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的一切,鄭在賢都看在眼裡,但是他沒有任何辦法,他拯救不了瀕臨毀滅的TK公司,也拯救不了被全網攻擊的世正。他沒有足夠的錢,也沒有足夠的勢力挽狂瀾,他現在能做的,就是靜觀其變,尋找是否還有挽回的一線希望。
他想要給劉承俊打電話,但最終還是沒有撥打出去,劉承俊有他自己的想法,是絕對不可能聽從他的勸告,無論是作為朋友還是旗下藝人。
不對,TK公司已經正式和他解約,他和劉承俊的關系,就只剩下朋友了。盡管在世正的這件事情上他很過分了,但也確實將大眾的視線從他身上轉移。就事論事,他要感謝劉承俊,可是從感情上,他應該厭惡劉承俊。
“嘀嘀嘀。”他的手機忽然振動起來,鄭在賢伸手從櫃子上拿過電話,緩緩按下了接聽鍵:“喂?”
“在賢麽?我是劉肖。”電話那頭傳來劉肖的聲音。
“劉肖?你怎麽會突然打電話給我。”鄭在賢感到十分奇怪。
自從他離開天朝之後,劉肖就很少再給他打電話,上一次通話還是在他獲救後劉肖急匆匆的慰問一下就掛斷了。
“我已經到機場了,把你家的地址發給我。”
“什麽?”
............
一小時後。
鄭在賢的房門鈴聲響起。
鄭在賢疲憊的從沙發上站起來,打開門,果然是千裡迢迢趕來的劉肖。
只不過現在的他和平時截然不同,額前的頭髮零亂的貼在一邊,全身上下都被暴雨所衝刷,看起來很有些狼狽。
而更加令人鄭在賢驚訝的是,就算是如此,劉肖依舊緊緊的護住右手拿著的包,不肯放下。
“你這是怎麽了。”鄭在賢慌忙把劉肖迎進家裡,順手關上了門。
“還不是這麽大的暴雨,緊急飛到這裡來,也沒帶什麽東西。”劉肖一邊脫下濕漉漉的外套,一邊說道。
“緊急飛到這裡?是有什麽事情發生了麽?”鄭在賢走進廚房,端來一杯熱開水,放在茶幾上。
“沒錯。”劉肖凝重的點了點頭,揮手示意鄭在賢坐到他的對面:“上次我找你也是因為這件事,只不過你突然飛機失事,我就沒有和你再提。”
“是什麽?”盤腿坐下來,鄭在賢說道:“能讓你這麽匆忙的,絕對不會是小事。”
“還記得我和你提過的河圖山上的青銅雕像已經神秘失蹤的大學生許興麽?”劉肖說道。
鄭在賢仔細回想了一下,才恍然大悟的說道:“就是三年前河圖山的超自然事件?我有一些印象,聽說橫空出世了一尊巨大的青銅雕像,同時當時在山上的大二許興也人間蒸發。”
“就是這件事情。關於這個事件,其實一直沒有停止調查,青銅雕像也被我們解析過,這並不是一尊普通材質的雕像。”
“這上面的各項數據在這個星球上都找不到相同的,相反,還有一股未知的力量蘊藏其中,也就是說,這尊雕像不是任何已知的東西早就的。”
“這更加激發了興趣。經過長時間的調查,我們發現,雕像人的手上,缺少了一個細小的手指。並且根據我們的測試,雕像的硬度非常大,根本不是人力可以弄斷的,可研究人員卻在其他地方發現了指紋,經過核實,是失蹤人許興的指紋,結合斷接處的痕跡,我們得出一個結論:是許興掰斷了雕像的小指。”
講到這裡,鄭在賢揮了揮手,
打斷了劉肖的話:“雖然你講的很神奇,可是這個和我有關系麽?” “聽我講下去。”劉肖不做反駁,說道。
“那麽許興是怎麽掰斷這個小拇指的?他又去了哪裡?這是我們一直在探索的。直到我看到了你。”劉肖喝一口熱水,熱氣緩緩上升,讓鄭在賢看不清楚就坐在他對面的人。
“你的那個青銅片,在你車禍昏迷的那段時間我擅自拿走過。並且記錄了所有數據後還給了你。”
“前段時間結果出來了, 這裡面蘊含的神秘之力,和雕像的一模一樣。”劉肖說道。
當!
鄭在賢手中拿著的咖啡杯落到地上,摔成了碎片。
“你這是什麽意思。”鄭在賢看著劉肖,他眼前的這個老友,他現在有些看不懂了。
又或者是,他從來沒有看懂過。
“我沒什麽意思。你當然不會是許興,因為你和我從小就認識,但是我不會排除,你認識許興,或者說,許興就在你的身邊。”劉肖放下杯子,淡淡的說道:“我不是警察,也不是多管閑事的人,但如果真是你做的,只要你能夠歸還青銅片,我就可以幫你繼續隱瞞下去,甚至,我可以滿足你的任何要求,包括扳倒你的仇人。”
“哦,我好像忘記和你說了,當年的事情我已經從鄭氏的臥底那找到了證據了,那一場車禍就是你大哥鄭秀賢派人做的手腳。”
劉肖嘴角露出一點殘忍的微笑:“如果沒有我幫忙,你根本沒有可能打倒他的,鄭秀賢要比你的實力渾厚的多。”
“你到底是為什麽,這麽拚命的要得到這塊青銅片。”鄭在賢低著頭,讓劉肖看不清楚他臉上的表情,但從他的語氣裡可以聽出來,鄭在賢在瘋狂壓抑住自己的情感:“就連我們二十多年的友情都隨意的拋棄。我原本以為,你雖然是商人,卻還是在乎感情的。現在看來,你只不過是假裝出來的。”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我也不想這樣。”劉肖沉默一會,說道:“但我有這樣不得不做的理由。”
閃電劃過天空,這場雨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