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方鶴看了好幾遍預告片後,他對俠的期待值真的是達到了一個新高度。
不得不說,沉曉網絡的遊戲似乎真挺厲害啊…
早前為什麽沒注意呢?
有機會排進吸金排行榜裡的遊戲的休閑戀愛遊戲,指尖大陸,外加上現在各類桌遊卡牌公司瘋搶的狼人殺。
方鶴仔細的回想了一下,這才發現沉曉網絡做出來的遊戲似乎已經在遊戲界裡有了很不錯的名氣和名聲了。
沉曉網絡出眾嗎?
他覺得還行。
至少網上就是這樣,對一個遊戲公司的看法就是看作品,早前沉曉網絡都是小的製作,雖說有火起來的作品,但是那是隻對於作品,而不是公司。
就像是歌手唱歌一樣,火起來的歌曲有不少,但是歌紅人不紅的例子也是多的一比。
但是這次不同了,和以往的狼人殺指尖大陸不同,俠是一款大製作,從預告片,排片,以及現在的推廣情況下來看,俠真的是一部超大製作的遊戲。
這種遊戲只要做好了,那麽就不是遊戲紅,而公司不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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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七號,明天開學,這個日子對正讀大學的徐生來講很有趣。
這是他想自殺的日子。
徐生仔細的想了想,發現自己想自殺已經不一兩天,一兩年的事情了。
小時候,十五六歲開始,他就產生了這種想法。
只是當時的他會怕疼,於是死亡就成了一件猶猶豫豫的事情。
“啊……會不會很痛啊?”
有了借口的徐生準備長大再死,結果每一次,他都沒死成。
記得有一次在大學教室都研究好了,教室裡有個窗,沒鐵欄,只要爬上去了,六樓,很高,摔下去肯定會死,結果卻因為同學聚會,被人拉了過去。
打那天后,學校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按上護欄了。
還有一次,鄉下裡掏出的農藥,喝了就解脫了。結果卻因為女同學的一句外出約定,他猶豫了再三,放下了農藥。
徐生覺得很奇怪啊。
明明小時候的自己約定好的長大了,長大了就去死。可每一次,他都沒死成。
以為長大了就有勇氣了,不怕疼了,不怕痛了。可是沒想到承擔責任的痛,比任何痛的都來的厲害。
抑鬱症真的很痛苦,這是徐生對抑鬱症的唯一感受。
他和其他的抑鬱症患者不同,應該說,他周圍的人都很關注他。
宿舍裡那三個天天搶著幫自己洗衣服,隔壁宿舍的幫助自己帶飯帶水帶教材。
就連班上的女同學也是時常約自己出去,喂一波心靈雞湯。
或許,徐生一直猶豫不決的原因,就是人生裡有了他們的影子。
他很堅強的啊,在夜裡睡不著時,心裡像是壓了一塊巨石,一雙手狠狠按著他脖子一樣時,他都是在給自己打氣。
睡了,睡了就好。
明天只要帶著笑容,沒什麽好怕的。
可是第二天,徐生除了痛苦,就是對生活的迷茫。
徐生很幸運,他和群裡面的某些患者朋友不同的是,他周圍的人都很善良。
而那些不幸的患者,面對的就是更大的壓力了。
“抑鬱症真有那麽厲害?自己不能堅強一點?”
“一點瑣事就扭扭捏捏的,弄的那麽假,有意思嗎?”
“謔,現在裝成抑鬱症患者的人那麽多啊?一天天到晚都笑的那麽開心的,
你說你有抑鬱症?” “死吧,死了就解脫了。”
是啊,有抑鬱症的朋友笑的可能比誰都好看,比誰都眼光,扯著面皮子笑的眼淚花子都要出來了。
可誰知道,他面上的確是對著你笑,心裡卻在想,我,該怎麽死?
徐生向著群裡的朋友說了一聲加油,互勉,生活是美好的之後,他就退出了群。
群裡的管理員得到了消息,沒說話。
他知道,有一位朋友對生活放棄了。
徐生做好這些後,沒寫遺書,他覺得自己並沒有什麽遺言。
父母對他很好,周圍的朋友們更是關照在意他,
他只是,真的受不了夜裡三點睡覺,白天六點起來,然後一整天都處於緊張緊繃的狀態。
他只是受不了,一但是生氣,整個人就會炸了開的似的,像是一鍋燒開了的水,久久後才能停歇。
徐生很堅強。
盡管如此,他還是堅持不下去了。
“嗯……會不會嚇他們一跳?”
站了起身,徐生擺弄著手裡的東西,一盆煤炭,他準備到洗手間裡去,用這盆煤炭結束自己的生命。
就當一切都布置好了後,徐生都安靜的躺在了浴缸裡,靜靜的,竟然因為輕松而產生了些睡意。
濃度加高了,呼吸也急促了起來。
………
什麽聲音?
耳尖的徐生似乎是聽到了什麽聲音,猶豫再三,這貨又跑出去了。
拿起了響著的手機,徐生看了看, 那是宿友的電話號。
徐生想了想,開了免提,把電話拿遠了一點。
“喂?!!徐生??你他媽不接電話在幹嘛啊?你在做什麽?!”
接通的下一刻,果然,大吼聲就響了起來了。
徐生想了想,“我洗澡呢。”
“哦哦……”
電話那一頭安靜了幾秒鍾,然後想起來似的開口道:
“誒,對了,你喜歡的那款俠的遊戲今天發售,我已經給你買了,就在宿舍,明天回宿舍拿啊,哥幾個特地想方法找的實體版呢。”
徐生沒說話。
那頭的人自言自語道:
“對了,明天去後山啊,還有海邊,反應第一天,有很多時間可以玩。”
“章子帶了特產過來,那貨藏起來不給大家吃,已經給我和浪子搶過來了,就等你一起來吃。”
徐生笑哈哈的回了句:“好好,一起吃。”
那頭又多打趣了幾句,提了些有趣的故事。
徐生哈哈笑了起來。
又聊了幾分鍾後,有一句沒一句的扯著。
當電話沒聲音的時候,徐生還以為信號不好,那頭掛了。
剛把手機拿近,卻看到扔在通話中。
那頭的那位似乎猶豫了很久,終於吐出話了。
“徐生,你不能死。”
徐生一愣,聽著哭腔的他笑起來了。
哄孩子一樣的余生,哄著以往哄他的宿友。
“好,好,我不死。”
當掛了電話的那一刻,徐生發現,身後跟著的那條黑狗,他不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