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伯我也有一事相問,不知師侄是否方便回答?”曾書叔常問道。
“師伯請說,晚輩自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田瑲說道。
“不知田師侄這法決從何而來?”曾叔常指著觀想法問道。
“哦,這法訣乃是晚輩從夢中得來的靈感,後與家父合力所創。”一聽原來是這事,田瑲笑著說道。
“原來如此,師侄真乃青雲千年一遇的奇才,天眷青雲,天眷青雲啦。”一聽是田瑲所創,曾叔常大笑著誇讚道。
田不易的性子曾叔常自然是知道的,有他作保,這事假不了。
“當不得師伯妙讚,晚輩也只是得天之幸罷了。”田瑲謙虛道。
“師侄言重了,縱觀我青雲兩千年,也只有青葉祖師能與你相比。”曾叔常說道。(我認為是青葉完善了太極玄清道。)
在送田瑲離開之後,曾叔常來到了祖師堂。
見曾書書還跪在那裡,心中也升起了幾分無奈。
“起來吧。”曾叔常背著手,對曾書書說道。
“爹,那黑白孔雀是我送給靈兒的,你要罰就罰我吧,不要怪罪靈兒師妹。”曾書書在之前聽到田瑲來了後,就知道此事瞞不住了。抱著曾叔常的腿,求到。
“起來。”見曾書書這個樣子,曾叔常語氣也加重了幾分。
曾書書不敢跟曾叔常作對,隻得乖乖的站起身。
“好了沒事了,你田瑲師兄已經將這事說清了,你小子倒是好運道啊。”曾叔常拍著曾書書的肩膀,笑著說道。
“額?”曾書書也是被自己老爹搞迷糊了,先前還要打要罵的,怎麽回來之後反而還誇起自己來了。
“這法決,是你田瑲師兄給你的,你拿回去好好修煉切莫教與他人。”曾叔常將觀想法遞給曾書書,說道。
風回峰上是一片皆大歡喜的結局。
而小池鎮卻恰恰與之相反。
為了照顧周元,周一仙在小池鎮買了一處宅院,定居了下來。
雖然從曾書書那裡騙來了一枚大黃丹延了三年壽,卻也終究無力回天。
留下老邁的周一仙,和懷有身孕的鄭蓉,周元帶著沒有親眼見到自己孩子的遺憾在半年前離開了人世。
最壞的情況還是發生了,鄭蓉難產了。
“保大還是保小?”穩婆打開房門對在院子裡焦急等待的周一仙問道。
“保大。”盡管這會讓周家失去最後一炷香火,但周一仙還是斬釘截鐵的回道。
“爹,這是元哥在世上唯一的血脈,求求你,成全我吧。”房間裡傳來鄭蓉虛弱的聲音。
“不行,你不能丟下,老頭子我一個人。”周一仙帶著哭腔說道。
“求求你了爹,求求你了。”鄭蓉的聲音越發的虛弱。
“到底是保大還是保小,再不快點兩個都保不住了。”穩婆也是焦急的催促道。
“保......小。”周一仙已經癱軟在地,艱難的下了決定,那聲音幾乎是用盡了他最後的力氣。
“謝謝爹。”鄭蓉的聲音已經微不可聞了。
隨著一陣清脆的哭聲,嬰兒也來到了世上。而鄭蓉也咽下了最後一口氣。
“蒼天呐,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抱著嬰兒,周一仙指著天悲憤的質問道。
而蒼天所回應的只有陣陣雷鳴。
將鄭蓉安葬在周元旁邊。
周一仙對懷中的嬰兒說:“從今以後你就叫周小環。”
名字說周元生前與鄭蓉一起想的,
周一仙也只能遵從他們二人的遺願。 “嘿嘿。”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了名字感到高興,反正嬰兒這時候對周一仙笑了一聲。
“小環放心,爺爺一定會把你養大,看著你長大成人成親嫁人的。絕不會丟下你一個人。”小環的笑聲,撫去了周一仙心中的陰霾。周一仙帶著笑臉對懷中的周小環保證道。
青雲山下草廟村。來了一處姓林的人家,據說是從京城搬來的。
七歲的張小凡,趴在門口打量著自己的新鄰居。
“驚羽你去跟新鄰居打聲招呼認識一下。”忙碌的林母指著門口的張小凡對坐在馬車上無所事事的林驚羽道。
“哦。”林驚羽應了一聲。
跳下馬車,就要往張小凡那邊走。但卻被林母叫住了,從行禮中拿出一盒桂花糕遞給林驚羽道:“等等,你把這個帶上。”
“你好,我叫林驚羽今年八歲。”林驚羽接過桂花糕,跑到張小凡面前介紹到。
“我叫張小凡,今年七歲。”張小凡回道。
“以後我們就是鄰居了。”林驚羽說道。
“哦,對了,這個給你。”林驚羽才想起身上的桂花糕,將其遞給張小凡。
“謝謝。”張小凡接過來,說道。
“那麽,我能和你做朋友嗎?”林驚羽眼中帶著期盼之色問道。
“當然,我和大胖小虎他們都是好朋友,你也是我的朋友,等你們搬完家,我就帶你去認識他們。”張小凡吃著手中的糕點對林驚羽說到。
“太好了。那我明天再來找你。”林驚羽興奮的說道。
“好啊,明天我就在家裡等你。”張小凡說道。
(為了你們的便利,我歸納一下時間,現在田瑲十九歲,陸雪琪十八歲,田靈兒九歲,林驚羽八歲,張小凡七歲,周小環剛出生。
明天開始正式進入誅仙劇情階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