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本是晴空萬裡,不知為何突然變得陰沉,天鼎城中的人都能感覺到一股壓抑的氣氛讓人喘不過氣。而此刻陳家之人更是覺得就像一顆巨石壓在胸口一般,一種莫名的危機浮現在眾人心中。
陳風帶著仙兒還有陳一,一同跟隨著陳家弟子在族堂集合,都想知道到底發生什麽事情。
“所有陳家弟子聽命,雖然不知為何會有如此感覺,但是大家都能察覺到,一股威脅正在悄悄逼近我們陳家,從現在起,所有老幼婦孺沒有修煉的人全部前往族堂,我會打開族堂內的空間,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準出來。”
陳烈在對待五長老的事情上雖然采取懷柔手段,但是真正威脅到陳家安危的時候,還是果斷異常。
“剩下凡是只要有一鼎修為以上的陳家男兒,隨我前去廣場之中,迎接那未知的威脅。我問你們,怕不怕?怕的人現在站出來,隨著他們進入族堂,我不會有任何責怪。”說著便看著下方的陳家弟子。
“不怕!我們誓死捍衛陳家榮耀!”
“對,我們不怕。”!
“誰要想來威脅陳家,先從我的屍體上跨過去!”
甚至有好多聲音都相當稚嫩。
聽著下方弟子大聲喊出的時候,陳烈都忍不住鼻子一酸。陳風也被這股熱血,還有一個家族的凝聚力所感動,雙拳緊握。
“仙兒,你跟隨他們去族堂內!沒有塵埃落定不許出來。”陳風鄭重其事的對仙兒說。
“可是少爺,仙兒擔心……”
還沒說完便被陳風打斷,“沒事的,到時候少爺我親自去接你,乖乖聽話。”
看著陳風那和煦的笑容,仙兒心中不禁一陣踏實,深深地看了陳風一眼,這才跟隨那群老幼婦孺一起進了族堂。
然而陳烈也從底下弟子表情上就看得出,並沒有人退縮,雖然許多臉頰都顯的稚嫩,沒有經歷過太多的生死,但是為了家族大家都選擇了同氣連。
當看到人群中的陳風之時,也感覺到兒子長大了,有擔當了,這也讓陳烈大感欣慰,露出了讚許的笑容。
“好!你們都是我陳家的好男兒,家族中有那麽多老幼婦孺,有的是你們的母親,妻子,兒女,這個時候站出來的都是好樣的!我陳烈以你們為榮。”
就在這時候,族外傳來一陣嘈雜之聲。
“去把你們陳家家主找來,我有事情要問他。”說話之人正是慕容家的笑面佛陀-慕容博。
慕容博是何等修為,那可是八鼎中期的超級強者,區區陳家守衛一鼎修為,相差何止雲泥!甚至於慕容博就看他一眼,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陳烈聽到外面的嘈雜,便已經出來了,但是看到來者的模樣還有穿著的時候,頓時臉色一黑。
“不知是大名鼎鼎的笑面佛陀-慕容博大駕光臨,陳某有失遠迎,實在該死。”雖然不知道這尊大佛為何回來陳家,但是他的實力在這擺著,屬實讓陳烈壓力極大。
但是看這來勢洶洶的架勢,並不會是什麽好事,而且陳家向來都於這中域慕容家沒有半點交集,為何前來陳烈心中甚是疑惑。
只是陳風此刻聽到陳烈說出來者名字的時候,心已經涼了一半了,只希望今日他們無功而返,並不是害怕,只是怕擔心連累到陳烈,仙兒。
因為他知道,慕容天就是他殺的,這來勢洶洶的架勢想必定是查到了什麽線索,可是自己當時做的很乾淨,並未留下任何線索。這才是讓陳風最為疑惑的一點。
“我也不跟你廢話,交出陳風,還有瀚海乾坤鼎殘圖,我饒你們陳家不死。”這些天等的確實很累,慕容博不想說什麽客套話,不服就殺,實力比你強就是理由。
雖然陳烈聽到對方指名道姓要陳風,而且還有那拍賣會上惹得風起雲湧的十大神鼎殘圖,心中更是不解,但是作為陳家的頂梁柱,並未立馬就去質問陳風事情的始末,反而看著慕容博。
“笑佛嚴重了,陳風是在下犬子,他幾斤幾兩我還是掂的清的,他自從受傷恢復之後就一直在我陳家安心養傷並未出過家門,也從未參加過拍賣會,更加不知道這瀚海乾坤鼎殘圖的去處了。您的消息怕是有誤吧!”
看著陳烈的解釋,搖了搖頭。
“你的回答並不能讓人信服,既然如此,那就讓另一個出來說吧,但是如果我從那陳風身上找到瀚海乾坤鼎殘圖,那麽····”慕容博臉上一直掛著的笑容更加燦爛了。
“我會讓你們陳家雞犬不留!”
