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能不能告訴我下你的QQ?”
葉月玲看見一個外貌很帥氣的男孩,應該能在班級裡得到班草的稱號,葉月玲搖了搖頭,“不好意思,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男孩表情明顯的一僵,走過去有些失望的跟自己朋友聊著天,走向了二樓。
班級門口堆積著學生,鄒文翰看著葉月玲打了聲招呼,葉月玲則是跟他笑著聊了起來。
“這周末你真的要去參加聚會?”鄒文翰略微的,幫葉月玲擋著其他班級男生視線說道。
“當然咯,畢竟已經答應下來,咱也是沒有辦法的哇。”葉月玲說完聳聳肩,糯糯的聲音,甜軟的聲線無論聽幾次,都讓人欲擺不能。
“噗,”鄒文翰聽到了葉月玲說咱這個字覺得有些好笑,但看見了葉月玲純淨,似包含有星辰大海的漂亮眼睛,疑惑的看著自己,下意識的害羞並將頭偏開。
陳可馨總算來了,這位學習委員的生物鍾都是在七點十分,沒想到同學們會來的這麽早,而在班級男生和女生的抱怨下,陳可馨道了個歉,進入了班級葉月玲走向了自己的課桌。
葉月玲有些喉嚨乾,迅速的喝著自己杯子裡的水。因為站了四十五鍾的關系,葉月玲這次沒有先進教室,於是就在門口站著。
和班裡的同學聊了整整四十五分鍾。這是艱難的四十五分鍾,男生們有著層出不進的問題,葉月玲也不好不回答,葉月玲可不想成為傲嬌蘿莉,她是要做禦姐!
早知道多在群裡聊會天了,省的這麽辛苦,至少打字好過真的用嘴說!
葉月玲將書包放好,去往飲水機處接著水,因為陳可馨的緣故,讓自己心情有些鬱悶,早上又站了這麽久,自然心情也不會美麗。
轉身看著陳怡,還是一如既往的含苞待放的禦姐模樣,葉月玲覺得很是養眼,不由得心情略有些舒暢,露出了微笑。而陳怡卻被葉月玲的這個微笑搞得莫名其妙,我臉上有髒東西?
如果一個男生看見一個漂亮女生對著她笑,女的會驕傲的抬頭,或是害羞的低頭。
而一個比你漂亮萌的妹子對你笑,並且你跟她不熟的話,只會認為她就是在笑你。
陳怡拿出自己的小鏡子,不斷的打量著自己,反反覆複的看了幾遍,無論是側臉還是正臉都很完美,沒有問題啊,那她笑什麽?
葉月玲哪知道自己隨意一笑,就會有這麽多事。習慣的看向身旁,想要偷拍自己的同學,而同學則是因為葉月玲的目光,快速的將手機收回自己的抽屜裡面。
“男人呦。”葉月玲無聊的打著哈欠。
偏了個頭,眼神平平淡淡的看著身旁這位文靜清純的女孩,柔順黑亮的秀發,細嫩清秀的臉龐,真的是古典美啊……
葉月玲心中的鬱悶漸漸消除了,畢竟就算是班級派對,只要陳可馨一起去就行了。
陳可馨正在慢慢的看著一本小說,是一本著名名著,名字是什麽葉月玲也不關注,反正自己不喜歡看。
早讀一三五是語文,二四則是自由閱讀時間。同學們都拿出自己喜歡的書籍,只有葉月玲一副無所事事的模樣。
“哎,混在學霸之中的鹹魚,可真不好當啊,”葉月玲看著周圍人認真的模樣,不得不說學習氛圍是真的沒話說,自己也不好打擾他們。
畢竟成績可以不行,但別打擾他人。
趴在桌子上,默默的睡覺,早讀老師是不會來巡查的。
“月玲?”陳可馨看著旁邊淺淺呼吸的葉月玲,輕松的喚道。
看著葉月玲晶瑩的小嘴,完美的小臉,陳可馨看了看周圍,稍稍咽了下口水,輕輕的碰了下,很軟,很舒服……
陳可馨感覺瞬間自己的臉發燙,心跳速度也加快,連忙收回自己的目光,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臉,“陳可馨,你可是女的啊!”
努力平複心情,葉月玲轉了個頭,陳可馨算是平複下來了,不過對面的同學可就遭殃了。
左邊的同學,沒有一個人能夠認真專心的看自己手中的書籍。無論男女,都是神情呆呆的看著葉月玲,你無法形容天使睡著的模樣,因為你沒見過。
而就算你見過了,你也不能找出詞匯去形容她。
不少意思,殺傷力驚人了。這也許就是班級裡的女生,沒有對葉月玲產生惡感的原因,畢竟萌可不止是男生喜歡,女生也是同樣無法避免!這是正確的取向與認知觀點告訴了她們克制罷了。
畢竟在萌物面前,女生比男生更加瘋狂,你要是叫和葉月玲模樣一樣的小正太出現,我敢保證全校都能聽到尖叫聲。
沒辦法誰叫她們感性呢?
所以啊,整個早晨的晨讀,就被葉月玲一個人給影響了,老師肯定也不會想到,只是為了防止葉月玲和男生走近,卻沒想到影響到了早讀。
“那個葉月玲啊……”陳可馨還是不敢直視葉月玲,畢竟心中的律動還未平複,只是用眼睛的余光看著。
“嗯?”葉月玲舒服伸了個懶腰,被下課鈴聲給叫醒了。足足半個小時的睡眠時間是很好的。
“你能不能不要在班級睡覺了。”陳可馨有些小聲的說道,能夠明顯的看出臉頰的腮紅,“就算睡覺也別偏頭,趴著就好。”
“嗯,是的,睡覺別偏頭!”在葉月玲左側的女生們也是異口同聲的說道,男生想要發表自己的意見。
但沒辦法,這個單身狗時代裡面,女生地位確實要高些,指不定你旁邊的女生就是未來叫你跪搓衣板的媳婦。
葉月玲很懵啊,自己不過睡了個覺,上次睡一覺自己變女的了,這次睡一覺,自己不能偏頭?
趴著睡賊藍瘦的!畢竟葉月玲也不想親吻桌面。睡覺有毒嗎?
而且周圍人沒有絲毫責怪的意思,反而是一副意猶未盡的表情,這是不是就算口嫌體正直?
算了作為佩戴國徽的少先隊員,應該支持民主,支持少數服從多數,葉月玲答應了他們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