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一聲號角》第18章 相見喜悅 相遇遺憾
  一幢看起來有些破舊的三層小樓房,正是國鋒就讀大學校園的男舍、他一邊和五湖四海相聚的同學拉著家常,一邊跟著回憶家鄉。這裡得一切,對國鋒來講,都是那樣的新鮮,一切全新開始。

  最讓他感到意外的,是高三同一班的韓麗也和他分到了一個年級,巧的是,居然分到同一個班,不能不說是他們之間的緣分。

  “是你――”國鋒驚訝地看著從門口走到自己身後位置的韓麗,還是那個位子,還是自己在前,韓麗在後。那一刻,國鋒好像又找回了從前啟章、韓麗、自己三角好友的感覺,唯一不同得是,韓麗身旁的人已不再是啟章,而是換了別人。可這一刻,怎能遮掩他們相見的喜悅和沒有啟章在身邊相遇的遺憾。

  韓麗抬頭李國鋒的那一刻,驚訝地半天才擠出一句話來。“真的是你?我沒有看錯吧?”

  “怎麽會看錯,一起讀書三年,你化成灰我都認識。”國鋒憋著嘴。

  “呸、呸、呸,不準胡說八道,我年輕著呢。”韓麗白了一眼國鋒,傻乎乎地看著自己。

  “沒有,沒有,我這嘴巴不好,我隻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我們被分到了一個班,不敢相信還是原先的座位安排,不敢相信――總之不敢相信你的出現,希望不是做夢,這一切都是真的。”韓麗一連串的不敢相信,足以表明她是希望這種友情繼續延續,或者心理暗暗喜歡上了這個人。

  “當然是真的,你不是在做夢。我的出現是真的,你的出現也是真的。我們兩個人的出現都是真的。你看這是什麽?這該不會是假的吧!”國鋒拿出了用紙包裹的雞蛋殼給韓麗看,好讓她知道眼前的這一切都是真的。

  “蛋殼――?”韓麗很驚奇國鋒地舉止,心生疑惑看著他。當他看到國鋒拿出全部雞蛋殼後好奇地追問,“七個蛋殼起,七個人名,這個是你的,這個是啟章的,這個是曉斌的,其他這幾個是誰的?你帶在身上有什麽意義?”韓麗仔細端詳著國鋒手掌心的雞蛋殼瞪著兩隻好奇地大眼睛微笑著,這一刻,簡直像童話裡的孩子,笑得那麽天真無邪。

  兩個人的對話,讓韓麗終於證實了她不是在做夢,這一切都是真的,雖然有些突然,但都是真的。國鋒笑了笑,看著眼前這個笑得甜如蜜的女孩,心裡頓時也變得暖暖的。他要把這個故事講給韓麗,講給這個自己心裡暗暗喜歡的人。

  “看到了嗎?七個蛋殼,是有故事的。想不想聽?”國鋒說。

  “想聽,想聽。”韓麗被國鋒的神秘表情叫醒了耳朵,趴在桌子上一副乖巧模樣,看著國鋒,期待著答案。

  “是這樣的,我們小鎮七個男孩,從小一起長大,七個蛋殼代表我們七個人,每個蛋殼對應每個人的名字,代表著不相同的性格。在不同的時間、不同的地點、不同的環境、不同的心情,我會去挑選不同的蛋殼。

  比如說:我今天地心情很快樂,我就會想到利興的笑臉,拿起刻有他名字的蛋殼。要是我遇到一件棘手的事,又不知該怎麽去處理時,我就會拿起刻有啟章名字的蛋殼,因為它代表著遇事冷靜、智慧。還有,假如我想在老師的身邊成為紅人,就會拿起刻有建平的雞蛋皮,因為他最會拍別人的馬屁。怎麽樣!是不是很有意義,其實更有意義的是,他在見證我們七個人的成長。我們曾經一起許下心願,一輩子都不會分開,如今,大家為了讀大學不得不分開,為了感受到大家的存在,

啟章就建議我們用七個蛋殼把對方留在心裡。”國鋒一口氣說完,讓自己常常舒了一口氣,總算講明白了。  “那刻著你名字的蛋殼有什麽意義?還沒有講。”韓麗聽完後,好奇心越發加重,眼睛直勾勾盯著國鋒。

