麽殺人,要麽被殺,為了生存隻能不斷變強,但這種被關心的感覺是那麽陌生又奇怪,但是好像並不反感。
看著兒子發呆,這陳大家主陳烈又著急了。
“難道腦袋受創變傻了?這可怎麽行,風兒。你可別嚇唬老爹。”
“呃,沒事,我沒事,我挺好的,就是有點虛弱。”
陳烈長舒一口氣,”沒事就好,你好好修養身體,兩個月後的族內品級測試和大比你就別去了,身體重要,其實你娘最希望的就是你能快快樂樂的生活著,而不是整天打打殺殺。你能康復過來,老爹也算是對你娘有個交代了。”
看著陳烈歎息又關心的眼神,陳風第一次覺得親情的可貴之處,就是在你最需要他們的的時候,他們會無條件站在你的身邊。而自己仿佛也不再是為了自己,為了生存一個人去戰鬥,去變強了。
隻不過提起陳風娘的時候,陳烈眼中那一瞬間的失落還是被陳風所察覺。
“那個,呃,老・・・老爹,那個大比我想去參加・・・・・”第一次叫這樣的稱呼還是有些不習慣,同樣也是不想讓發現現在的陳風其實已經不是之前的陳風了。
陳烈聽到兒子的這些話,鼻子一酸,參加族內大比這種話之前就從來沒聽兒子說過,因為他知道兒子怕丟人。但是作為人父,那個不希望自己兒子成為人中龍鳳。這次受傷仿佛因禍得福,心裡自然很高興。
“兒子啊,你有這個心,老爹已經心滿意足了,你先好好養身體,大比的事之後再說,老爹過來看你沒事就好了,族中還有一堆事情等著去處理,這兩天申家又在背地裡搞一些小動作,這回我要他們賠了夫人又折兵,讓他知道在這天鼎城裡面,我陳家不是他們可以撼動的。這些天我讓仙兒照顧你,有什麽事情讓仙兒去辦就可以了,我也可以放心。”說完叮囑了仙兒幾聲就出門了。
陳風也知道這副身體本身就是個笑話,因為醒來第一時間就嘗試運轉功法,雖然修為盡失,但多年養成的習慣還是嘗試了一番,才發現全身經脈閉合,無法運轉任何功法,氣息根本就無法進入身體內,如何修煉。
不過天無絕人之路,陳風相信世界上任何事物的存在都有他的道理,世人認為不能修行的體制隻是因為他們沒有找到正確的路,人類是可以創造奇跡的生物。
“我陳風豈是一般之人,這種廢柴體制或許在別人眼裡已經沒救了,但在我心裡這是我來這個世界最好的選擇,破而後立,內外兼修,我會達到前世從未達到的境界,然而嘲笑過這副身體的人,你們會被我一個個踩在腳下。”
修為雖然沒有,但是骨子裡的那份傲氣卻絲毫未減,這是陳風與生俱來的傲氣,跟修為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