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坐在四海客棧的桌前,田瑲手指輕輕的敲擊著桌面,似乎在思考著什麽。
“田師弟,那些孩子已經安排妥當。”齊昊從門外走來,他已將這些小乞兒交與青雲門在這裡的道觀,托他們帶往青雲門,準備將她們收入門中,畢竟都是一些資質不錯的好苗子。
“嗯,不過還有一些男孩,被煉血堂關押在城外的一處山洞之中,眼下已經打草驚蛇,我們可能今天晚上就要開始行動了。”田瑲面色有些憂鬱的道。
“煉血堂?”聽到這個名字,齊昊有些驚訝。畢竟江湖之中已經有八百年未曾聽聞這個名號了。
“嗯,金瓶兒是這樣稱呼他們的。似乎是以前煉血堂的余孽想要振興這個魔教門派,打出的名號,城中發生的大規模兒童失蹤事件,就是他們搗的鬼。”田瑲並沒有將蕭逸才與宋大仁潛入其中的告知他們,畢竟人多嘴雜。
“宗門可曾知曉?”齊昊問道。
“此事完畢之後,我再與道玄師伯紛說。”田瑲道。
“那我們還是快些出發吧。”一旁沉默不語的林驚羽此時開口道。
他是真的對魔教深惡痛疾,草廟村被屠之事,就與他們脫不了乾系。
“驚羽你留下,有我和田師弟去就行了。”齊昊道。
“大師兄!!”見齊昊不讓自己前往,林驚羽急道。
“齊師兄莫要擔憂,這煉血堂可與八百年的煉血堂可是兩回事,況且這裡僅僅只是他們的一個分舵,除了領頭的那位野狗道人之外其他人並不值得一提,讓驚羽出去磨礪一下也未嘗不可。”田瑲笑著道。
之前因為只有田瑲一個人,便隻得小心翼翼,怕傷到了那些孩子,如今有齊昊與林驚羽二人在旁協助,自然把握又大了幾分。
“竟然如此,那驚羽你去也無妨,不過不得擅自行事。”齊昊點頭,向林驚羽告誡道。
“一切但聽二位師兄的。”林驚羽道。
蕭逸才自然不知道破廟之中發生的事情,也不知道齊昊二人的到來,眼下能做的就是,在不暴露自己的情況下,給田瑲創造機會。
眼下他正與野狗等煉血堂分舵的一乾首腦在山外的一處村莊中喝著小酒。
“我說周才啊,你這人倒挺上道的,懂得狗爺我就好這一口,回頭讓年老大給你加加擔子。”喝得淋漓大醉的野狗,拍著蕭逸才的肩膀道。
“那就多謝狗爺了,來來來我們繼續喝。”蕭逸才笑著又將一壇子烈酒遞給野狗。
一時之間這座廢棄的村莊又熱鬧了起來。
要說這煉血堂膽子大吧,他又將營地安置在離城很遠的群山之中。要說他膽子小吧,他又隻留下五六個小嘍囉看管這些孩子。
“唉,我們兄弟就是個勞苦命,外出喝酒沒有我們的份,還要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看管這些小毛孩,還不能讓他們凍著,不然還要挨打。”一名持劍小嘍囉歎了口氣道。
“誰說不是呢,早知道就不加入這煉血堂了,在外面瀟灑自在多好。”另一名拿刀小嘍囉道。
“不說了,不說了,都是命!你先看著啊,我先去撒個尿。”持劍的的小嘍囉擺了擺手道。
“嗯,快去快去,尿遠點啊,不然等一下風一吹過來受罪的還是我們。”拿刀的小嘍囉嫌棄的道。
“知道了。”持劍的小嘍囉應了一聲,就往一片漆黑的樹林了走去。
尋了一棵松樹就在下面方便起來。
“沙沙。
”頭頂的樹枝好像動了一下。 抬頭望去,原來是風,小嘍囉不由小聲罵到:“媽的,這山風可真邪乎,一陣一陣的。”
剛罵完,一隻手就捂住了他的口鼻, 齊昊就將一柄長劍就沒入了他的腰間。
“唔。”隨著一道悶哼,這持劍的小嘍囉就一命嗚呼了。
洞口拿刀的小嘍囉見有道人影從樹林中走來,開口罵道:“怎麽這麽慢啊,你腎虧吧。”
當他的目光都被那道黑影所吸引住的時候,田瑲突然出現在他身後。
同樣是被捂住口鼻,同樣是一柄長劍,拿刀的小嘍囉也跟他的同伴一樣去了西天。
“怎麽這麽吵啊,還沒到換班時間呢。”這時又一名小嘍囉從洞裡打著哈欠走了出來。
剛好和扮黑影的林驚羽四目相對。
“敵...啊。”小嘍囉剛醒警告洞中的同伴就被林驚羽一劍給斬成了兩半。
不過他的想法倒是實現了,洞裡傳來一陣兵刃出鞘與嘈雜的腳步聲。
田瑲與剛出樹林的齊昊四目一對,心知已經暴露,禦起法寶直接殺入了洞中。
而林驚羽也從親手殺人的震撼中清醒,提著斬龍劍也跟了進去。
好在洞內留守人員著實不多,經過一番搏鬥之後,剩下的三名煉血堂弟子也被三人斬於劍下。
“啊~啊~。”由於動靜太大洞內關押的孩子都被吵醒,嚇得哭聲一片。
“別怕,我們是來來救你們的。”老於世故的齊昊安慰到。
而田瑲與林驚羽呢?
二人一個前世是個三好青年,一個還只是個半大的孩子,皆是第一次殺人,雖在戰時沒有多大的反應,但看見滿地的屍骸,再也忍不住了。
跑到洞外吐得昏天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