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華的街頭。
音樂的嘈雜聲和機車提速的馬達聲,將街道渲染的如同一個鬧市。
狂躁而又具有節奏感的音樂在人行道上肆意奔放,年輕人們的呐喊聲更是帶動了這片天空的脈搏。
在人群中央,是三個十七八歲的少年,他們隨著狂野的音樂有節奏的舞動,雖然有些青澀,卻有模有樣。
舞到一半,另一位少年伸手接過話筒,精妙的raaper從嘴中迸發出來,爆發出強大的氣場,圍繞著他們的年輕男女都尖叫起來,甚至蓋過了音樂。
而就在街角旁邊的咖啡店裡,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依靠在椅子上,眼中帶著些許欣賞,面容和藹可親。
坐在他對面的是一個二十來歲的青年。青年抿了口咖啡,說道:“他們三個就是這片區域綜合實力最強的人了。是好苗子。”
中年人嘿嘿笑道:“我當然知道,不然今天我怎麽會來這裡。這麽好的幾個苗子,總不可能放過讓他們給其他人挖到。”
“既然這樣,宏基哥,我就先走了。”青年聳了聳肩膀,起身就要離開。
“別急啊,在賢,看我怎麽說服他們。”中年人宋宏基說道。
此時,表演已經結束了,三個少年走到臨近的便利店了,買了幾瓶水,大口大口的灌了下去。
“你很強。”戴上墨鏡的宋宏基走到便利店口,說道。
“那當然。”其中看起來年紀稍長的少年自信一笑,說道。
“切,搞得好像我們就比你這家夥差一樣。”剩下兩個少年一邊故作誇張的說道,一邊朝為首的少年擠眉弄眼。看的出來他們的關系十分親近
“我叫宋宏基。是三大娛樂公司M的職員。”宋宏基摘下了墨鏡,嚴肅的說道。
“宋宏基?你是M公司的人?”年紀大的少年笑嘻嘻的說道。
“沒錯,我是M公司的人。”宋宏基點了點頭。
“那你來找我們是為什麽呢?”剛才演唱raaper的少年上前一步,問道。
“你們是我遇到過的最具有潛力的人之一,所以。”宋宏基說到這裡頓了頓,臉龐上揚起一股笑容:“我想邀請你們成為M公司的練習生。”
三個少年對視一眼,點了點頭,說道:“我們願意。”
宋宏基臉上閃過一絲欣慰的笑容,打開大衣的口袋,拿出一張紙片,遞給了他們:“這是我的名片,你們拿著這個去M公司就可以了。”
為首的藍色衣服的少年伸手接過,仔細的看了看,就放進了褲子袋裡。
“不過,我能冒昧的問一句,你們這麽強的唱跳實力,不知道.......”宋宏基問道。
他見識過他們的街頭表演舞台,自然清楚他們的實力如何。可以說,這樣的實力,就算是公司普通的練習生,也未必可以達到。
特別是舞蹈實力,在力度,精準度的把握上,已經可以媲美待出道的練習生。
憑著宋宏基多年來的經驗,再怎麽天賦異稟,也不可能有這樣的實力,必然有一個唱跳俱佳的人在教導他們。
對於一個娛樂公司而言,舞台和聲樂老師也在重要的一環,宋宏基就想要結識那個教導他們的老師,爭取將他爭取進M公司。
“確實是有人指導過我們的舞蹈。”藍衣少年微微沉吟後,開口說道。
“不知道方不方便透露給我,我絕對沒有惡意,隻不過想拜訪一下他。”聽到回答,宋宏基心中閃過一絲了然,
也對少年們口中的老師充滿了希望和期待。 “他叫鄭在賢,有空的時候會指導一下我們的舞蹈。不過我們也不知道他具體的信息。”藍衣少年輕聲說道。
“鄭........在賢?”宋宏基如遭雷劈,一張熟悉的臉龐在腦海中浮現。
“你看,就在那裡,在賢哥!”還沒等宋宏基反應過來,藍衣少年已經朝宋宏基身後揮了揮手,大聲叫道。
宋宏基轉過頭去,正好對上鄭在賢似笑非笑的目光。
鄭在賢左手插在口袋裡,右手拿了起來,衝著宋宏基揮了揮手,轉身就走。
“在賢哥怎麽這麽快就走了,好久沒見到他了。”藍衣少年撇了撇嘴說道:“以後要是當了練習生估計就沒有什麽機會見面了。”
“恐怕你們進了公司,見到他的時間會更多。”宋宏基苦笑的搖了搖頭,說道。
“恩?”藍衣少年有些疑惑的看著宋宏基。
“這個家夥,可是M公司的舞蹈老師呢........”
...........
鄭在賢有些疲憊的打開家門, 軟倒在沙發上。舞蹈老師這個工作可不算輕松,特別是今天為了那幾個小家夥,和宋宏基又跑了一趟遠路。不過作為一個舞蹈老師,能幫助這幾個有夢想的少年到這裡了,至於以後能不能出道,就看他們自己的努力和運氣了。
畢竟,想要出道,要依靠的不僅僅是實力,還有多方面的因素。比如自己當年。
搖了搖頭,將這些陳年往事擱下,鄭在賢起身想要從冰箱裡拿出些飲料來。
門鈴突然響了起來。
是世正回來了?
這是鄭在賢的第一個想法。世正就住在隔壁的臥室裡,算是在寄宿在這裡的鄭在賢的很親的妹妹。隻不過因為要當練習生,經常不回來而已。
而且雖然有家裡的鑰匙,世正卻從來不主動開門,一定要按門鈴,確定沒人在家後才肯不情不願的拿出鑰匙。
鄭在賢也顧不得剛倒進杯子裡的飲料,衝出了廚房,一把拉開了門。
“世正你回來了。”站在門口的,就是一臉稚氣,睜著大眼睛看著自己的世正了。她右手上正提著一個大大的行李箱。
“你要回來了就打電話給我啊,自己一個人提著不累麽。”鄭在賢的臉上浮現出一點笑容,又有點心疼的責備道,左手也自然的接過行李箱,轉身讓開了道。
“在賢那麽忙,也就不麻煩你啦。”世正吐了吐舌頭,可愛的說道。
“這是什麽話,我家小公主要是有吩咐我怎麽敢不來。”鄭在賢笑嘻嘻的說道,一邊把行李箱搬到她的屋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