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吳大義三人歸山之後,大竹峰也沒有了往昔的孤寂。雖然無法與其余六脈相比,但就之前來說已經熱鬧很多了。
俗話說:能力有多大,責任就有多大。
身為正道魁首的青雲門也是如此,在年輕弟子一輩僅有三位到了玉清九層,而大竹峰獨佔了兩人,有什麽事自然也會首先考慮他們。
一日田不易被道玄真人喚去議事,回來之後就將田瑲與宋大仁叫到了守靜堂。
田瑲到來之時,宋大仁已經在那裡了。
“爹,你叫我?”剛走進守靜堂田瑲就對端坐在椅子上的田不易道。
“嗯,今日掌門招呼六脈首座到玉清殿議事,言及沉寂多年的魔教又有異動,我派乃天下魁首自然不能坐壁上觀。而門中首座長老之流又被魔教熟知,有所動作其必會察覺,所以掌門想派幾名弟子去探查一番,我念及你們二人修為也有了九層,乃是弟子間的領軍人物,便向掌門推薦了你們,但此番凶險異常,我想聽聽你們的意見。”田不易面色沉重的解釋道。
魔教可不比妖類,手段歹毒防不勝防。
田瑲宋大仁二人道:“我等身為青雲弟子除魔衛道乃是本分,自然聽從掌門安排。”
“好,不愧是我大竹峰弟子,明日你們就和通天峰的蕭逸才一同下山。”見二人並沒被嚇到,田不易撫掌大笑道。
“不過爹,小凡才剛剛入門,我這一走他怎麽辦?”田瑲對田不易的安排沒有什麽意見,但張小凡還是得考慮一下的。
“這你就不要擔心了,小凡自然是由我這個做師傅來負責。”田不易道。
“嗯,好的。”見張小凡往後修行有了著落,田瑲才放下心來。
“你要走了?”也不知道陸雪琪是從哪裡得到的消息,直接從小竹峰跑了過來,雖然面容依舊清冷,但言語中所蘊含的擔憂田瑲還是聽得出來的。
“嗯,明天就走。”田瑲道。
“萬事小心。”陸雪琪扔下這句話,就駕馭著法寶離開了。
田瑲望著遠處的麗人,笑著搖了搖頭。
盡管知道陸雪琪對自己有那麽一點意思,但在他心中陸雪琪也只不過是一個半大的孩子,終究找不到那一份悸動。
“七師兄,那位姐姐是誰?好漂亮啊。”一旁的張小凡目睹了這一切,忍不住開口問到。
“小竹峰的一位師妹。”田瑲平靜的解釋道。
“哦~,七師兄,我怎麽感覺她好像喜歡你啊。”也許是大竹峰溫馨的環境讓他暫時忘記了憂愁,張小凡擠眉弄眼的向田瑲打趣道。
“小孩子家家懂什麽,還不快點去砍竹子,馬上就要去做飯了。”田瑲被他弄得有些抹不開面子,隻得開口訓斥道。
想著今天的早課還沒完成,張小凡也隻得灰溜溜的跑去砍竹子。
第二天一早,田瑲與宋大仁二人收拾好行裝準備下山,大竹峰的眾人紛紛趕來送行。
“萬事小心。”
在眾人的告誡中,田瑲與宋大仁來到了通天峰。
見二人以來,等候已久的的蕭逸才笑著道:“多年未見,沒想到二位師弟竟然精進如此,為兄真是佩服萬分。”
“師兄過譽了,你才是真的天才,上次七脈會武我可就敗在了你的七星劍下。”與蕭逸才比較熟的宋大仁開口道。
“宋師弟你這就說笑了,要說天才,如今整個青雲上下,有誰能比得上眼前的田師弟啊。”蕭逸才打了個哈哈道。
“蕭師兄你還是不要再說了,都誇得我怪不好意思的。”田瑲開著玩笑道。
“哈哈,沒想到田師弟如此風趣,看來我在諸鉤山時是看走眼了。”蕭逸才笑著道。
“哦~,不知師兄那時是怎麽看我的。”田瑲接過話茬道。
“我當時可還以為師弟是那種傲氣凌然, 鋒芒畢露之輩。”蕭逸才有些自嘲的道。
“蕭師兄,莫不是將龍首峰的林師弟錯當成了我。”田瑲挑著眉毛道。
“哈哈哈。”想起林驚羽那臭屁的模樣三人相視一笑。
玩笑歸玩笑,終歸還是要談正事的。
“不知蕭師兄此次下山有什麽安排?”田瑲問道。
蕭逸才身為掌門弟子,又久入九境多年,三人自然以他為首。
“此事錯綜複雜,我們還需得勘探了情況,才能做打算。”蕭逸才皺著眉頭道。
“那我們先行下山?”宋大仁建議道。
“嗯。”蕭逸才點了點頭。
有了想法三人自然不會有所耽擱,駕馭著法寶悄無聲息的離開了青雲山。
“小凡啊,你七師兄下山有事去了,以後就由我來教你。”大竹峰上田不易對張小凡道。
“好的師父。”張小凡有些喜出望外的回答道,雖然田瑲待他很好,但畢竟田不易才是他師父。
“以後廚房就交給你五師兄吧,接下來的日子裡,你可沒有時間做飯了。”田不易告誡道。
“弟子不怕辛苦,飯菜還是留給弟子負責吧,不必麻煩五師兄了。”張小凡建議道。
“叫你交給你五師兄,就交給你五師兄,哪裡來的那麽多廢話,難道沒有你我們還能餓死了不成?”田不易把臉一板,厲聲呵斥道。
“弟子知錯了,但聽師父安排。”張小凡隻得說道。
“嗯。”田不易聽此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