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經過十幾個小時的長途跋涉,飛機終於來到這個城市的上空。鄭在賢扭過頭,看向窗外,已經可以看清高聳的塔台。
上百米的高塔直指雲霄,就像是一柄利劍,要戳穿壓抑的一切。
坐在他身後的人們有一些人開始竊竊私語,很明顯,他們是第一來到這個國家。鄭在賢卻只是怔怔的看著窗外出神。
“各位旅客本客機在十五分鍾後將抵達機場,請講安全帶系好,並從現在開始到飛機抵達前關閉所有電子用品,同時收起小桌板,謝謝各位的合作。”廣播機械的傳出女聲。
飛機逐漸降落,地面的建築也越來越清晰和巨大,飛機緩慢的降低高度,直到落到跑道上。
鄭在賢拖著行李箱慢慢從機場口走出,帶著一個口罩,只露出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穿著隨意的休閑裝,一米八幾修長的身材,不禁讓周圍的人側目。
更有不少年紀尚輕的女孩在旁邊小聲議論“這個男的好帥。”“是明星麽”“應該不是吧,明星身邊怎麽會連個助理都沒有”“要不你上去要個電話”諸如此類的話。
鄭在賢沒有任何理會的意思。
他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打開了屏保,卻一眼見到了換上了兩年的壁紙。
一個還稍顯的女孩微笑著靠在青翠的樹旁,左手不停衝著鏡頭擺動,似乎在催促拍照的人趕緊過來。
被口罩掩藏住的嘴角露出一絲苦澀的笑,他搖了搖了腦袋,長按住了屏幕。
“是否更換壁紙?”手機上顯示出這樣一段字眼。稍作猶豫,鄭在賢還是用大拇指重重的把原本的壁紙滑進了回收站。手機的壁紙也隨之恢復到剛買時的狀態。
就在這個時候,手機急促的顫抖起來,有人打來了電話。他只是草率的看了看,就按下了接聽。
“喂,是在賢麽,我這裡堵車了,你呆在原地別動,我給你去買.........不對,我盡快趕到。”電話那邊的聲音很焦急,鄭在賢剛接通就如同炮彈一般狂轟濫炸的甩了過來。
“堵車?世國,這是你第幾次了?”鄭在賢的話語很輕,但可以明顯感覺到他帶著的輕微煩躁。因為他發現,這個機場和三年前離開的時候,完全不一樣了。在這個地方,他沒有絲毫回家的熟悉感和親切感,相反,他感覺自己置身於人群中,無所依靠,又無能為力。他很討厭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三年前是,現在也是。
“別這樣啊,這次確實是哥的錯。”電話那邊叫做世國的男人先是道了歉,說道:“最多半個小時,半個小時我一定到。”暴風一般的說完,世國就掛斷了電話。
“這家夥。”鄭在賢輕輕搖了搖頭,把手機重新放回口袋裡。
拖著行李箱走出機場,他隨意的找到了一個咖啡店,就想要進去休息一下。
突然,他看見一個男人鬼鬼祟祟的跟在一個女人身後,碩大的頭不停的左顧右盼,雙手插在口袋裡,緊緊的跟著。
然後,男人快速的從口袋裡抽出手,緩緩的伸向了前面女人的包。
眼見就要得手,女子卻察覺到一些不對,猛地轉過頭,恰好撞見男人抽出她放在包裡的手機。
女人尖叫一聲,想要抓住男人的手,卻被男人一下靈巧的躲過,順勢伸出雙手,一把抓住女人的包,猛地用力,狠狠的將包搶了過來。
而女子因為緊緊的抓住包,在男子巨大的力量衝擊下被甩飛到地上。
頭髮零亂的披在臉上,看不清楚樣貌,同時嘴裡無助的尖叫道:“抓賊啊!” 可是,周邊的看熱鬧的路人這時都齊刷刷的扭過頭去,對於眼前發生的一切熟視無睹,更有人主動讓開了一條道路。
“麻煩幫我保管一下,謝謝。”鄭在賢把行李箱遞給咖啡店裡的服務員,推開門,大步流星的跑了過去。
“臭娘們,叫什麽叫。”男子原本有些緊張的看了眼人群,見到都沒有什麽動作才放下心來,惡狠狠的對趴在地上的女人說道:“給你點教訓。”
說完,抓住女人的頭髮,狠狠的一揪,直痛的女人大叫起來。
“哼。”男人這才盡興的放下女人的頭,得意洋洋的朝小巷口走去。人群也都沉默無語,似乎是對男子行為沒有見到,自動讓開了一條道路。
“站住!”鄭在賢眼看著男子就要逃走,擠開人群叫道。
男子心慌的看了一眼鄭在賢,推開擁擠的人們,用盡全力的朝小巷跑去。鄭在賢也不肯放過,緊隨其後衝進了小巷。
不知追逐了多久,男子氣喘籲籲的在一條死胡同裡停了下來。
“小子,現在你只有一個人,不要逼我。”雖然很是疲憊,但當確定沒有其他人追過來的時候男人肆無忌憚的大笑起來:“現在離開,我可以放過你。”
鄭在賢沒有說話,只是冷冷的注視著他。這樣的地痞流氓,欺軟怕硬,他根本沒必要畏懼。
“那就別怪我了,這是你自找的!”男人的臉上閃過一絲猙獰,從身後抽出了一把彈簧刀,撲了過來。
“你以為一把刀就能掩蓋你虛有其表的虛弱麽。”鄭在賢冷哼一聲,右腳猛地發力,在這把彈簧刀刺中他以前,狠狠的踹在了男人胸口。
男人痛苦的叫了一聲,蹲倒在地上。
鄭在賢看了眼男子,再一次抬起了左腳。
“我錯了,我錯了我以後不管了。”男人見到鄭在賢還要動手,顧不得胸口的疼痛求饒道。
鄭在賢點了點頭,這才放下腳,伸出左手:“把你搶來的包拿出來。”
“我這就拿出來。”男人慢慢吞吞的從地上勉強直立起來,翻騰起搶來的包。
“去死吧。”突然,男子把包砸在了鄭在賢臉上,趁著他失去視野的瞬間,又拿起彈簧刀,做出一個又上而下的劈砍動作。
憑借著身體的本能,鄭在賢微微側身閃過,只不過衣服的被不深不淺的劃開一刀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