  “當然有意義了,而且是非同一般的意義。我名字的蛋殼具有勇敢、善良、頑強拚搏的意義。”國鋒說著,仰起頭,在女生面前故作高高在上的神情,明顯嗅到了青春

  洋溢的味道,這是成年的氣味。

  “真的很有趣,沒想過你們七個人還有這樣的故事。非常好的勵志故事,蛋殼見證

  著你們七個人的成長,是對友情最好的詮釋。你們太棒了。”韓麗說完拍手鼓掌,心裡又多了對這個故事的向往。

  “還有其他意義嗎?”韓麗追問道、

  “有啊,想聽。”國鋒答。

  “快說說看,我已經迫不及待了。”韓麗對這一切的感興程度,絕對不低於平時他喜歡欣賞的文學作品,她拖著下巴擺出一副認真聽下去的樣子。

  國鋒見鳳琴如此興趣之大,驚訝之余,決定講下去,“七個蛋殼也代表了七個心願,

  這個心願已經很早了,那是十年前,我得了一場大病,當時的小學老師夏向陽帶著我們村其他六名小玩伴來我家看我時,當著夏老師的面,一起立下的心願。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理想,對自己的將來做了一個成功的定向,我的成功定向是――做官為民,造福百姓。雖然時光流逝了這麽多年,但是我們還是沒有放棄,一直在努力追求。現在大家為了當年許下的心願雖然暫時分開了,每個人都沒有放棄,互相勉勵,互相進步。蛋殼就是我們成長的見證,是我們通往理想彼岸的見證,它時刻連接著我們彼此的心,這就是蛋殼最大的意義。”

  國鋒看著韓麗說著,笑著。韓麗看著他一臉猜不透的表情,就當李國鋒繼續想要說下去的時候,這時,老師走進了教室。大學全新的生活就在新的班主任上第一堂課開始了……

  一邊是李國鋒和韓麗正在體驗大學生活,一邊是選擇繼續留校複讀的高三生程建平,

  選擇了留校複讀的建平看上去很快樂,在同學中歡笑打鬧著,不時還會挑逗那些長相漂亮的女生,要是看到他的臉上沒有了笑容的時候,不用猜,那一定是他在想著啟章,也隻有啟章才是他最惦記著的,雖然他是七個玩伴中最小,但他很會去照顧人的原因吧。

  這種情景常常會被人無意間打斷,而每次他的反應都會很強烈。

  “怎麽又是你,沒看到我在想問題呢嗎?”建平有些氣急敗壞的站起來批著校友耿利說。“乾嗎發這麽大火呀?誰知道你是在想問題,你剛剛看上去明明是在發呆,我怕你這樣下去眼睛會走形,所以才向你打了招呼。你應該感謝我在幫你,反而回頭說埋怨我。還有,你用手指指著人的習慣實在是不好。”耿利雙手插在褲兜裡跟對面的建平說著,全然一副無奈樣。

  建平緩緩地放下了手,卻有些不明白地問著耿利。“為什麽不好?”話語有些不完整的讓人猜不透。

  “什麽為什麽不好?我說你用手指指著別人不好,我覺得你聽力應該沒問題啊?”耿利有些莫名其妙用眼睛看著建平,不知道眼前這家夥是在裝糊塗,還是真糊塗。

  “手指人啊!呵呵,沒覺得有什麽不好的啊?”建平輕挑地眼神看起來很欠揍。

  耿利很不高興的從褲兜裡掏出一隻閑著的手,也用手指點了點建平的胸脯,說:“啊。。。

  用手指人當然不好,這樣是對別人的不尊敬。你這回該懂了吧?”

  “懂了,你就是不喜歡被人用手指著唄,是不是這意思?”建平說著。

  “還有什麽比你用手指指著人更失禮的?你告訴我。”耿利不多言語,心裡面確窩著火。

  耿利上前一步,將手搭在建平的肩上。好像在說,一切都應該聽我的,你還太小。

  “那我問你,一個人正在認真的去思考一些問題,突然被別人的話給切斷了思路。這個人一下子火冒三丈,恨不得要將打斷他思路的人給五馬分屍,千刀萬刮。後來這個人冷靜下來,隻是用手指著對方發泄一下。這個時候,這個人的用手指,是不是可以得到表揚,發揚發大。”建平推開了耿利搭在自己肩上的手、一臉鬼靈表情。

  “哪有你這麽推理的?是不是有些過分了。用手指著別人,自己不去改正,還要發揚光大。我問你,你老師沒有跟你講過,你在用一指手指著別人的時候,同時有四根據手指在指著自己嗎?”耿利聽到建平胡說八道的推理,也生著氣反擊。

