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三十對三百,對於楚江和王虎來說這無疑是一次前所未有的考驗,難道吳凡不怕有所閃失嗎?
怕,也不怕。這裡的每一個學生都是他吳凡的心頭肉他能不怕嗎?可是目前情勢嚴峻,他別無選擇,如果這些學生不經歷一場血與火的洗禮,他們就不能夠深刻認識到戰爭的殘酷,更不可能得到快速成長。只有敢於把他們每一個人置於危險之中,才能夠迫使他們個個全力以赴,激發出最大的潛能。
敵人靠近了,學生軍中一些人開始手心冒汗,他們既害怕又興奮。這裡邊有很多人還是第一次參加戰鬥,緊張是免不了的,但是隊長剛才說了,只要一開打就不會緊張了,所以,他們就等著隊長發號施令。
敵人正在通過,沉重的腳步聲讓地面也跟著震動。學生軍們的腦袋緊貼著地面,這一下一下的震動就像踏在他們並不強壯的身體上,又像踏在他們的心上。
可是,害怕歸害怕,但他們每一個人依然意志堅定。他們都知道,在他們每個人的身體裡都有著一個巫類精英的靈魂,無需懼怕這些普通的巫類士兵。
最後一個巫類士兵走過去了,楚江朝著大家打出一個偷襲的手勢。學生軍們悄悄摸了上去,對最後一排巫類士兵展開了獵殺。
本來這樣就挺好,在巫類大隊人馬不知不覺之中就可以有不少的斬獲,可是王虎覺得不夠過癮,主要是因為他的異能不能夠得到最好的發揮。
他大喝一聲,一頭碩大的犀牛從敵人隊伍後排衝入,一直衝向第一排的敵人,然後又返回來發起第二輪衝鋒。那些不幸被他頂到或踩到的巫類不死既傷,兩個來回下來有很多巫就戰鬥力盡失。
巫類的隊形全都亂套了,楚江他們也已經暴露,沒有必要再藏著掖著,大家都各顯異能跟敵人混戰到一起。
楚江的獵豹發出令人膽寒的咆哮,那些巫類士兵雖多,但因事發突然,不能夠組織起有效地攻擊陣型,更沒想到的是,他們今天遇到的既不是靈類也不是人類,而是一群畜生。
這邊激戰正酣,遠遠地有一隊人馬朝這邊衝來,領頭的正是韓月秋和嶽曉琳。
嶽曉琳急不可耐,立刻變出一隻黑色的大鳥衝了過來。韓月秋緊隨其後大喊:“嶽曉琳小心傷了自己人!”
“我心裡有數!”嶽曉琳的聲音在山谷裡回蕩。
“楚江,帶你的人離開,把他們都交給我!”嶽曉琳像箭一般射來。
學生軍都知道嶽曉琳攻勢最猛,她可不管你是敵是友,只要被她的翅膀掃過非死即傷。
楚江大喊:“嶽曉琳來了,撤向兩旁!”
學生軍聞聲向道路兩旁撤退,王虎身體太重,反應比一般人要遲鈍,眼看著大鳥已到跟前,乾脆躺到地上。
有一些反應快的巫類士兵看見這些畜生們都跑了也跟著逃離了道路,剩下一些反應跟王虎一個檔次的有的趴在地上,有的當下就被削了半個腦袋。
嶽曉琳過去了,原來站滿了巫和各種動物的道路上變得乾乾淨淨。
戰爭並沒有停止,大家從大路上跌入道路兩旁,還是各自再找各自的對手相互廝打,但無論是巫還是人都不敢站上身旁這條寬闊的道路,都害怕那隻瘋鳥再次來襲。
但巫類在數量上還是明顯佔著優勢,戰爭一旦進入焦灼,最終比拚的就是各自的實力。雖然這些學生軍一對一並不顯得吃虧,可是在更多的情況下他們都不得不一對多。
雙方正打得難解難分時,靈皓帶著他的隊伍也趕到了,很快也投入了戰鬥。人類靈類合兵一處,戰鬥力大大加強,但從總數上來看還差不多是一比三,有個別實力較弱的學生時刻處於危險之中。
王虎的犀牛和嶽曉琳的大鳥在這種焦灼的狀態下幾乎發揮不了作用。
王虎多在外圍尋找戰機,沒有哪個巫類敢單獨挑戰王虎,所以他只能撿大個兒的追著用犀牛角頂,但由於他身形太大,反應遲緩,成功率並不高。
嶽曉琳比王虎要稍微好一些,現在沒有巫敢站上開闊的道路了,所以她也只能去激戰的巫群裡一個一個地抓,抓出來一個殺死一個,慢是慢了一些,但勝在沒有哪個巫能夠從她的利爪下逃脫。
巫類士兵看出來楚江才是這隊人馬裡的領袖,所以,五個巫類同時對楚江展開了斬首行動,使得楚江根本無法分身協助身邊的同學。他朝空中的韓月秋大喊:“韓月秋,你在上面看得清楚,保護同學們的安全靠你了!”
“韓月秋明白!”
韓月秋懸停在空中,對下面的戰況一目了然,她舞動手指,一束束光芒從她的指尖颼颼發出,招招必中巫類的要害。
突然他看見一個同學被兩個高大的巫類從前後兩面夾擊,那同學已經受傷,再不撤出戰鬥恐有生命危險。
韓月秋果斷朝著那兩個巫類同時射出兩道光芒,這兩道光芒就像兩支離弦之箭,不偏不倚正好射中了那兩個巫類的眼睛。
韓月秋縱身落在那位同學身後,及時護住了來他自身後的攻擊。那同學回頭笑了笑說:“謝謝師姐!”
“你叫什麽名字,我怎麽沒見過你?”
“我叫石頭,初級術法班的。”石頭很崇拜地看了一眼韓月秋。
“你這麽小,怎麽會讓你來?”韓月秋在心裡埋怨楚江不該帶一個累贅。
“師姐,我十二了,不小了,王虎哥和我是一個村的。”
韓月秋這回算是明白了,這種事也只有王虎那樣沒有腦子的人才會乾得出來。
韓月秋不由分說,一把提起石頭飛出巫群落到王虎背上。
“王虎,看好你的人,有個三長兩短拿你試問!”說完又升上了空中。
王虎看見石頭滿身是傷,真是好險,要不是被韓月秋及時發現,後果不堪想象。
這一隊巫類的頭目叫大黃蜂,是巫王嫡系,自侵入靈界以來大小戰役打了有幾十場,場場無不大捷,可是今天遇到的這個對手跟以往有太大的不同,自己的拿手本領他們都會,他們會的自己卻不懂。他自忖再打下去也不會有任何勝算,而且吃虧的一定會是自己。
可是想要撤出戰鬥也不容易,別的不說,就外面的那頭犀牛和那隻大鳥又怎麽可能會放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