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陳風要做的就是一次性衝破阻礙,可是難度也可想而知。最後一層造成的疼痛簡直比前面加起來還要恐怖。
“啊啊啊!!!”
青筋暴起,全身滲出細細的血絲,看起來是那麽恐怖,嘴唇也被陳風咬破,隻有這樣才不會讓自己失去那一絲意識。
“這才到哪裡啊,我怎麽可能敗在這第一步,不,絕對不。”
疼痛在不斷的衝擊著陳風的神經,就在陳風快要到極限的時候,最後一層阻礙出現了裂縫,緊接著就是抑製不住的龜裂,直到徹底破碎。
陳風在已經變成血水的木桶中大口呼吸著,沒有做過多的停留,也來不及感受經脈全通的感覺,就爬向了第二個木桶。
沒錯,還沒結束,要想成功修煉不死身的第一重,必須受到冰與火的兩重煎熬,成功讓自己的身體在兩種極致中破壞再重組,才能繼續修煉下去,這個過程無疑是最煎熬的,但是收獲也是最大的。
這就是陳風的目標,做就要做到最好,哪怕是最開始也要榨乾自己的極限。
百年雪銀草,氤氳藤蔓的根莖,都屬極寒之物,剛受到猛烈如火的痛苦,立馬就要接受極寒的考驗,這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了的。
都知道如果一個物體在經過極熱之後在觸碰極寒很容易容易破碎,人也不例外,而陳風要做的就是這樣一個危險的事,但這也是必須要做的,如果沒有九轉不死身的功法,跟精確的藥物配比,怎麽也不會做這種自尋死路的事情。
進入桶中的一瞬間,陳風就差點失去了意識,身體就像一塊燒紅的鐵塊被拋入冷水中一樣,整個人被白色蒸汽包圍。
而身體就像玻璃一般,寸寸破裂,仿佛隨時都能爆炸一般,開始剩下的四根靈參早都被扔進了桶中。
陳風瘋狂的運轉九轉不死身帶動藥力再打通的經脈中運行,每一次運行都會帶出大片寒氣,疼痛也會減少一分。
這也是第一重的關鍵所在,如果有人看得到的話,就會發現陳風的身體慢慢龜裂,但是就在感覺要爆體而亡的時候又奇跡般的複原,就這樣周而複始。
疼痛已經慢慢的消失,陳風也漸漸入定,九轉不死身的功法自行運轉,默默地壯大所有的經脈,還有骨骼,肌肉,乃至皮膚。
陳風成功了,多少次險死還生,憑借超乎常人的意志,跟追求強大的心,生生用這廢棄的體質完成了九轉不死身的第一重。
直到桶中的藥液一滴不剩,陳風緩緩的站起身來,雙眸精光大射,握了握雙拳,發出了劈劈啪啪的聲響,整個身體不重反倒是輕了好多,用心感受了一下身體的變化。
“這就是九轉不死身第一重帶來的驚喜嗎?哈哈,果然夠變態,夠強大,我感覺我的經脈變得堅韌無比,骨骼變得越發輕盈,甚至皮膚都有著明顯的變化,如果用這個體質再去抗一次剛才的痛苦,完全可以輕松承受。”
“不過,再修煉之前我好像要先洗個澡才行。”
強行忍住嘗試這宛如新生一般的身體的衝動。因為現在的陳風被血還有不知名的東西包裹的嚴嚴實實,而且奇臭無比。
衝洗掉身上的汙垢之後,驚奇的發現,皮膚宛如白玉,雖然還是那麽原來的身材,並沒有爆炸的肌肉,但是陳風能感覺到身體內隱藏的爆炸性的力量。
換上衣服後整個人就像換了一個人,之前隻是眼神變了,身體還是以前的身體,
現在從裡到外就是陳風,那個意氣風發,充滿自信的陳風。 收拾完房間,才發現已經凌晨了,但是陳風並沒有一點困意,盤腿坐在床邊開始感受身體的奇妙。
“哦!原來這就是那所謂的圖騰之力,真是神奇,可惜要通過族鼎溝通才能凝聚自己的心鼎,不過不重要,我現在要凝聚心鼎也不是難事。”
“也該出去走走了,來這還沒親自領略一下這陳家還有天鼎城的風采。”
陳風走在陳家庭院,看著周圍不曾見過的奇花異草,大感興趣,對這個世界的好奇又多了幾分。
看著錯落四周的精致建築,花鳥蟲蝶,陳風能深切的感受到陳家濃鬱的圖騰之力。
“果然是大家族,族內之大不止百裡,這濃鬱的圖騰之力定有某種陣法加持才行。”
陳風猜的一點都沒錯,陳家作為天鼎城首屈一指的大家族,百年積累並不是浪得虛名。
不過有陣法加持的隻是陳家嫡系的這部分而已,剩下的分支和家族外人並不能享受這待遇,畢竟這陣法隻能覆蓋這麽多,但就算這也極為難得,天鼎城中的三大家族中也隻有陳家有這個底蘊。
不過就在這時,一道極為不和諧的聲音傳入陳風的耳中。
“呦,這不是我們的廢物少爺麽,不是聽說被陳立二公子廢了麽,怎麽還能活生生站在這?”