  “你看,你看,我不生氣,你又生氣了。我這不是跟你鬧著玩呢嗎?好了,別生氣了。說說,今天找我有什麽事?”兩個人劍拔弩張,建平感覺這樣下去不是個辦法,於是先放低了姿態,對耿利說了幾句好言好語這就算道了個歉。

  但耿利七尺男兒,一下子還緩不過來神,氣得吹胡子瞪眼睛,說道:“不說了,氣死我了。”喪氣得話,一時間沒有了和建平再聊下去的興趣,長長一聲歎著氣。

  “哎,你是不是男人?動不動就虛。。。嗨。。。唉。。。有意思嗎?你就告訴我有用嗎?同學們都說你是男子漢,可我怎麽看不出來一點兒男子漢的氣魄。”建平腦子很靈光,對付耿利這樣的人好賴話聽不進去,就得用激將法。還別說,這一招管用了。耿利還真是吃這一套。你聽他接下來說的話就可以驗證他掉進了建平的圈套。“誰說我不是男子漢?誰說我不是男孩子我跟誰急?你憑什麽說我不是男子漢?我就是男子漢,地地道道的男子漢。”看著自己的章法顯了靈,建平捂著嘴在樂。

  “那你道是說呀!男子漢。”建平在一邊等著。

  “急什麽急?我先整整衣領。大師級的講話都這樣的,演講之前都要對自己當著眾人的面做簡單衣表上的修飾,這樣顯得略有才華,略有教養,略有知識。”

  “喂?有事你說,我喜耳貢聽,演講還是免了吧,你要真想展示你的口才,晚上等你睡不著的時候,在宿舍走廊裡講給耗子聽,一來呢,消磨你的時間,二來呢,展示你演講上的才華,三來呢,可以替貓值會夜班。讓每天夜裡辛辛苦苦捉老鼠的貓輪班回窩歇歇。四來呢,可以為那些膽小的男生女生夜間上廁所當保鏢,攔住耗子的路,不要讓它們這些聽你課的瘋子嚇到那些末來祖國棟梁人才。哈――哈,看來你地任務很艱巨嗎!”建平借著話就對耿利一通損呀,好好打消打消他的囂張氣焰。

  “不是,不是,你搞錯了,我不是要為你演講,我要跟你說件事。我隻是習慣了演講前的動作。不經意就表露了出來那種演講氣勢,誤會,誤會,來,我們坐下來聊聊。”耿利為建平解釋完,在耿利地見意下,兩人坐在身邊的長木椅上。

  “說吧,什麽事?現在可以說了吧?一天天搞不懂你,神神秘秘的,說個話還特意找個長椅子,短椅子就不能說了唄?”建平緊貼著木椅背發著牢騷,看不慣耿利磨磨唧唧那樣子。

  “長椅子說話氣比較順,忍一忍,忍一忍。很快就好,我聊事情啊從來不拖泥帶水的,我也沒說題外話吧,你說呢?你中午吃的啥?”

  “這還不廢話啊?你太磨嘰,你說不說,你說我就坐下來聽,你要是不說,就不要好狗不擋路。”建平已經有些煩躁了,再這樣下去,非要激烈反擊,就是見不得慢性子,而且是個慢慢性子。

  “別,別,別。你看你著急什麽啊?我這就說給你聽。其實吧――,其實――”

  “其實啥啊?你倒是說啊?”建平著急了。

  “其實――”

  “哦,我知道了,其實你叫我來坐在長椅上,是來玩我的,是不是?你能不能像個爺們,能不能不像個娘們?墨跡是你獨門絕技啊?趕緊說,不說我走了。”建平氣地起身要走,一下子被耿利拉了回來。

  “老同學,你怎這麽倔呢?”

  “你怎這麽墨跡呢?”

