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開了,當每個人的臉上都是一臉驚愕時。
但,他們看到的那張臉卻讓他們平靜下來。
“老鄒?你怎麽來了?”汪雨臣說,但並不害怕。
“我為啥不能來,我就來看看,不行嗎?對了,杜舒怡。”說著,她看看杜舒怡。“你累嗎?”她對杜舒怡說。
“不累,謝謝鄒老師。”杜舒怡此時像個乖乖女。
“你體力蠻好的啊,一對四,可以啊。”她的話明顯有深意。
所以,大家都是一臉黑線地給這個美婦人一個白眼,她是學校的老師,化學系的,也是楊琛他們班的輔導員,如果人分兩種,外騷和內騷,那麽她就是內外兼騷,這可不是楊琛他們評論的,而是老鄒她自己給自己的封號。
“左哥和陳宇安呢?他們去哪了?我有事要說。”老鄒問道。
“報告老鄒,左哥去網吧了,安哥和老伴在廣場跳舞。”楊琛說
“好吧,明天你們班所有人都來實驗室,有一項大實驗。”老鄒說“杜舒怡,女生那邊你通知。”
杜舒怡隻能飛快地點頭。
看到這裡的氣氛尷尬,老鄒騷了幾句就走了,聽說政治系的小胡在下面,等著去請她出去吃飯呢。
屋裡的氣氛很想個法院,而此時楊琛,劉瑞達,杜舒怡坐在被告席上。
“這鍋誰背?”天翼說道。
“我不背啊,我是傷員。”楊琛一瘸一拐地從被告席――床上,走下來。
“那你們要為自己辯護嗎?”汪雨臣像個法官一樣。
“不,如果你們要判刑,就判我的,不關怡怡的事。”他們就像一對殘了翅膀的鴛鴦一樣,依偎在一起。
“不,如果要死,我要陪你一起死。”杜舒怡說道,她好像正要和劉瑞達生離死別。
“這難道就是劉密歐與杜麗葉?”楊琛說,“我們就是問下誰背鍋,沒必要這麽怕吧。”
“我還以為你們要搞事啊。”劉瑞達虛驚一場。
“好兄弟有了家屬怎麽能不祝福呢?來,這碗泡麵算我請的,不要推辭,你不要我跟你急。”天翼拿了碗泡麵,當做他們的祝福。
“你能給個酸菜的嗎?我喜歡酸菜。”劉瑞達說。
“還是紅燒的吧,紅色喜慶。”汪雨臣說,說完還笑了笑。
“那我們先走了。”說完劉瑞達領著杜舒怡走了。
“兒媳再見?”楊琛打趣道。
劉瑞達和杜舒怡牽著手慢慢走出男生宿舍,“看來你找了群很好的朋友。”杜舒怡說
“不,是兄弟。”說完,劉瑞達還騷包地仰望天空,而此時,杜舒怡心中響起兩個字,好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