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空桑山三十裡之遠的一個小山丘上,這裡居然還有一灣清泉,正是青雲門與天音谷眾人所需。當下眾人在水邊梳洗一番,又找了僻靜處換過衣衫,這才走出來與法相等人見面。
陸雪琪是女兒之身,不太方便,換衣地方也找得最遠,所以最後一個才走出來,眾人看去,只見她梳洗過後,容光煥發,於原本清麗中竟是又添了幾分嬌媚,登時都是眼前一亮,不用說李洵啦,饒是以田瑲的性子也不由的多看了兩眼。
感受到眾人的目光,陸雪琪眉頭一皺,冷哼一聲就尋了一個僻靜處坐下。
這九個當今正道三大門派最“優秀”的弟子圍地而坐,談論起來。
“如今我等雖知道這空桑山上有一萬蝠古窟魔教之徒就在其中,但並不知道具體位置。”法相開口道。
“當務之急是找到萬蝠古窟,之後才能再做打算。”法相繼續說道。
“如今天色已亮,想必那吸血蝙蝠也不會再出來,不若我等分開尋找如何?”田瑲建議道。
“嗯師弟此言有理,不過雖無妖物之憂,但此處畢竟是魔教駐地,還是不要單獨行動的好。”心思縝密的何大智道。
眾人聽後也紛紛點頭附和,就連一向與青雲門眾人不對付的李洵也不曾有什麽異議。
之後便是分組了,焚香谷本就是兩人故被分為同一隊,但天音寺卻不知道是怎麽想的,將張小凡要了過去?,說是與他投緣。
而曾書書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為之,拒絕了田瑲的邀請,與何大智結成了一對。
隻余下田瑲陸雪琪兩人,可前三隊人都已出發,兩人也隻好接受這個尷尬的事實。
“走吧,我們搜尋山陰。”不等陸雪琪回答,田瑲率先往空桑山北面而去。
陸雪琪也不言語,禦起天琊默默的跟在後面。
滿山荒蕪,沙石滿地,偌大一座山上,竟連普通的鳥鳴聲也聽不到,料想不是早做了那些凶蝠的點心,便是早已遷移出了這座山峰。
在溝溝壑壑之中二人找了大半天,終於發現了此行的目標。
這裡是一個巨大的半山洞穴,位在山陰背陽處,微微向下傾斜,只有洞口有些許光亮,再往裡處便是漆黑一片。站在離洞口還有五六丈遠的地方,兩人卻都感覺到洞裡陰風一陣陣的吹出,拂過臉上,陰冷入骨。同時隱隱還有些沙沙聲傳來,似低語,似鬼哭,讓人心頭髮麻。
“想必這就是萬蝠古窟了。”田瑲皺著眉頭道。
陸雪琪剛想進出,就被田瑲給拉住了。
感受到手間的溫暖,陸雪琪心頭微震,但也停住了腳步。
似乎是感覺自己的行為有些不妥,田瑲也松開了拉住陸雪琪的手,尷尬的指著頭頂偏西的太陽,道:“天色將晚,而且進去必將有一番惡戰,還是等其他人回來了再做打算吧。”
陸雪琪也點了點頭。
故此尷尬的兩人駕馭這飛劍返回來最初的那個水潭。
只是離去的田瑲二人並不知道,在這萬蝠古窟的黑暗深處有一雙眼睛正注視著他們。
尤其是看到田瑲的面容時,這雙眼睛之中充滿了怒火。
“是他。”眼睛的主人正是從田瑲手上逃脫的野狗道人。
隨即野狗的身影掩沒在了黑暗之中,看來是向年老大匯報去了。
當田瑲二人返回水潭之時,另外三隊人早已再此,張小凡都已經開始準備晚餐了。
“怎麽樣找到了嗎?”由於前面三隊人都沒有找到萬蝠古窟,
何大智不又急切的向最後回來的田瑲二人問道。 “幸不辱使命,我們在山陰出找到了萬蝠古窟。”田瑲笑著到。
“只是怕打草驚蛇,便先回來了。”
李洵對到田瑲的言論,不由冷笑道:“說得好聽,我看你就是怕了吧!”
田瑲也不惱,道:“既然李師兄本事這麽大,不如我將位置告訴你,你先進去為我們探查一番如何?”
李洵哪裡不知道洞裡的危險,加之天色將晚,裡頭的吸血蝙蝠怕是也要出來活動了,只是見不得田瑲如此“嘚瑟”,才出口諷刺,如今被田瑲給反架住了,但他也不傻,折了面子總比丟了性命強,當即冷哼一聲也不再言語。
田瑲見李洵服軟,也不再窮追猛打,轉身詢問起了張小凡的晚飯情況來。
萬蝠古窟內,煉血堂的現任堂主年老大,正在招待客人。
“你們要下死靈淵?”年老大驚訝的道。
“沒錯!不知堂主可願準許?”開口的正是田瑲一行人在山海苑見到的紫衣女子,同行的當然還有碧瑤一乾人。
年老大見紫衣女子並沒有詢問的意思,反而一副你同不同意都要去的態度。心中暗惱,開口道:“既然朱雀使開口了,那請自便吧,不過可別怪我沒告訴你們死靈淵下凶險異常,連我煉血堂都沒下去過。 ”
“這自然不需要年堂主擔心,我等自有應對的法子。”幽姬開口道。
年老大冷哼一聲,正待開口就見野狗焦急的跑了進來,呵斥道:“什麽事這麽慌張,沒看到我正在會客嗎?”
“堂主正道小鬼已經找上門來了,不過看天色已晚先行退去了,怕是明天就會打進來。”野狗見年老大滿臉怒容,趕緊開口道。
“不知道,年堂主明天需不需要我們幫忙?”幽姬身後的碧瑤已經知道野狗口中的正道小鬼就是山海苑之中遇到的張小凡一行人,笑著道。
“不用,不過是幾個小輩罷了,還奈何不了我們。”年老大道。
幽姬本就是認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先行告辭了。”
說著拉著還有開口的碧瑤,帶著鬼王宗一乾修士飄然的下了死靈淵。
年老大見鬼王宗已走,向身後的一乾煉血堂眾人吩咐道:“野狗,薑老三,劉鎬,宋虎,明天你們就帶人埋伏在洞口,等他們一進來你們就出手。”
化名宋虎身居煉血堂高位的宋大仁與野狗一乾人,齊聲應是。
年老大有對身後的邪氣青年與美豔婦人道:“我們就留著這裡,以防不測。”
邪氣青年笑著道:“何必如此麻煩,我們直接出手打殺了便是。”
美豔婦人笑著道:“殺雞焉用牛刀,林峰道友我們就在這裡等著便是。”
林峰搖著扇子笑著道:“那就都聽夫人的。”
見林峰語言輕挑,年老大不由眉頭緊鎖,但也不再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