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說,不用這樣吧。”鄭在賢抱怨的自語道。現在他的頭上戴著帽子,嘴巴上戴著口罩,左手上拿著熒光棒,右手則拿著應援條。全副武裝,像極了要出征的戰士。
而坐在他身旁的是他的死黨哥們,閔恩宰。
說來也巧,沒有任何的設計,這兩人的位子就緊緊的貼在了一起的。
而閔恩宰,全身上下除了熒光棒,就沒多余的裝備了。閔恩宰瞪了鄭在賢一眼,笑道:“在賢哥,這可是你家珠泫的出道舞台啊,你不得好好的加油打氣?”
“行行行,你說的都對。”鄭在賢無奈的應道。
天,神知道鄭在賢現在多麽崩潰。自從認識這個親故以來,他充分發揮了不遜於水晶的魔鬼天分。
粉絲們開始先後入場。粉絲們一個個都激動的聊天,不管認識,還是不認識,都可以因為個共同的愛豆而攀談。他們追逐著,隻是為了在台下看到自己偶像完美的模樣。
鄭在賢正襟危坐,偷偷瞄了眼身邊的閔恩宰,好家夥,他正低著頭看著手機,嘴裡還不時發出癡漢的笑聲。
“恩宰歐巴,後天有空麽,出來玩麽?好肉麻哦。”鄭在賢小心的掃了幾眼,掐著嗓子脆聲道。
“呀!”閔恩宰猛地按滅手機,收到口袋裡,左手輕輕的一拳,叫道:“小心待會我收拾你。”
“是是是,怎們恩宰可惹不起。”鄭在賢沒有理會閔恩宰的威脅,反而將橫幅扔在了他身上:“所以應援還得靠你了。”
閔恩宰剛想反駁,PD的聲音卻突兀的響起:“各部門,準備!3,2,1開始!”
音樂快速的響起。“這就是出道曲Happiness!”閔恩宰對鄭在賢說道。鄭在賢機械點了點頭,似乎有些出神。
舞台上,是四個女孩。鄭在賢一眼就認出了裴珠泫。這麽多年她還是沒有多大的變化。如果一定說要有的話,在舞台上的她散發著遠超平時的魅力,在舞台上的她,自信滿滿。雖然疲累,卻樂在其中,舞蹈稍顯稚嫩,卻充滿了活力。
青澀的臉龐,卻一直展露出清甜的微笑。和隊友們之間的配合很默契。台下的飯們都大聲歡呼著,應援著,附和著。有男有女,從四面八方趕來,因為同一個愛豆,相聚在一起,一起歡呼。
閔恩宰也大聲的應援著,完全沒了剛才淡定的樣子。舞台上,純潔的四個女孩,青澀的舞台,開始模糊成影子,身影逐漸與一群熟悉的人所重疊.........於是他也站了起來,無關一切,盡情歡呼。
音樂已經停下。表演全部結束。
舞台上的燈光已經落幕。粉絲們也已經開始散場。舞台上的輝煌和結束後的落寞,開始明顯。鄭在賢呆呆的坐在座位上,似乎還會沒有回過神來。
閔恩宰拉了一把他的手臂:“在賢?在賢?結束了!還不走?”
鄭在賢才如夢方醒,他用曖昧的目光打量起閔恩宰,讓他一陣惡寒。
“我說,在賢,咱們認識這麽久了,你不會是.......是........”閔恩宰退了一步,雙手護胸,小心的說道。
“是什麽?”
“是同性......哎呦。”
不等閔恩宰說完,鄭在賢已經搶先反應過來,狠狠的對著他頭上來了一下:“你這小子越來越皮了。”
“什麽啊。”閔恩宰退後幾步,揉著頭說道。
“不過看你剛才的表現,很明顯是有預備的來的啊。
說吧,你個爬牆怪,喜歡這次團體的哪一位?”鄭在賢玩味的看著閔恩宰。 “你在說什麽啊。莫名其妙。”閔恩宰的臉不自覺的已經通紅:“我怎麽可能,算了算了,我先走了。”
不等鄭在賢反應過來,剛剛還叫喚著要他一起去喝酒的閔恩宰已經消失在了門口。
“這小子。”鄭在賢搖了搖頭,笑道。
“老師!”清脆的女聲從後面傳過來。
鄭在賢轉過頭,珠泫等人已經到了他的身後。
“你們怎麽來了。”鄭在賢有些奇怪的問道。
“剛剛結束,有些空余的時間,所以就來了,老師,我們今天的表演怎麽樣。”澀琪搶過話頭,說道。
“這個嘛.........”鄭在賢假意的皺起了眉頭,見到珠泫和澀琪有些擔憂的眼神,才露出微笑:“很不錯。”
珠泫如釋重負,她拍了拍了自己的胸口,嗔怪著說道:“老師又嚇我們。”
此話一出,沒有得到回應, 反而是幾名隊友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她。
“你們怎麽了?”珠泫被盯的心中發慌,強打起勇氣,問道。
隊友承歡伸過手,摸了摸她的額頭,又閃電般的收回,自言自語道:“不對啊,明明沒有發燙。”
“你說什麽?”珠泫裝作懊惱的樣子,指著她說道。
“歐尼,這可不是你平時的語氣。”澀琪靠在一邊,緩緩說道。
“是麽.........”珠泫抿了抿嘴唇,沒有再接口,隻是微微有些出神。
“我說,你們是當我不存在麽。”拿起頭上的帽子,整理了下頭髮,鄭在賢無奈的說道:“你們待會有空麽。”
“當然!沒有。”承歡率先說道。
“我們還有行程。”珠泫淡淡的說道。
“是麽,那可惜了。既然你們還有行程,我就先走了。”鄭在賢沉吟片刻,開口道。
“是麽,好可惜。”珠泫說道,一邊衝著鄭在賢揮了揮手:“老師慢走。”
鄭在賢點了點頭,脫下口罩,漫步消失在出口處。
“歐尼你看老師的眼神可不一般啊。”澀琪湊過頭來,附在耳邊輕聲說道。
說話時吹出的暖氣讓珠泫有些酥酥麻麻的感覺,她的臉變得通紅:“什麽啊,怎麽可能。”
“臉怎麽紅了?平時我就有點看出來了。”澀琪露出了然於胸的表情,說道。
“怎麽會,再說我們才剛出道,可不是想這些的時候。”珠泫露出一點苦笑。
“我隻是希望可以站在他觸手可及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