陳烈頓時臉色一黑,但還是抱有一絲希望,因為陳家整體實力跟慕容家差太遠了,即便慕容家隻來了不到五十人左右。
但是看他們最低都是三鼎起步,更別說還有慕容博這個八鼎的超級強者坐鎮。不過看到從慕容家背後走出來的人之時,陳烈被震驚的無以複加。
“五長老?為何?竟然是你。”
人群中的陳風看到五長老的一瞬間,就覺得不妙,剛開始容家來的時候就是有目的性的,陳風還在想為何他們就知道自己的名字,還如此確定,現在看到五長老一切都解釋通了。
“呵呵呵,陳烈啊陳烈,還稱呼我為五長老?”陳再起冷冷的看著陳烈。
陳烈到現在都不敢相信,陳家的危機竟然是自己人帶來的,“為什麽,你是陳家的長老,為什麽要勾結慕容家來害我們陳家。”
陳烈在說這話的時候雙手竟然在顫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憤怒,他從未想到陳家人會出現叛徒,而且這叛徒竟然還是執事堂的長老。
聽到陳烈的話,五長老面目變得扭曲,說不出的猙獰。
“你還有臉問我為什麽,我兒現在還昏迷不醒,生死未卜,而且已經成了廢人,一切的一切都是你跟你的好兒子陳風乾的好事,我若還是無動於衷的做你們陳家的長老,我如何面對我躺在床上的兒子。今天我就是要讓你們付出代價,陳風那小子死一萬次都不足以泄我心頭隻恨。”
說完便轉過身,看向慕容博,“笑佛,那個便是陳風,陳烈之子。”只見他抬手就指向了陳風所站之處。
慕容博抬頭望去,看著陳風,”恩,不錯,身形,年紀都是及其相似,不管如何,抓來審問一番便知真曉。一,你去!”
“是,長老!”話音剛落,便消失不見,下一刻就出現在了陳風身前,一手抓去。
此刻陳風深刻的感覺到死亡的臨近,還有弱小帶給他的無力感。這種感覺讓他的一切都無法掌控,就像待宰的羔羊一般任人魚肉。
陳風雙拳緊握,體內圖騰之力全面爆發,對著抓來的那隻手就是一拳,身體周圍瞬間多出二十四長劍,三十四群殺滅神劍陣直逼面前的一。已經全力爆發的陳風,甚至三鼎後期的人在這麽近的距離都會被秒殺,但是一只是渾身一震,便震開了斬來的長劍,而陳風拳頭接觸對方手掌的一瞬間,就感覺砸到了一塊鋼筋鐵板之上,反震之力讓他飛出五十米開外。
“噗!”
一口鮮血從陳風嘴裡噴出,只是隨意一掌就讓陳風受了如此重傷,可見這一的實力之強大,陳風周圍的人早就呆若木雞。
陳風自認為全力爆發對面就算沒受傷但也不會好受,不過他還是小看了實力的差距。
鼎師只是普通人對他們的稱謂,而在修煉者中卻是更加的詳細分為,一到三鼎被人稱為鼎師,然而四到六鼎便是鼎宗,七鼎之後更是被人稱為鼎尊,然而傳說中的神便無人可知,因為九鼎之能都非常人所及,九鼎之後更是無人可知。
這一便是六鼎中期的強者,二鼎的陳風如何能及,即便是有青木王鼎也無法做到。
“恩?竟然還有如此強大的攻擊,二鼎修為,劍,十五六歲,看來這次並不會找錯了。”慕容博笑吟吟的說到,臉上肥肉一陣晃動,一副笑臉卻讓人笑不出來。
“風兒,可惡!”
陳烈沒想到他們直接當著他的面就出手,頓時,七鼎中期的實力爆發,瞬間逼向一,感受著陳烈的氣勢,自知不敵,抽身而退。陳烈心系陳風安危,並未深追,衝到陳風面前。
“風兒,你沒事吧。”
看著陳烈擔憂的眼神,陳風沒有什麽時候比現在更渴望力量,強大的力量。
自己有這頂級的修煉功法,十大神鼎的青木王鼎,一切都是上上之選,但是就是實力太低,陳風相信,給他五鼎處期的修為,他都可以有把握殺了那個一,可惜沒有那麽多如果。
“我沒事,老爹,看對面這架勢,今天恐怕難逃一死了。”
“放心吧,有老爹在,即便是他慕容博想要殺你也得掉層皮,而且我絕對不會讓你死掉的,不然我如何向你娘交代。”陳烈眼中一股決然之色。
陳風看在眼中,心中更是感動,這種舍身而死的就是那厚重的父愛啊,頓時眼中泛起淡淡水霧。
只見陳烈從懷中掏出一隻小小的令牌,只有三寸大小。並不是金屬做的,而是木頭所刻,令牌邊上刻的是一圈古樸的藤蔓,中間隻刻有三尊栩栩如生的小鼎,仿佛隨時都能從令牌中飛出一般。陳烈拿著這令牌的時候,眼中透著濃濃的思念。
“風兒,今日使我們陳家生死存亡的時候,老爹作為家主,必定首當其衝維護家族尊嚴,但是你不能死,明白嗎,你的天賦,還有十大神鼎的認可,一切都是天意,這令牌是你娘當年走的時候留下的,說等有天你能得到青木王鼎的認可便可交給你,拿著令牌,你們總有一天會相見。本來等你去北辰之時我便與你說這事,這也不過提前了而已。等慕容博出手老爹會拚命攔住,你帶著陳一全速趕往北辰學院,他慕容家在囂張也不敢找帝國的麻煩。”
陳風聽著這一大串的囑咐,還有第一次聽到自己娘的消息,心中無不震驚,自己的娘親也是一個神秘之人,以至於老爹都無法了解太多消息。
他需要消化,但是眼前根本沒有這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