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兒的怨念還挺深,傅劍心中樂了,但是仍舊伸出一根食指,示意沒得商量。
“行了,為了戳穿此人,大家便交了這錢,如果吃出不是聚元丹的話,哼哼…”
他言下之意,眾人自然都明白。
眾人都覺可行,而且身為術煉師,顯然都不差錢。很快一個個六菱形的金黃色晶體,便是被裝入了儲物袋中,而後送到了傅劍的手中。
眾所周知,元石的分類,墨綠為下品,金黃為中品,赤紅為上品。
略微掂了掂儲物袋的分量,心念一動,感知其中的數量。
‘總共有27枚中品元石,相當於快三千下品元石了,都快趕上傅家一整年的收入。’他心中感慨,仍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還愣著幹什麽,快去煉丹啊!”
“就是,你好意思讓我們這麽多術煉師乾等著你一個人發呆?”
眾人不滿喝道。
‘+1…+1+1,121點。’
“吵什麽吵!”傅劍冷喝一聲,旋即拋出一個儲物袋,“剛剛煉丹的時候,我隨手煉了幾十顆,拿去吃吧,不想得蛀牙就別吃太多。”
“隨手煉了幾十顆?!”
“一個時辰?怎麽可能!”
聞聲,吳高霖眼睛瞪得老大,心中全是難以置信的心情,要知道就是一品聚元散也要煉製七個時辰之久,何況這聚元丹。
‘+20+1+2,144點金色能量。’
像是聽到了他心中的話語,傅劍又伸了個懶腰,淡淡補充了一句:“本來用不了一個時辰那麽久,我還順便洗了個澡,換了套衣服然後,吃了中飯,休息了片刻,順便吃藥突破了一下。”
“+30+9+8……,199點金色能量,你們是最棒的!”
吳高霖的世界觀有些崩塌了,特麽的…這小子也太能裝.逼了,可是看他的樣子,又不像是在騙人。
眾人也均用一種見鬼的表情看著他,大哥你這真的是在煉丹,而不是準備出遊嗎?怎麽感覺煉丹才是順手而為的一樣…
一片寂靜無聲當中,眾人默默將丹藥分了。
一人一顆,總共27人,居然還有7顆剩余。
吳高霖也厚著老臉,取了一顆。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我要是吃出來這不是聚元丹…”丹藥入口,這人便是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來。
“唔…太奇妙了,這種味道…我感覺自己飄起來了!”
“這是陽光下她的微笑,我想起了初戀的味道…聚元丹,太棒了!”
眾人的吃相,看起來也並不吳高霖好看多少。
甚至一些人互相擁抱在一起,滾作一團,做出一些不堪入目的動作。
這場面,太辣眼睛了……
周千蕊的心情很莫名,看向傅劍的眼神當中異彩連連。
劉姓少女急忙用玉手遮住眼睛,但是目光從寬闊的指縫當中透出,死死盯著場中的眾人,嘴角浮現出癡迷的笑容…
等眾人快要清醒過來,傅劍不動聲色的提了一句:“其實吧,我在洗澡之余,還往聚元丹中其中加了點料…”
嘔…一片嘔吐之聲響起…
“+40+15+17+……,587點,牛啊,已經再創新高,看來吃了兩顆的吳大師的貢獻相當的不小……”
傅劍眯起眼睛,心情愉悅,這都已經超出他第一次抽獎前的積累總和。
按照純陽聚元丹的丹方操作,利用黑石空間的暗紫色能量,
只要有足夠的材料,不到半個時辰,便可生產一批丹藥出來,成功率極高。 雖是量產,但是丹藥不僅美味,而且藥效顯著,耐藥性還是極低。
過道上,一片濃鬱酸臭的嘔吐物氣息彌漫,那是相當的酸爽。
傅劍捏住鼻子,笑眯眯道:“開個玩笑而已,你看你們。”
‘+20+9+13+……,704點,愛老虎油。’
眾人心中一陣咒罵,娘希匹的有你這樣開玩笑的?
‘+2+1+1…720點,還在持續增長…這些人的怨念這麽強?’
傅劍有所不知,這些人心中還在糾結,他到底就沒加料…他加了…他沒加…不他加了…也許真的沒加…萬一加了呢…
“現在,你們都相信聚元丹真的存在了吧,吳大師?”傅劍看向矮瘦老者。
“沒錯,我服了,傅大師!”
吳高霖已經偷偷問過周千蕊傅劍的姓名,連忙作揖道。
傅劍目光一掃在場的眾人:“你們呢?”
“我等也服了!”
“我們都服了!”
“見過真正的大師!”
一片臣服之聲傳出。
周千蕊心中震撼,這些高高在上的術煉師,真的拜服在傅劍的手下,對其敬重有加。這不僅和她預想的結果不同,而且超過她的預期太多。
她看向傅劍眸中,流露出莫名的光彩,隻覺這個青年人充滿了難以名狀的魅力。
吳高霖恭敬的開口:
“這種聚元丹,效果驚人,而且耐藥性極地,對我這個老藥罐都有不錯的效果,稱得上是一階極品丹藥。”
一階極品!
眾人互望交流眼神,都看到彼此中的震撼,吳老居然對著丹藥有著如此之高的評價。一階上品,便是被元脈境武修無比的追捧,一階極品絕對可以令元脈武修發狂爭奪,甚至連輪脈經武修都會眼饞。
但是轉念一想,也都覺得名副其實。
吳高霖連連讚譽:“加上這味道的加成,稱之為一階超品的丹藥也不為過…”
傅劍有些不耐煩一般道:“吳老到底想說什麽?”
“不知道傅先生有沒有將其推廣的打算?”吳高霖連道。 “和我們石川商會合作的話,絕對可以為您取得源源不斷的元石收入!”
傅劍卻是有些和商會高層接觸的打算,而且聚元丹他也可以輕松批量生產,這是賺取元石的好機會。
“可以…考慮,兩日後,我會告訴你結果。”傅劍淡淡道,旋即轉身回屋。
眾人見狀,慢慢散去。
周千蕊仿佛被定在了原地一般,久久沒有離去,癡癡的望著那扇石門,就是沒有邁步的勇氣。
“吳老,你不走嗎?”
“沒關系,我再待會,別忘了將此事通知副會長。”
吳高霖揮走眾人,手中捏著傅劍留下的儲物袋,也發呆似盯著石門。
“周千蕊!”
忽然一個惱火異常的呵斥聲音傳來。
一個油光滿面的錦袍男子快步奔來,他一把狠狠抓住周千蕊纖細的手腕,在她耳旁爆喝道:“你一個前台的接待,跑到這來幹什麽,一個多時辰見不到人,還想不想在幹了!”
“宋總管,我…”
周千蕊吃痛,又因驚恐之下,竟然說不出話來。
“我什麽我,今天我不好好教訓你一頓,我便不姓宋…”
錦袍男子抬手欲打,卻聽到啪的一聲脆響,緊接著他的面龐便是迅速紅腫起來。
他松手,捂著臉吃驚不已的望向一旁的矮瘦老者。
“滾,這位是傅大師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