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終了,鄭在賢沒有說話。他似乎還沉浸在剛才的悲傷中,他深呼了幾口氣,才將堵在喉口的鬱悶疏散幾分。
他剛才想起了很多,他的思緒幾乎要回到快十年前青澀的時光和青澀的人。
“啪啪啪。”世正使勁鼓起掌來,感到違和的是,她的眼圈紅紅的,還能看出有些晶瑩的液體在當中打轉。
“在賢,看來你的吉他還沒荒廢啊。”仁叔扶了扶鏡框,苦笑了一聲說道。
“呵呵。”自嘲似的笑了一聲,鄭在賢將吉他遞給了世正,然後將銀行卡拿了出來,熟絡的在收款機上刷了一刷。
仁叔點了點頭,拿出一個吉他盒,幫世正裝了進去。
“走了。”拍了拍還有些愣神的世正,鄭在賢轉身就往外面走去。
“oppa,等等我!”她驚叫一聲,慌忙的朝仁叔道了別,就朝外追去。
“還是沒有放下啊。”仁叔輕歎了一聲。
.........
兩人坐在電影院裡。
這還是他臨時想出的主意。剛剛都思緒讓他有些煩躁,所以他才到電影院這裡和世正一起觀看喜劇。
世正被深深的吸引住了,她兩眼緊盯著屏幕,不時地伸手從鄭在賢手中拿過爆米花。
鄭在賢則完全集中不起精神,有些出神的坐在那兒,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這個oppa。”世正轉過了頭,看著他心不在焉的模樣,有些氣惱。
明明說好是帶自己來玩的,自己卻這麽出神,算什麽?
“哈哈哈哈哈。”世正故作誇張的大笑出來。
鄭在賢終於有了些反應,迷茫的扭頭看向世正,不知道她為什麽會突然笑得這麽開心。
不過被這麽一打岔,鄭在賢也終於劇情會神的觀看起電影。
當兩人結束了電影,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好累啊。”世正疏松了一下筋骨,整個人飛撲在沙發上。
鄭在賢緊跟在她身後將吉他放在世正的臥室,才走過來。
“玩的開心吧。”鄭在賢笑著問道。
“恩,很開心。”世正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
“那你收拾一下就睡吧,我再看會書。”鄭在賢說著,一邊走進書房,拿起一本書就觀看起來。
等世正洗漱完畢出來的時候,鄭在賢已經半靠在椅子上,頭歪在一邊睡著了。手中的書無力的順著左手,掉在了地上。
“oppa睡著了麽。”世正輕聲說道。
可能是為了怕鄭在賢冷,她輕手輕腳的從鄭在賢房間拿過一件外套,蓋在了他的身上。
鄭在賢睡的很沉,隻是微微皺了下眉頭,就沒有其他的反應了。
“晚安咯,oppa。”世正輕輕的說了一句,走出了書房。
這一睡,就不知睡了多久。
鄭在賢是被手機訂下的鬧鍾叫醒的。他有些疲憊的拿過手機,按下了停止。
他伸了伸胳膊,才從椅子上站起來。
梳洗打理完畢,買回一些早餐,放在桌子上,留上一張字條後,鄭在賢就急匆匆的出門了。
.........
M公司。這個國家的三大娛樂公司之一。也是鄭在賢平時工作的地方。
輕車熟路的將車子停好後,他就要走進公司的大門。
“鄭老師,來上班啊。”門口的保安倒也和他熟識,打招呼道。
“是啊。”鄭在賢禮貌的回答道,
一轉眼就消失在了門口。 “剛剛那個男的好帥啊,是不是練習生啊。”
“應該是吧。從來沒有見到過的。”
“等以後出道了就知道了。”
門口幾個追星的小女孩看到鄭在賢一閃而逝的身影,有些激動的議論道。
在外人看來,M公司在實力,造型,舞蹈上都算的上是頂尖,但在內行人看來,M公司真正強大的,是宣傳部門。
不管是什麽新組合,都可以將他們包裝的猶如完美的人,合理的開闊出應有的藝人市場,這才是M公司與那些小公司最大的不同。
而曾經作為這的練習生,現在的舞蹈老師,鄭在賢也非常清楚,M公司的驕傲。
“在賢oppa?”好聽的女聲從後面傳過來。
同時,鄭在賢感覺自己的肩頭被輕輕的拍了一下。
回頭看了一眼,是張熟悉的面龐。
“水晶,你不用跑行程的麽?”鄭在賢有些奇怪的問道。
水晶有些不悅的瞪了一眼鄭在賢,說道:“你就這麽希望我跑行程麽?哼。”
“沒有沒有,我倒還希望wuil小水晶多多休息。”
寵溺的拍了拍水晶的長發,鄭在賢轉身就要走。
“oppa,你現在是要幹什麽去。”水晶匆忙叫住了他。
“我可比不得你們這些大明星,我還要工作,就這樣了,小水晶。”說完,也不等水晶回答,就急匆匆的消失在了轉角。
“什麽嘛。”有些氣憤的跺了跺腳,水晶的嘴巴不知不覺的嘟起來:“就先原諒你這一次了。”
..........
練習室。這裡的形勢很緊張。
這是M公司即將在下個月推出的新女組合,有四位成員組成。
現在正在緊急的練習舞蹈。
而舞蹈老師正是鄭在賢。
教授舞蹈時的他完全變了樣子。全身的氣場也發生了改變。
如果說平時的他溫潤如玉,那麽現在的他就是蓄勢待發。
從容而舞,形舒意廣.他的心遨遊在無垠的太空,自由地遠思長想.開始的動作,像是俯身,又像是仰望;像是來、又像是往.是那樣的雍容不迫,又是那麽不已的惆悵,實難用語言來形象.接著舞下去,像是飛翔,又像步行;像是辣立,又像斜傾.不經意的動作也決不失法度,手眼身法都應著音樂。
一舞而畢,四個女孩都不約而同的鼓起掌來。
鄭在賢拿出一張紙,摸了摸額頭上的汗水,指著當中的一個女孩說道:“珠泫,你跳中間一段試試。”
那個叫做珠泫的女孩點了點頭,有些緊張的走出來,跟著音樂律動起來。
疾飛高翔像鵲鳥夜驚。美麗的舞姿閑婉柔靡,機敏的迅飛體輕如風。她的妙態絕倫,她的臉龐玉潔冰清。儀容操行以顯其心志,獨自馳思於杳遠幽冥。
鄭在賢卻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頭。雖然在大體上沒有錯誤,他還是敏銳的察覺到,珠泫的舞蹈上有很多錯誤。
他猛地拍了拍手,對其他三個女孩說道:“澀琪,你先帶她們出去,珠泫留下。”
珠泫有些吃驚的看了看鄭在賢,見到他堅毅的目光,終於還是選擇低了頭。
“是,老師辛苦了。”知道鄭在賢工作時一絲不苟的態度,澀琪不敢有猶豫,就帶著其他兩人關上了練習室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