  兩個人的對話,到了這裡,天空突然一道閃雷,也不知道這是要下雨還是老天都看不下去要把兩個人攆跑。耿利啊耿利,老天都看不下去了,真的很墨跡。

  說是遲那時快,沒等兩個人起身,漂泊大雨就把兩個人澆灌成落雞湯,建平再次起身要離開,再次被耿利拉了回來。

  “我說你要幹啥?你沒看到下大雨了嗎?你拉著我不走,咱兩這是要雨中作樂嗎?還是等著漲水了游泳啊?你他媽就是個掃把星,自己不走,也不讓我走。你要是真有話說,你就趕緊說,雖然這光天化日的,但就你這態度和現在這種狀態,我一個男人都害怕。”建平說完,趕緊用雙手捂著自己的胸前。心裡在想,這家夥今天就是個無敵變態。

  “其實也沒啥事,沒什麽大事――沒事。”

  “這就完了啊?這就是要說得和我坐下來聊聊,是不是?就沒事把我打發了唄,看我淋成什麽樣子了?頭髮縫隙裡好像安裝一個水龍頭,這水可以澆地灌溉農田了。你就沒事結束了?你這回怎這麽快呢?”

  “又嫌棄我快了,是不?那我接著說。剛和你開個玩笑,我看你實在是坐不住了。”耿利說到這裡,看著建平褲襠裡的雨水像是小溪裡的河水一樣往下淌,十足可憐相。建平已經很不耐煩了,聽了剛才耿利說過的話,差一點昏倒過去。“能不能不說了,求求你了,我他們有宿舍,我和你在這裡淋雨。你是怎麽想的?好,反正全身已經濕透了,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要是不說我馬上走,你要是不說,還想攔著我,不讓走。那我告訴你,‘沒門‘。”建平氣得呀,咬牙切齒。

  耿利一看建平真的這回要和自己急,嚇得連忙回話,“對不住,今天請你洗了個澡,我說,我這就說,有點不好意思。”耿利說完,全身扭扭捏捏地表情活像是個娘們撒嬌。

  “你快說吧,就你那點破事,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快說。”建平直接站起來摔了手裡握著的小人書,氣得滿臉通紅。

  “說,說,說。聽你剛才那麽說,難不成――,你都知道了?”這句話說完,建平就沒有理睬他,或許是建平已經無奈了。他接著說:“既然你也聽到了風聲,我就可以大大方和你聊下去了,你說咱倆大老爺們討論一個女生的話題吧,有點尷尬,不討論吧,氣氛也烘托到這裡了。。。”

  “你他媽有完沒完了?我最後再問你一遍,老子都快被你墨跡成小綿羊了。你快說吧。”建平做著哭狀,看著眼前這個死變態。

  “一個漂亮女生的話題。”

  “漂亮女生?”剛才還一臉悲情模樣,聽到‘漂亮‘和‘女生’兩個詞匯,瞬間沒有了矯情樣,一臉正經地看著這個墨跡的變態瞬間也變得好看了。

  “快說,漂亮女生,你講什麽故事我都愛聽。”這就是人性,多現實。聽到美女就有了精神氣。

  “這回又想聽了?我剛在腦子裡做刪減呢,你又想聽了?”耿利一臉茫然,原來自己的慢性子這麽招人喜愛。這回就徹底放心了。

  “你猜,給你一個機會?”耿利捂著臉,吐著舌頭,那副嬌羞樣看上去像是戀愛了。

  “我猜不到啊,你就說嘛,人家也難為情。”建平剛才那一身利器全無,聲線也變得嬌柔了起來。這幅德行甚是難得呢。

  “聽好了,”耿利提了一下袖子,“雨怎麽停了,這氣氛剛上來就停了,這也太不給面子了,我醞釀一下。”大雨突然收了,打斷了他的思路。他甩了甩頭髮上的水,接著說“老漂亮了。”

  “她是誰呀?”建平睜著大眼睛,活像剛上岸的大王八,睛溜圓溜圓的。

  “我還以為你對女生不感興趣呢?沒想到你的反應有這麽大。”耿利瞪大了眼睛,身子下意識地往反方向後移了一下。

  “沒這麽誇張吧?我是男生,你講的是女生,對一件事情好奇,我自然會有這麽大的反應,但是我的反應再大,也大不過你啊,你還沒有講,就讓自己的嘴巴張得跟鑼盤一樣,你自己說說看,咱倆誰反應更大?”建平看著耿利的表情說著,就是不理解他後移身體的舉動。

