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鄭在賢就早早的起了床。因為他沒法子面對,昨天差點擦槍走火的韓孝珠。他也總算是明白了韓孝珠對於他的心思,他只能無聲的拒絕。
他清楚,他可能對韓孝珠有一點好感,但是,這絕對不是接受她的理由。若是論好感度,鄭水晶和裴珠泫同樣不比她差,可事實就是,他拒絕了水晶的表白。
離開新房,他開車來到了TK公司,他想找劉承俊談一談,盡量減少他和韓孝珠節目上的接觸。
一進門,卻只看到劉承俊最忠實的手下,也是TK公司的元老人物池俊賢正暴怒的將手裡的文件摔在地上,大聲的對劉承俊叫道:“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在做些什麽?你想要我們和你一起陪葬麽!”
劉承俊面色不變,淡然的拿著手中的鋼筆,說道:“我才是這個集團的掌管著,你們不需要質疑,也不需要思考我的命令可行性,只要去做就行了。”
“可你現在腦子發昏了!你知不知道現在你在幹嘛?”池俊賢恨鐵不成鋼的呵斥道:“你是為了那個女人吧?一個小小的愛豆就能讓你付出那麽大的代價麽?”
“夠了,我知道我在做什麽,如果池叔你不滿意的話,股東大會上你可以駁回,現在就讓池叔你冷靜一下吧。”劉承俊放下手中的筆,面色冰冷,生硬的說道。
“哼。”池俊賢冷哼一聲,推開椅子,從辦公室裡出來,見到門口的鄭在賢也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池董事,發生什麽事了麽。”鄭在賢有些奇怪的問道。
“這些事和你無關。”池俊賢平時和鄭在賢的關系也不錯,揉了揉眉心,最終還是說道:“M公司的女子組合少時你應該知道的吧。”
“知道。”
“她們的前成員西卡退隊以後,成立了一個專門的品牌B牌。”
“承俊不知道為什麽,瘋狂的派人打壓,就算是後來B牌得到了鄭氏集團的支持,也還是一蹶不振,入不敷出。”
聽到池俊賢提到西卡的名字,鄭在賢的心中就充滿了不妙的感覺。自從三年前和少時鬧翻後,他就很少打聽她們的各自狀況了。但不知為什麽,今天突然被池俊賢提起,他還是很關心。
“打壓就算了,B牌也就算是我們和鄭秀賢的中轉博弈場。就在上月,鄭氏集團宣布從B牌撤資,然後不少讚助商也從中撤走。B牌一時間接近倒閉,但在權嚀一的努力下,還不至於坍塌。”
“只不過.........”池俊賢欲言又止。
“說吧。”鄭在賢說道。
“只不過前幾天,權嚀一也突然從B牌中抽走了他的所有資金,B牌已經正式的完了。而B牌的創造人傑西卡,也因為這個原因負債,銀行發出警告,再還不上債務就要拍賣她的資產。”
“什麽?怎麽會這樣。”鄭在賢心下一緊,他當初最擔心的還是發生了,權嚀一不愧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商人,他為了利益,可以做出任何的事情。
“按道理說承俊的目地已經達到了,鄭氏集團在這方面輸了。可是........承俊他不知道怎麽了,竟然打算從公司的資金鏈中硬生生抽出一部分,來幫助傑西卡還上債務!”講到這裡,池俊賢恨鐵不成鋼的攥緊拳頭,青筋爆出,很明顯不能理解劉承俊的行為:“現在可是集團和鄭秀賢競爭的最為關鍵的時刻,這種時候抽出資金來做一件根本沒有任何利益都事情,會讓鄭秀賢有機可趁,一個不小心,
資金鏈斷了,恐怕,整個TK集團都要因此而崩潰。” 鄭在賢驀然的點了點頭。他當然知道TK集團和鄭氏集團的競爭在最近一個月達到了白熱化,慘烈程度也空前巨大。現在,可以說完全是兩家公司本身財力的較量。
現在一點點的資金流動,都可能造成不可估量的巨大作用和危害。更何況劉承俊是打算從中抽出一部分。也怪不得池俊賢會這麽反對。
“我估計承俊就是看上了那個愛豆。哼,一個愛豆而已,以他的身份,哪怕十多個一起又能怎麽樣?一定要拿公司作為祭品麽。”池俊賢嘟囔著,走開了。
鄭在賢卻沒有了跨進劉承俊辦公室的意圖。 他的眼中閃過一點思索:傑西卡和劉承俊之間到底有什麽關系?值得劉承俊這麽不惜代價的幫助她?
辦公室內。劉承俊拿過手機,點開,壁紙是一張圖片,圖片上是很多個女孩,看不清面容。
“該我來幫你們了.........”他自語道。
............
此時此刻,遠在這個國家另一端的西卡。
她才剛剛睡醒,從她醒過來的動作來看,這樣慵懶的日子她已經過了很久了。
確實,B牌經過幾年的發展,雖然一直遭到TK的壓製,但總算是勉強生存下來,又有鄭氏集團的幫助,再加上權嚀一打理大權,她對B牌的前景很有信心。
電話卻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她慵懶的拿過手機,接了起來。
“鄭總,不好了。公司的流動資金全部消失,並且所有廠商停止了和我們的合作,大量退回產品。再這樣下去資金鏈徹底崩壞,我們公司就完了啊。”助理焦急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響了起來:“權總也沒有接電話。”
“怎麽可能?鄭氏集團不是剛剛答應我們會加大投入的麽?”西卡的聲音也焦急起來,她不可思議的說道。
“鄭總難道您不知道麽?鄭氏集團早就在一個月前撤資了!”副總焦慮的在電話那頭叫道:“鄭總你快想想辦法啊!”
過往的一個月權嚀一反常的表現瞬間在她腦海中一一閃過,在五分鍾裡,她就理清楚了一個大概的事實:權嚀一卷走了公司裡的所有錢,隻給她留下一個瀕臨破滅的B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