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級魔核三顆,三級魔核六顆,還有一些魔獸的材料,想必也能值點金幣。”梁嶽自顧自地說道。
在場的幾人卻是顯然沒有把這句話聽進去。
高威拿衣袖擦了擦嘴巴,有些不確定的問道:“您剛才說五級獸血?”
“五級獸血,不過是普通的血液。”
不過是普通的血液......
“那三桶五級獸血是什麽屬性的?”洛舟平複下激動的心情,有些急切地問道。
“水屬性。”
洛舟頓時充滿熱切之色,他是三級浴血武士,修煉水系鬥氣,若是有足夠的五級水系魔獸血液,他也有把握修煉至五級!
“你買不起。”高威突然開口道。
洛舟身體一僵。
“我可以幫你。”高威接著說道。
洛舟看向高威,面露不可思議之色。
“我們現在可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高威又看向梁嶽:“不過這三桶五級獸血真的要賣麽?我記得梁叔城有位副隊長已經卡在四級很久了,他也是修煉水系鬥氣。”
梁嶽笑了笑:“別的你們無須多問,我給你們自然是讓你們賣掉。”
高威見梁嶽的表情,不禁拍了拍腦袋,突然笑道:“聽到五級獸血太激動,腦子都不好使了。”
看洛舟還是一副糾結的模樣,高威對其說道:“你也不必惦記這三桶獸血,跟著城主好好乾,好處少不了你的。”
洛舟聞言也會突然明白過來,五級魔獸的精血還沒拿出來呢,誰知道城主還有多少庫存!
兩人著實是被五級獸血驚到了,以至於這樣簡單的邏輯也沒想到,不過這也不怪他們,三桶五級獸血,就算是一般天賦的四級武士也完全足夠突破至五級!
五級在人族中是個分水嶺,到達五級就意味著他具有了創建勢力的實力!這種勢力是指能夠走出人族疆土的勢力,他們是人族的中堅力量,人族抵禦外族、開荒拓土依靠的正是這些勢力!
梁嶽隻是笑笑,將話題扯開:“今天將血液給你們,什麽時候能夠賣掉?”
高威思索片刻,緩緩道:“現在已經夕時,今天隻能將貨物封裝好,安排好人手,明日一早便出發的話,最快三日之後才能回來,而且有五級獸血,若是沒有高手互送,我們不一定回得來……”
“……”
“我可以給你們安排一位五級浴血武士。”梁嶽沉默片刻後說道。
“不過隻有一位,也就是說五級獸血隻能讓一支商隊運送。”
“無妨,三桶一起更好賣。”高威松了口氣道,有五級強者護衛,商隊的安全系數就有了足夠的保障,這也是他之前說願意幫助洛舟獲得血液的原因。
“但是時間要延後一些,”梁嶽接著說道,“可能要等到明天日半夕時。”
“還有,將收益的七成用來購置藥材,城中還有許多傷員等待醫治,所以我希望你們能盡快回來。”
“明白。”
“血液如何交給你們?”
高威聞言卻是從懷中拿出一枚灰白戒指,這是一枚儲物戒指!
梁叔城百年經營也隻有三枚儲物戒指,一枚已經隨梁尚失蹤,一枚被梁鋒帶走,還有一枚正在梁嶽手中。
而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商行竟然也有一枚儲物戒指,卻是讓人有些驚訝。
儲物戒指是高威一次機緣巧合所獲,此時拿出來一方面為了放置獸血,一方面也是為了表露忠心。
“大人先把血液轉移到我這裡吧,待會兒我拿到庫房封裝。”高威開口說道。
“那我的桶?”
“……”場面一度十分安靜。
高威頓了頓,說道:“今晚我讓人送二十套血瓶到大人的府上,鐵桶就不要用了,獸血密封起來會損失一些能量,若是容器不夠,大人隨時通知我便是。”
“如此甚好。”梁嶽聞言放下心來,按順序將獸血一一取出,濃鬱的血腥味頓時飄滿整個房間。
“一共十九個桶,這是三份四級精血。”梁嶽指著其中三個僅盛了半桶血液的鐵桶解釋道,其余的鐵桶則都是盛滿了血液。
憑能量強度和粘稠度,高威二人也是能夠將血液的品質屬性和等級鑒別出來,梁嶽也就不再多言。
梁嶽接著又將魔核和其他的材料取出,相比於獸血,這些便沒有那麽值錢了。
高威將血液和材料一一收進自己的儲物戒中。
收拾好之後,梁嶽開口說道:“分配和運輸的事情你們協商一下,我便先行告退了。”
“遵命,我二人商量一下計劃安排,便不送大人了。”
“無妨。”
梁嶽又看向雪兒說道:“雪兒,你便留在此地學習商行如何運作,回去之後到議事廳尋我,有要事與你商量。”
“遵命。”雪兒乖巧地點點頭。
“雪兒便交給你了。”梁嶽對花琳說道。
花琳點點頭,沒有言語。
梁嶽不再逗留,轉身離開了房間。
“雪兒姑娘。”高威突然開口道,“待我們商量好之後,你隨我去庫房,我封裝完畢便將儲物戒交予你。”
“這怎麽使得,閣下不必如此。”雪兒連忙拒絕。
“使得,你代表他。”
……
大街之上,梁嶽在記憶裡搜尋城衛隊隊長的住處無果,隻好詢問路人。
問清方向之後,梁嶽徑直向穆青的住處走去。
梁嶽站在一個破舊的小院門口,心裡怎麽也無法相信自己的城衛隊隊長竟然會住在這樣簡陋的環境中。
小院的門是打開的,梁嶽走進其中,正對面有幾個房間,房門和窗棱顯得有些陳舊,這間小院恐怕與梁叔城的歲數相當。
“有人嗎?”梁嶽輕輕喊了一聲。
一間房門突然打開,走一名白衣女子,女子面色有些憔悴,見到來人卻是突然一驚。
“城主大人!大人可是來看望穆青?”
“嗯,穆青在裡面嗎?”梁嶽輕聲問道。
“在,杜醫師也在裡面,正在給他療傷。”女子輕聲說道。
“穆青現在可好?”
“謝大人關心,杜醫師說能將穆青醫好,不過他現在還未醒來。”
梁嶽向門內看去,卻看不太清,遂即問道:“我能進去看看嗎?”
女子猶豫了一下,還是讓開道路:“請。”
梁嶽輕輕走進房門,頓時一股藥香撲面而來。
房間中擺著個浴桶,穆青正赤裸坐在桶中,背後卻是插著幾根銀針。
杜醫師小心的改變銀針插入的位置,完全沒有覺察到梁嶽的到來。
梁嶽沒有再靠近,而是輕輕退回房外。
“不知你是?”梁嶽向女子問道。
“我是穆青的未婚妻。”
“他會好起來的。”
“謝大人吉言。”女子笑了笑,似乎精神了一些。
“我便先告辭了,穆青醒來之後,讓他好好養傷,不要擔心城衛隊的事情。”
梁嶽邁步走出門外,徑直向梁府走去,今日還差最後一件事情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