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一聲號角》第31章 北京的冬 深厚的情
  九月北京的天氣和北京人說的一致,九月是北京一年中最美的季節,也是收獲的季節。啟章也是一樣,在這裡收獲了很多朋友。

  就說一個宿舍的,8名同學裡,沒有一個省份重名的,大家開心結識新朋友之余,也無不感慨祖國的地大物博。

  “我是來自湖南的,我叫。。。”

  “我是來自吉林的,我叫。。。”

  “我是來自陝西的,我叫。。。”

  “我是來自天津的,我叫。。。”

  “我是來自湖北的,我叫。。。”

  “我是來自寧夏的,我叫。。。”

  “我是來自上海的,我叫。。。”

  “我是來自浙江的,我叫高啟章,很高興認識大家,歡迎有機會去我的家鄉旅行,那是一座非常美麗的江南小鎮,我們熱情好客,風景優美,人民勤勞樸實。”

  “你們老家那嘎達還有啥好玩的?有沒有大海啊?”一聽口音就是東北同學,他首先對啟章說的話興趣大增,因為在他心裡一直深埋著一個大海夢。

  “我們小鎮不遠處就是大海,還有碼頭,有山有海,一年四季分明。”

  “你們那的大海裡面有鯨魚嗎?”寧夏同學好奇追問,他也沒有見過大海。

  “儂無曉得,儂就五要哈剛。鯨魚總歸是有的佬,只要是大海麽,就有的呀。儂額鄉吾擰。”上海同學韓思慕說著一嘴上海話,一時間搞得大家大眼瞪小眼,不知道他在說什麽。

  “你說的是撒東西埋?狗日叫人都聽不懂,乃求奏是一口洋文目。”陝西同學王強也操著一口陝西話,大家夥更是蒙了圈圈。

  “你倆在說什麽?用普通話說嘛,我們都聽不明白。”啟章看著大家一臉的蒙圈相,笑著谘詢兩位。

  “哦!我是說大海裡當然是鯨魚了,鯨魚分布廣泛,不過東海的鯨魚很少見。一是海水比較穢濁,二是東海漁船和大型貨輪很多。”上海同學韓思慕翻譯到。

  啟章聽完韓思慕的解釋,眼睛定格在了陝西同學王強身上。王強看著大家看著自己,用一口隆重的陝西口音普通話解釋道:“我剛才和大家“片閑傳”講的是,來自上海的同學韓思慕說的太對了,我也是想表達他表達的。”

  “那請問你說的“片閑傳”是什麽意思?”來自天津的同學慌了,這普通話夾雜著陝西口音,還要一邊聽,一邊猜。於是,急得天津同學帶著狗不理包子味的普通話就出來了,“你說得是嘛玩意?說的嘛?“片閑傳”究竟是個嘛玩意?”

  “對不起大家,對不起大家,一下子說禿嚕皮了。我給大家解釋一哈,“片閑傳”就是聊天的意思。”王強不好意思的舉手和大家作揖,表示歉意。明明想說好,但就是不太會用普通話表達有些詞匯,急得自己臉上也是很無奈。

  “沒撕,沒撕,我普通話也不標準。咱們都是來自五湖四海的學生,有些地方說普通話不標準也正常,慢慢學就會啦。畢竟還是普通話好聽。”天津同學化解了大家語言上的尷尬,大家都樂了。

