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TK集團辦公室。
鄭在賢韓孝珠一個不缺的出現在這裡。這是很難見到的景象,除了鄭在賢初到PC之外,這是第二次在辦公室他和韓孝珠一起出現。
韓孝珠出奇的畫上了濃妝,眼神紅腫,看起來非常憔悴。
鄭在賢則更為眼中,整齊得體的裝扮也掩蓋不住疲憊,濃重的黑眼圈,就算是在荒島上被救出來時也沒有這樣狼狽。他的身體很累,心更累。這個國家可笑的自尊心徹底暴露出來。
鋪天蓋地的不好的新聞傳滿了整個國家,走在大街上都可以聽到有人談論這個話題。
公司門口也聚集起大批的粉絲們。
只不過這一次,他們不再是狂熱的飯,來拿偶像們的簽名,他們是來討一個說法,
更確切的說,是來“審判”鄭在賢的。
他們氣勢洶洶的堵在門口,強烈要求交出鄭在賢這個人渣,交給他們來審判。
有些脾氣暴躁的早就破口大罵,還有些人甚至準備了工具,威脅再不交出鄭在賢,就要破門而入。
這只是目前趨勢的一個縮影,現在鄭在賢的處境,恐怕已經可以比擬當初的皇冠。
網絡上已經有大批的“正義人士”,為了保護受害者金世正,開始請願,請求處死來自天朝“卑鄙無恥”的藝人鄭在賢。
他們認為,鄭在賢趁人之危在孤島上對女性做出無恥的事情,無疑是對法律的挑戰,不處死的話法律的公信力何在。
至於為什麽那麽篤定鄭在賢做出了無恥的事情,他們卻又說不上來,只是認為鄭在賢肯定做了,必須做了。
金世正沒有站出來是因為受到了鄭在賢方面的威脅,被迫妥協。
就這樣一傳十,十傳百,整個網絡,都掀起了處死鄭在賢的風暴。
眾矢之的,就是鄭在賢現在最好的寫照。
可以說,要不是有劉承俊頂住壓力,保住鄭在賢,那些瘋狂的人早就衝進公司裡了。
“這次的事情你們怎麽看。”劉承俊敲著桌子,問道。
“有人在算計我們。”鄭在賢站在那裡,冷聲說道。
這是非常的明顯的事情。
因為當他和世正被救出的時候,輿論甚至還有把他塑造成英雄形象的趨勢,可在一段時間後,形勢卻急轉而下,所有的矛頭都指向自己,一夜之間自己從英雄變成了無恥卑鄙下流的人渣,所有的罪過都被推到自己身上,他懷疑再這樣下去,恐怕飛機失事的鍋子都被自己背了。
這要是說沒有其他勢力的干涉,誰都不會信,更不用說劉承俊了。
“你覺得誰會是主導這場輿論的。或者說,是誰開的頭,把國民的關注點和火力點集中在我們這裡。”劉承俊拿起手邊的鋼筆,又敲了敲桌子。
“鄭秀賢。”鄭在賢猶豫了一下,但還是說了出來。
“和我想的一樣。”劉承俊點了點頭,說道:“所有的調查也顯示,是鄭秀賢率先帶頭將火力集中在我們身上。”
“他的目的就是想搞垮公司,不是麽。更何況最近公司的狀態並不好。”鄭在賢淡淡的說道。
確實,現在鄭氏集團和TK集團的競爭到了白熱化,已經到了無可挽回的地步,沒人可以隨便抽身而出。
而殘酷的競爭中,TK公司逐漸被鄭氏集團壓倒,卻被劉承俊強行逆轉,遲遲無法徹底擊敗TK公司,所以鄭秀賢才想借用這件事情,徹底打垮劉承俊。
雖然很惡毒,
但效果很明顯。 TK公司節節敗退。
“那要我怎麽做,如果要解約,我也可以。”鄭在賢說道。
他沒有必要因為子虛烏有的事情連累劉承俊,更何況經過調查的深入,劉承俊反而排除了嫌疑,絕不會是當年的凶手,現在最大的懷疑對象,恰恰都指向了他最不願意面對的人。
“沒有必要,這幾天你的行程全部取消,公司會幫你處理好一切的。”劉承俊擺了擺手,說道:“公司不會虧待旗下的藝人,誰也別想傷害我們公司的藝人。”
“會長,你的意思是?”一直沉默不言的韓孝珠開口詢問道。
“那個女人金世正不是鄭秀賢的乾妹妹麽,就從她身上下手。”劉承俊冷笑一聲說道。能建立TK公司,他的護短只是對於公司內部,而不是敵人和旁人。
“怎麽下手。”鄭在賢心中一跳,下意識有些緊張的問道。
韓孝珠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鄭在賢, 抿了抿嘴,眼中閃過一點思索。
劉承俊也面色古怪的看了一眼鄭在賢,不知道為什麽他這麽緊張。
鄭在賢也迅速清醒過來,訕笑著說道:“有些激動了。”
劉承俊這才收回目光說道:“你們應該知道鄭秀賢和金世正的關系是在她們組合的告別演唱會結束,兩人親自承認的吧。”
韓孝珠點了點頭,說道:“知道。當時還上了熱搜第一位。”
“可是很少有人知道,在這之前,有人向她表白了。”劉承俊清了清喉嚨說道:“而且,金世正平時不住在集體宿舍,卻住在JN區的一棟別墅裡。這說明了什麽?”
“一個剛剛出道沒多久的新人,再怎麽火,都不可能在那種地段買下那麽一棟房子。鄭秀賢的脾氣,也絕對不會為了一個乾妹妹,包下那麽大一棟。”
“而且,根據我們的人說那一晚朝金世正表白的,是多星集團的幼子李明軒。”
“就連金世正的經濟公司那邊,都曾經收到過李明軒的命令。這說明了什麽?金世正絕對已經被李明軒包養了。”
“之前秘而不宣是因為還沒和鄭秀賢徹底撕開面皮,現在,沒這個必要了。”劉承俊慢慢的說道。
全然沒有注意到鄭在賢悄然握緊的雙拳。
“很快就會有報紙出來,這次的孤島受害者金世正,只不過是一個被富豪包養的公交車。”劉承俊笑了出來:“到時候,國民的視線被吸引過去,藝霖你就可以脫身了。”
“我拒絕。”鄭在賢冷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