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在賢聞言看了看自己胸口,被一層血染紅了一點。
他無所謂的搖了搖頭:“這是墜機的時受的傷,沒有大礙的。”
說完,取過早準備好的樹葉枯枝,放在了上面。火一下子變大了,瞬間照亮了一整個山洞,這代表兩個人的活動范圍也變大了許多。
同時,天氣終於暫時的平靜下來,雨也暫時的停了。
走出洞外,鄭在賢仔細的看了看天氣,又一聲不吭的走回洞穴,拿過幾根粗壯的樹枝,開始製作起來。
“oppa你在幹什麽?”世正有些好奇的問道。
“做魚叉。現在天氣有所好轉,是抓魚的最好時候。如果現在不抓,等再下雨刮風,就沒那麽簡單了。”鄭在賢一邊用力的削樹枝,一邊不厭其煩的回答道:“待會我去抓魚的時候,你要乖乖呆在洞裡,不要輕易外出,因為我們還不知道這座島上有沒有其他的生物,你務必要小心。”
“知道了。”世正點了點頭,看見鄭在賢做完魚叉,就要走出洞外,不禁叫住了他:“你要快點回來啊,我.........害怕........”
鄭在賢背對著她,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很快就消失在世正的視野中。
..........
拖著疲憊的身子,鄭在賢走到海邊,深吸一口氣,猛地朝水下鑽去。
靠近陸地的地方果然沒有多少的魚,最多也就是夠塞牙縫的小魚小蝦。
鑽出水面,鄭在賢緊緊拿著魚叉,抬起頭看了眼天氣,確定短時間不會變之後,心中發狠,轉變了一個方向,朝著遠離海岸的地方遊去。那裡會有豐富的海洋資源,只不過他要承擔的風險也會變得巨大。只不過找不到食物他和世正馬上就要死,與其這樣,還不如奮力一搏,畢竟天朝有句古話,富貴險中得。
遊了一會,鄭在賢果然發現魚蝦之類的大幅增加,也在這個時候,他發現了目標。一條體型中等的魚。
只見它尾巴從水面裡摟出來,遊到鄭在賢前面來,舉止從容不迫,非常優美,鄭在賢兒用力去拽,想把它拽近些。他忍住身上因為長時間浸泡而來的冰冷刺骨,拿出全部力氣,拚出力氣來,對付魚最後的掙扎。魚遊過來了,鄭在賢高高地舉起魚叉,使出全身力氣,把魚叉扎進魚的身體裡,魚往上一跳,仰身朝天,銀花花畫的肚皮翻到水面上來。他動手去拖魚,綁緊它,用一個繩子綁住魚的身子,另一端則圍在自己腰上,朝著海岸遊去。
只不過遊了一小會,鄭在賢便敏銳的察覺到,海底有一股極速異常的潛流,朝著自己湧過來,鄭在賢暗叫一聲不好。在海洋中這樣的潛流反而是最恐怖的,因為你永遠無法知道,這股潛流會把你帶到哪裡去。也許會把你卷入海底,也有可能帶你到某個孤島上。
可是潛流的速度實在太快了,鄭在賢身上還緊緊綁著一條魚,他不由自主的,隨著潛流的方向被帶走。
他隻覺海水從鼻中、耳中急灌進來,疼痛難當,原本緊拿著魚叉的手不由得都松開來去按住鼻孔耳竅。
就這樣渾渾噩噩的不知過了多久,鄭在賢感覺自己被帶到了陸地上,強撐著站起身子,鄭在賢四下張望,這才松了一口氣,這還是那個荒島,距離他和世正的山洞距離不算太近,但終歸還是在同一片島上,若是被卷入海底,恐怕自己早就一命嗚呼了,只是魚叉在剛才被卷走的時候不知被衝到哪裡去了。
鄭在賢就在這時候突然想到什麽,
猛地將手摸向腰間,感受到魚還綁在身上的時候,不由得長呼一口氣。 轉身抱起魚,鄭在賢拖著疲憊的身軀一步一步朝山洞走去。
…………
山洞中,世正拖過樹枝,樹葉,盡量封住山洞容易漏風的地方,否則在島上,半夜裡的冷風都會將人凍成冰塊。
“oppa怎麽還不回來。”擦了擦因為搬動樹枝而留下的汗水,她自言自語的說道。
其實她是一個很沒有安全感的人,自小的家庭環境也注定了這一點,在別人看來,她很懂事獨立,殊不知,這只是她的偽裝,偽裝給脆弱的家庭看。
這一點上,鄭在賢以前看的很透徹, 所以他總是在一些事情上一直關照著她,給她安全感,這也讓他成為了世正除了親人之外唯一吐露心聲的人。
“算了,不多想了,oppa肯定馬上會回來的。我還是繼續布置吧。”她搖了搖腦袋,把這些擔憂的想法全部甩掉,專心整理起來。
啪嗒。
她似乎聽到什麽東西掉落的聲音,她緊張的看向洞口,看到沒有什麽奇怪的生物以後,才長舒一口氣,低頭尋找起掉落的東西。
“這是?”世正在地上很快發現一個黑色的東西,似乎是一個小石頭塊。
彎下腰,將這個東西撿起來,吹一口氣,拍打掉上面的灰塵,她才看清楚,這根本不是什麽石頭,而是一塊青銅片。
她的心臟在瞬間漏了一拍,緊接著就是不可思議的情緒。她認出來了,這是鄭在賢從前隨身攜帶的吊墜,幾乎從不離身,可是,這塊東西怎麽會在孤島上出現?
除非........除非.........
她的心中湧上來一個大膽的推測。
“可是怎麽可能,金世正你是瘋了麽,鄭在賢已經死了,這個青銅片只是一個巧合呢?藝霖oppa明明無論是面孔還是聲音,都和鄭在賢截然不同,怎麽會是一個人?”嗤笑一聲,世正就把這個青銅片丟在了地上。
但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這個推測已經在她心中扎下了根,只等有一天驗證出來。
“世正啊,我回來了。”鄭在賢拖著沉重的魚,從洞口走進來,卻正好看見被扔在地上的青銅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