  “我覺得你們天津話特別好聽。”啟章發表著自己的看法。

  “俺們東北話才好聽呢。”東北同學搶著說。

  “說話好聽有嘛用,我們天津還有狗不理包子呢。還有天津麻花。你們東北有嘛。你倒是說說?”天津同學不依不饒,他最聽不慣別人說他們家鄉不好。

  “俺們東北有雪。”吉林小個子程亮翻著眼睛看著天津同學,

一副傲嬌樣子。  “雪誰家鄉沒有啊,我們天津還有雨呢。”天津同學說著也翻著眼睛看著東北同學程亮。

  “我們除了雪還有三寶。”程亮說完沒看了大家一眼。

  “那三寶?”寧夏同學問道。

  “對呀,那三寶。”湖南同學也追問。

  “三寶是撒東西?”肉夾饃味道又從王強嘴巴裡蹦了出來,他自己說習慣了,都沒有意識到。

  “對呀!是什麽三寶?”啟章拍了一下程亮的肩頭,臉上送出一個微笑。

  “聽好了,俺們東北三寶是“人參、貂皮、靰鞡草,歡迎大家畢業後去我們家鄉玩。”程亮一提到老家就滿臉自豪感。笑得那一臉褶子啊,無敵了。

  “靰鞡草是什麽東西?”大家齊聲問道。

  “亥——也沒什麽,靰鞡草是一種耐寒保暖的草,因為東北天寒地凍,老百姓把靰鞡草填在鞋裡面保暖。這個都是以前很久的事情了,現在已經沒有人往鞋裡面塞這種東西了。現在都流行新三包“人參、貂皮與鹿茸。emmmm好像沒了。。。好像還有。。。”

  “挺好的,大家也都各自做了自我介紹,以後大家住在一個宿舍多多關照彼此,一起進步。我們可都是家裡人的希望啊。”啟章說。

  “你這次考了多少分?報考的是什麽專業?”啟章問身邊的韓思慕。

  “我報考的是。。。”

  “還報考慫裡,狗日的食堂都快關門了。你們不吃午飯啦,一個個真能片。”王強突然透過玻璃窗看到學生們陸陸續續從飯堂回來,急忙大喊著。

  被打算的聊天才知道肚子餓了,接下來的三年大學校園生活,彼此需要陪伴著,見證各自的成長。

  時間過得真快,轉眼間北京下起了第一場雪,雪花很大,隔著教室窗戶就可以看出外面的美景。

  大家期待著早一點下課,每個人都按奈不住這突如其來的美好心情,五分鍾後,下課鈴聲響起,再五分鍾後,校園的角角落落擠滿了學生。

  “啟章,我們去打雪仗。”韓思慕從教室裡跑出來喊著不遠處的高啟章。

  “好啊,我們去那邊,那邊已經開始了。”啟章跑在前面,韓思慕跑在後面。

  “北京的冬天好美。”啟章路過一名女學生,聽到了這番讚美。

  “清華的雪更美。”後半句是韓思慕聽到的,出自一個學生的嘴巴。

  對於來自浙江和上海的兩個小夥伴,北京的雪是難以置信的美,這種鵝毛大雪在自己的記憶裡不曾有過。所以他們兩個人看起來格外興奮。

  “你會愛上這裡的雪嗎?”啟章問。

  “會。”韓思慕剛說完,就被女生扔了一個巨大的雪球砸到了側臉上,“我靠。”他喊了一聲疼,更多的是驚嚇。

  “你呢,喜歡這裡的冬天嗎?”韓思慕摸了一把臉上的雪問道,漏在外面的雙手已經凍得通紅。

  “喜歡,但我更喜歡清華校園的雪,好美,好。。。”啟章剛說完一半話,被人也扔了一個雪球過來,打在了臉上。啟章馬上低下頭,不然雪會進入脖子,他用手拉了拉衣領,抖了抖衣領上的雪,環顧看了一下四周,想要找出那個偷襲者,和他來一場打雪仗比賽。但環顧了一周後,目光落在了雙手捧著一個巨大雪球的韓思慕身上,自己還沒有來得及反應,被韓思慕手中的大雪球重重砸在了正面上,可能是過於用力,也可能砸中了啟章關鍵部位,啟章被砸後一下子蹲在了地上,雙手抱著臉,不一會就出血了。

  這下子可把韓思慕嚇壞了,幹嘛跑上前來問道,“你沒事吧,啟章。啟章,你不要嚇我。”

  “沒事,你扔我就扔我,幹嘛要暗藏兵器?”啟章說完,伸出右手遞出去一塊碎石頭給韓思慕看。

  韓思慕一看嚇了一跳,哪裡知道扔出去的雪球裡面還包著“餡”,明明就是自己隨手堆起來的雪球嗎,韓思慕一邊自責自己,一邊回憶道。

  這時候聚過來的同學越來越多,有同學就遞上了手帕。

  “謝謝”啟章一邊接過手帕,一邊用手捂著眉眼處。

  “對不起啟章,我不是故意的。”韓思慕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查看著啟章的傷勢。啟章小心地用手帕擦著眉角處的血,這時候,一個雪球不知道從何方襲來,再次砸在了啟章剛受傷的傷口上。