  “先不管誰的反應大,她在我眼裡,簡直就是貴妃出浴,太漂亮,太迷人了。”耿利說著帶著動作陶醉著,伸過來的手做著模仿可著實嚇了建平一跳。

  “喂?我可不是什麽貴妃出浴。你還是去抱那邊的那棵樹吧,我可不敢聽你講了,你這娘們樣子真是名不虛傳,講話就講話唄,還總是帶著嫵媚樣,騷不騷啊,賤不賤啊?沒皮沒臉,雖然我也很想聽她是誰,想聽你說下去的話,但我看你現在好像是在發情期,所以還是等下個月再講給我聽,好嗎?你太危險了。”秋利學女人那嬌媚樣,嚇得建平隻想跑開,越遠越好。可建平內心也是期待答案,就讓自己再忍受一會這瘋子,隻是被嚇著似的靠在木椅的一角,待耿利不用那麽誇張,講出答案,自己也聽得下去。

  “我是在用心去讚美那個女生,隻是表情和動作略顯誇張了一點,不礙事,不礙事,你也用不著說我正在發情期呀!”耿利一副的委屈樣,好像他剛才不是故意的。

  “稍稍一點兒,你這也叫稍稍一點兒,全身都塊扭成一朵花了,你說你都騷成什麽樣了?

  。”建平一邊模仿耿利剛才的樣子,一邊比劃著說著。

  “我剛才這個樣子。我也太誇張了吧?”耿利看著建平模仿自己剛才的樣子,趕快上前阻攔。

  “本來就是嗎?”建平毫不謂避的說。

  “算我誇張了一些,可是她,她真的很漂亮,也隻有你,要是換成別人,我才不會去講呢?”耿利的話道出了建平在自己心目中的地位。建平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可是他又真地吃不消一個男生的娘娘腔,還是想著早點結束。但為了能使好朋友高興,建平還是主動要求耿利給他講下去。“耿利,我不是不想聽,我是太想聽了,所以才有剛才那麽大的反應。你說的那個女孩如此美麗動人,那她是誰呀?”建平身體向前移了移,咪著眼睛帶著微笑再問。

  “她是――我只知道她是大一級的文體委員,我卻不知道她叫什麽名字。不過,真得

  很漂亮。是那種很耐人尋味的長相,越看越漂亮,越看越迷人,我這些天隻要一閉上眼睛,滿腦子都是她得身影,她地笑容,她的酒窩,要是有那麽一天,她要是做了我的女朋友,我也算沒有白白來到這個世上。”耿利盡量控制自己得肢體語言,但還是讓人覺得娘裡娘氣。

  “你說的那個女生,是不是叫李丹妮?”建平微笑著說。

  “對,對,對。你怎麽知道?”耿利的反應讓他站了起來又坐下。

  “我不但知道,而且……!”建平說到這裡音拉得很長,讓耿利莫名的感到有些緊張,連忙追問“而且什麽?”

  “我怕你聽到後,會受刺激, 還是不說比較好吧!”建平故意這麽說著,就像看這個神經病什麽反應。

  “我受刺激?開玩笑,別人當眾說我是暴牙,魚眼,我都隻是微微一笑,從不放在心上,還能有什麽比這更讓我受刺激的?你盡管放馬過來,我有得是招應付。”耿利拍著胸膊保證。

  “好,那我說了。”

  “說吧。”

  “你說的那個李丹妮,她是我的女朋友,剛剛認識不久,其實我是剛剛坐在那邊等她的,非要被你拽到這裡坐著,坐著就坐著吧,這裡也可以一樣等她來。弄了半天,我還以為你要和我講誰呢,神神叨叨原來是講我新認識的女朋友啊,我謝謝你了,我還是自己了解更清楚,以後,我給你講。行不?一定要堅持住啊,別受刺激。”耿利聽了建平剛才的話,兩條腿控制不住發軟,馬上就要癱軟在地,建平見狀忙上前一步扶住了耿利那有些偉岸的身體,一時間傻呆傻呆地。

  “這不可能,你在撒謊。”耿利有些半信半疑看著眼前這位相貌平平的男生,心裡怎麽也不願意這家夥說得是真的。就在耿利還想著一切不可能的時候,可能出現了,只見一位妙齡女生站在遠遠的水池邊和建平打著招呼,那一刻胖子耿利又被迷住了。

  建平等到了女朋友,向耿利說了聲“拜拜!”就跑到了李丹妮的身邊。

  耿利失望得神情看著兩個人幸福相遇,難受地讓自己倒在草坪地上,嘴裡說著。“這個世界太瘋狂了,小兔子給大灰狼做伴娘了。。。”遠走時,建平回頭見耿利倒在了地上,李丹妮一臉甜笑和建平遠去。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