“哈哈哈,玉少您這話就不對了,這本來就是廢物,怎麽還能再廢。”這旁邊的隨從也跟著溜須拍馬。
沒錯,這眼睛細小,留著兩道八字胡的猥瑣少年就是執事堂四長老的兒子,陳玉。
雖然長相猥瑣,不過確實是一名一鼎鼎師,至於幾階陳風並不得知。但是看這架勢平時是真的沒少欺負陳風,連旁邊的狗腿子都敢如此放肆。
可惜現在的陳風哪是以前的那個受氣包,沒說話,就回過頭盯著陳玉,就這一盯,讓這個陳玉下意識的退後了半步。
陳玉從來沒見過這個受氣包敢盯著自己看,而且眼神是那麽的不屑,不過周圍的人都在看,而且自己可是一鼎二階的鼎師,怎麽會怕一個廢物。越想越覺得憤怒,自己怎麽會被一個廢物嚇住。
“廢物,你那是什麽眼神,嚇唬老子?信不信老子把你又打回床上。不過我大人有大量,你過來給少爺我把鞋子上的泥土擦乾淨,我會考慮今天先放過你一馬,不過不能用手哦,嘿嘿嘿,怎麽樣,很劃算吧。”
說完就囂張的大笑起來,仿佛自己做了一件多麽了不起的事。
“哈哈哈, 玉少,這不是讓他用舌頭舔乾淨嘛,您可真是大人大量呀!”
周圍的人聽完都哈哈大笑起來,就像這種事跟家常便飯一般。
就在陳風準備出手的時候,仙兒不知道從哪裡跑了出來,擋在陳風前面。
“玉少爺,您就放過陳風少爺吧,他剛剛才恢復,仙兒給您跪下了,求求您饒了陳風少爺。”
說著便要跪下,這時候一隻稚嫩的手,摟著仙兒的腰,阻止了仙兒跪下。
仙兒抬頭一看正是陳風,隻是已經沒有了以往那和煦的笑容,臉上陰沉不定,眼睛中就沒有往日的懦弱,而是充滿了殺氣。
雖然仙兒並不知道什麽是殺氣,但是感受著陳風目光的冰冷,不由得打了個寒顫,但是腰間那隻手卻那麽的溫暖,那麽有安全感,感覺什麽都不用怕了。
沒看清陳風的動作,閉著眼隻感覺一陣風,就站在了陳風的背後,雖然隻有十五歲,但是已經有了一米六七多的個頭,頭上黑色的長發因為沒有來的及扎起來,隨風飄動的有一絲散亂,但是更多了一份霸氣。
仙兒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隻能靜靜地現在背後看著。
正所謂,龍有逆鱗,觸之必死。仙兒是陳風來到這個世界第一個見到的人,單純善良的仙兒也是他頭一次把一個人當做親人一樣看待的人,這樣當眾受辱,怎能不怒。
“你,該死,凡是侮辱我身邊的親人的,都該死。”
頭髮散亂的半遮住陳風的眼睛,讓人無法看清,但是那種攝人心魄的氣勢所有人都感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