  “嘶——我——我——我想——我想罵人。”啟章被再次襲來的雪球惹毛了,一下子站起來又蹲在地上,他看見了正在遠處走過來的湯教授。湯教授是典型的北方男人,北京人,文化知識分子,學術高,特別平易近人。學生們給教授起了一個特別萌的名字叫“泰鬥湯”。

  “你怎麽突然蹲下了?”韓思慕不解地看著啟章這奇怪的連壞動作,殊不知身後的湯教授馬上就來到人群中央。

  “湯教授來了,我們可敬的泰鬥湯老先生來了。”

  “湯教授來了。。。”

  “湯教授來了,是的,是他。。。”

  同學們對湯教授有種自己的親近感,因為湯教授從來不擺架子,而且在清華大學人緣超級好。

  “這是怎麽了?打架了?你們是大一的新生吧?”湯教授說話的時候永遠都是笑咪咪神情,能不招人喜歡嗎?

  “不是,不是,我們在玩打雪仗。”其中一個學生說道。

  “玩打雪仗怎麽還有同學受傷了,來,靠近一些,我看看。”湯教授一身中山裝,一年四季都是這樣,衣服的款式從來不換。這就是老一輩人的艱苦奮鬥和節約精神。

  啟章站起身子,第一次近距離和傳說中的泰鬥湯接觸,只是沒有想過,這第一次的親密接觸,原來是以這種方式進行,雖然有點小緊張,但還是覺得心裡暖暖的。說老實話,湯教授看上去就像是大家心目中的爺爺,真的是爺爺的那種形象,特平易近人,特慈祥。

  “打個雪仗也能出血,這今年北京的雪是帶著刺落下來的嗎,這雪下得有點暴力。”湯教授的開場白,已經逗得大家哈哈大笑,原本很緊張的氛圍一下子冰雪消融,教授就是教授。湯教授看看眼前這個孩子,接著說,“南方來的吧?”

  “嗯,您怎麽知道我是南方來的?”啟章好奇地看著眼前這位爺爺般模樣的老教授問道。

  “看你細膩的皮膚,北方乾旱,養不出這樣的皮膚來。難怪一個雪球就讓你吃了跟頭。哎呦,這今年的雪是怎麽了,下凡人間還提著刀,和你有仇,看起來像是刀疤,還有個小口子。別用手帕擦了,白手帕都擦成了紅領巾了,趕快去學校醫務室,找小梁姑娘,人很熱情,去,去找她。再跟兩個同學陪著去,別再路上暈倒了。”湯教授擔心地囑咐著三個大小夥子。自己還是不放心,偷偷地一小步一小步踩著雪跟在後面。

  “你看你把啟章打成慫了,你手上帶彈簧還是帶暗箭,真真是撒都不想說咧。”王強依然是標準的陝西口音普通話交互著。

  “我也沒留意,真得慢抱歉的。。。”韓思慕一邊攙扶著啟章一邊自責。

  “沒關系,真的沒關系。紅色代表希望,挺好的。”啟章不想自己一個班級的同學為難,反過來安撫著他。

  “白裡透紅唄,與眾不同唄?哈哈哈,我剛才也扔了一個大雪球,扔到了人群裡,也不知道砸中了哪個猴了,哈哈哈。”王強向人群處扔了一個雪球就撒腿跑了,他怎麽也不會想到扔出去的雪球正好是砸中了啟章。

  “原來是你小子啊?我想罵人。”啟章看了一眼還不知犯錯的王強,眼神裡充滿了氣氛。

  “你還說我呢,原來讓啟章二次受傷的人是你呀。”韓思慕心裡有了“作案團夥”自己也稍微好受了一些。

  “到了,到了。”王強走在最前面提示著兩人,“小心腳底下,小心滑。”

  “快進去。”韓思慕扶著啟章的手臂。

  三個大小夥子進了學校醫務室,裡面特別乾淨,也特別暖和,這一點讓來自浙江的啟章和來自上海的韓思慕覺得很棒,因為北方是集中供暖,房屋的空氣溫暖又不會乾燥。

  迎面走過來一位女護士,問道:“頭怎麽了?”

