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擦。已經檢查過事發現場的車輛,已經完全損毀。目前可以初步測定是由於收到外部的爆炸影響。還無法確認黑匣子是否受損壞。”
“好的,好的,已經收到,已經收到。”
廢棄工廠旁,停著不少的警車。
當然,也不僅僅是警車,還有幾家放送車輛。他們早早就收到了消息,隻比警方慢了一點趕到現場。
“今天早上收到消息。凌晨,在郊外的工業工廠,發生了一起爆炸事故。根據警方確認,初步確定當事人共計有三位.........”
“其中兩位身份已經確定,分別是鄭氏集團的會長鄭秀賢和鄭氏集團理事文光石。目前整件事故性質不明,警方正在進一步調查。我們也將會進一步跟進,前方記者張永源報道。”
一名穿著黑色衣服的年輕男人拿著話筒,背對著事故現場說道。
當他說完最後一句話,攝像師立刻將鏡頭朝向工廠。
此時的廢棄工廠是真正的報廢了。外表還殘留著一些火星,大地都被燒的焦黑,從這當中就可以一窺凌晨的那場爆炸威力有多麽巨大。
據離這裡最近的居民的說法,爆炸發生時,他們住在幾公裡外都聽得見,都可以感受到晃動的感覺。
“這一次的可真是爆炸新聞啊。”張永源報道完之後,便走到放送車旁邊,找個凳子坐了下來,擰開一瓶水喝了起來。
“那可不是,平時那些什麽娛樂圈的新聞算什麽?這次可是爆炸。雖然地點是郊區,但是足夠震動全國了。”正蹲在放送車旁邊整理器材的中年男人撇了張永源一眼,說道:“而且出事的人身份還這麽敏感。”
“不就是死了兩個有錢人麽?我覺得沒什麽大不了的。”張永源撅了撅眉頭,說道:“只是比我們富有些而已。”
“你啊,還是太年輕了。”中年大叔搖了搖頭,說道:“死者的身份你真的以為這麽簡單,就只是有錢?死的可是一個會長和一個理事!光這件事情本身就非常可疑,比如為什麽這麽身份尊貴的兩個人會深夜來到這種地方?還有一個身體已經化為焦炭,殘缺不全,他的身份又是什麽?為什麽會發生爆炸?這些都是可以深入挖掘的。你看著吧,我敢這麽說,接下去的半年,新聞鋪天蓋地的都會是有關這件事的。”
“是麽.........”張永源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這麽說起來..........這件事情的疑點也太多了。”
..........
七天后。
墓園。
李明軒帶著世正,站在一塊墓碑的前面,上面刻著之墓兩個字。卻唯獨沒有刻上鄭在賢的名字。
他掏出紙巾,擦幹了墓碑上鄭在賢照片上的露水。隨後他從世正手裡接過一捧花,輕輕的放在了墓前。
凝望著鄭在賢的遺容,李明軒長長的歎了一口氣:“我早應該料到的。你給我打的那一通電話裡,恐怕那時候你就已經下了死志吧。你怎麽就這麽倔呢?”
“不過這樣也好。你去了,狂熱的憎恨再也不會灼燒你的心。你死前的最大心願也已經完成了。失去鄭秀賢的鄭氏集團已經重新被那些元老接手。你可以安心的去了。”
“還有劉肖那家夥,知道你的死訊之後,就返回了天朝。據說他已經推掉了他的一切商業職務,在河圖山旁邊買了一套房子,住了下來。而且看樣子是打算剩下想一輩子就這麽過了。
真不知道像他這麽一個有野心的人,怎麽會下這樣的決定。” “韓孝珠則還是作為演員活動著。只不過看她的狀態,恐怕一時半會不能從你死去的陰影裡走出來了。”
“還有那個S M公司的鄭水晶,她好像對你也有意思吧。你出事之後,就每天只是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哭。”
“至於那個裴珠泫,你也知道,她失憶了,當然不會對你的死有什麽感傷。”
“這麽說起來的話,世正反而是最好的了。她到現在都還沒有恢復記憶。不過這樣也好,你的死訊,她還是就這麽不知道下去為好。”
“這就是我想對你說的所有話了。我的朋友,鄭在賢。”李明軒終於說完長長的這一段話,便彎下腰鞠了一躬。
世正不明所以的看了一眼李明軒,雖然不明白他祭拜的是誰,也沒聽清楚他在說些什麽, 但她還是像模像樣的鞠了一躬。
這時候,抬起頭的李明軒卻瞥見一道有些熟悉的背影從旁邊走過。
“這個身影......”他不由得眯起了眼睛,就想要叫住那個走過的男人。
可是那個男人卻伸手在路邊攔下了一部出租車,沒等李明軒叫出聲音,就砰的一下關閉了車門,揚長而去。
“可能是錯覺吧。”李明軒苦笑著搖了搖頭:“是這些日子想這些事情太多了出幻覺了麽?看來要好好休息一下了。”
想到這,他拉了拉世正的手:“走了。”
“去哪?”世正懵懂的問道。
“去找你哥哥鄭在賢,走吧。”
“好啊好啊!”
............
出租車上。
“先生,您還沒說您去哪裡啊?”司機一邊漫無目的的開著車,一邊偏側過頭問道。
“去哪?去最近的機場。”男人略微思索,說道。
“先生是要出國麽?”司機繼續說道。
“不是,我只是回家而已。”男人回答道。
隨後用他自己才聽得見的聲音低聲說道:“直到七天前的那個夜晚,捏爆了青銅片引發了爆炸,塵封在青銅片中的前世記憶被喚醒,我才終於想起了我真正的家在哪裡。”
“要知道,我除了叫鄭在賢,還有一個名字,一個中文名,叫做許興啊..........”
全本完。
(應該還會有番外,每個女主一個的番外......就是番外更新不穩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