  “打雪仗的時候,眉眼角開了口子。”韓思慕說。

  “關鍵還有個二次創傷。”王強補充,一點沒有顧忌啟章內心的感受,他知道啟章不會生氣才這麽說的。

  當啟章放開手抬起頭準備讓醫生看傷情的時候,當兩個人的眼神交流的哪一刻,啟章和小護士都傻眼了,又興奮極了。

  兩個人互相看了對方半天,讓啟章沒有想到的是,自己上高中就喜歡的女孩子梁琪敏居然跑到清華大學醫務室來工作了,這簡直是不可思議。他半天想張嘴又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於是,愣愣的看著眼前這個如花似玉的女孩,整個人像是一幅年畫定住了。這也讓陪著啟章過來的兩位同學看得不知所措。

  梁琪敏知道這樣的相遇方式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從高考落榜後就沒有啟章的消息,這一次能在這裡再次相遇,她打心裡要好好珍惜這次緣分。於是,整理了一下激動地心情說,:“老同學,我們又見面了。”

  “是的,沒想到,真的沒有想到。你怎麽會來這裡做護士?高考——高考——”

  “我高考落榜了。就來北京投靠我姨媽了,我媽說北京發展好,我姨媽就去老家接我來了北京。我姨媽在這裡圖書館工作,一次偶然機會這裡醫務室需要一個打雜的,就推薦我來了。你怎麽樣?報考的什麽專業?”

  “計算機科學與技術。”啟章回答,表情明顯還沉醉在激動之情中。他突然想到身邊的兩位同學,給梁琪敏做著介紹。

  “對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來自上海的韓思慕,這位是來自大秦國的王強。”

  “我明白了,一個說滬語的,一個說陝西話的。對不對。”梁琪敏調皮地和三個人互動著,說著笑著。

  其實物理的四個人忽略了一個人的身影,就是悄悄在醫務室門外觀察裡面的湯教授,湯老爺子。湯老爺子看到屋內的四個人說說笑笑,再看了看啟章一臉的笑容後,這下放了心的湯老爺子轉身準備悄悄離開。

  但當老爺子轉身下台階的時候,因為台階上有積雪,不小心摔了個屁股著陸。物理聽到動靜的四個人跑出來一看,一下子慌了神。

  “湯教授,湯教授。。。”梁琪敏上前蹲在地上連忙查看湯老爺子的傷情,然後招呼王強和韓思慕趕快去報告校領導,自己和啟章留下來照顧湯老爺子。

  湯老爺子手扶著腰的部位,還可以活動,這下子有一點醫藥知識的梁琪敏才放下心來,隨後聞聲趕來的校方領導和幾位年輕老師圍滿了學校醫務室。

  “老爺子,您沒事吧,我們已經聯系好了醫院,救護車一會就到。”校領導關切地問候道。

  “不用去醫院,我這個就是扭傷了腰。快把醫院的救護車退了,不礙事,不礙事。”老爺子連忙搖住手。

  “那可不行,您可是我們學校重點保護對象,萬一有個閃失,上面怪罪下來,我可擔不起這個責任啊。”校方領導深知責任重大,這些老教授都是國家的寶貴財富,不得有半點閃失。心裡想到這裡的時候,救護車已經停在了醫務室大門外。

  就這樣在校方領導的勸慰下,湯老爺子就點頭答應了去醫院做個全面檢查。

  救護車離開後,啟章和剩下的兩個人一直在自責,自責沒有留意身後悄悄跟著來的湯老爺子。梁琪敏則在一邊安慰大家,沒事的,一點扭傷,但在梁琪敏看來,即便是這麽一個小小的扭傷,背後引起扭傷的原因如果校方堅持調查,三個人恐怕吃不了兜著走。除非湯老爺子保住他們。

  距離湯老爺子住院已經有多日了,啟章多方打聽,湯老爺子沒有大礙,休息半個月就好了。後來得知,湯老爺子在醫院的療養樓休息。周末一大早,啟章、韓思慕和王強三個人一起早早來到了療養樓門前,本來想來得早多陪陪湯老爺子,去了才知道12:30開始接待訪客……

  謎之鬱悶,療養樓護士說,這裡療養的都是貴賓,所以在接待時間上和普通病房樓層不一樣,有時間限制。

  三個青年大小夥子越聽越新鮮,這大北京就是不一樣,去醫院看個病人還要排隊,三個人互相看了一眼,在大廳長椅上坐了下來,和時間一起前進。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