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倒飛出來倒在地上,口吐鮮血的六哥,寧飛宇嚇得兩腿有些發軟。
六哥可是他爹專門給他配備的保鏢,一身橫練功夫已經達到了巔峰,十個經過專業訓練的高手都不是六哥的對手。
可是此時此刻,卻被一個少年一腳給踢飛了出來,還口吐鮮血!
六哥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護著寧飛宇道:“寧少!小心!這是一個高手!”
其實不用他說,在場的幾個人都已經知道秦天是一個高手了!
王浩看到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絕望。
就連寧飛宇的保鏢都不是秦天的對手,他是要完蛋了!
他不明白,秦天為什麽會突然之間變得這麽厲害。
如果他知道的話,是絕對不敢去找秦天的麻煩的。
其實這也是因為他之前在學校裡欺負秦天欺負慣了,看到秦天就覺得手癢癢,想要上去欺辱一番,誰知道秦天已經今非昔比了。
寧飛宇畢竟是大型集團公司培養出來的繼承人,見過很多大場面,反應能力也很快,立即便道:“抱歉,既然這件事情我們管不了,就告辭了!”
秦天冷哼一聲,走出來道:“你以為隨便是什麽人就可以對我動手的嗎?”
“你想怎樣?”寧飛宇深吸一口氣,沉聲道。
秦天猛地一拳揮出。
此時,秦天只是站在門口的位置,距離寧飛宇他們有五米遠左右。
然而,這一拳揮出,擋在寧飛宇面前的六哥卻突然悶哼一聲,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像是被抽了骨頭一樣癱在了地上。
“六哥!”寧飛宇趕緊去攙扶六哥。
秦天淡淡地看了他們一眼,道:“小小懲戒,希望你們引以為戒,否則下次就不會這麽簡單!”
說完,秦天對馬騰飛揮了揮手。
馬騰飛示意,繼續拉著猶如死狗一般的王浩往外走。
寧飛宇也不敢繼續待在這裡,讓其他同學幫忙,拉著六哥離開。
這一幕,完完全全被顧傾城看在眼中。
“這家夥在想什麽啊!飛宇集團的公子都不給面子?還有,他已經是外勁高手了?”顧傾城微微詫異道。
秦天回到包廂裡,飯菜也開始上來了。
十分鍾後,馬騰飛回來。
“秦少,已經安排妥當了,我找人把他給……”
秦天伸手製止了馬騰飛,“既然已經交代你去做了,你做好就行,我不需要知道結果,但是如果再被我看到他,你就跟他一起受罰!”
“是!”馬騰飛躬身恭敬道。
“吃飯吧!”秦天已經吃的差不多了,示意馬騰飛一起吃飯。
吃過飯,他們再度回到車上。
馬騰飛詢問道:“秦少,咱們現在去做什麽?”
“去買些藥材,去最大的藥房吧。”秦天道。
“中藥?”馬騰飛猶豫了一下,問。
秦天微微點頭。
馬騰飛會意,對司機道:“去濟成大藥房總店!”
聽到這個名字,秦天不由得一陣挑眉。
他之前就是去的濟成大藥房,沒想到最大的藥店也是他們家的。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濟成大藥房。
來到藥房,立即有人上來候著,秦天就道:“把你們收來的野生藥材,年份最少在十年以上的藥材都拿出來。”
銷售聽了也是一愣。
馬騰飛立即呵斥道:“沒聽到嗎?去把藥材都拿出來!”
銷售猶豫了一下,
轉身去通知了經理。 這樣的項目,他可是拿不準主意的。
辦公室裡,經理正和陳濟成整理一些近段時間采購上來的珍稀藥材,就看到銷售進來,將外面的情況說了一遍。
陳濟成聽了,微微挑眉,想了想道:“走,出去看看吧。”
當即,陳濟成跟經理都做出來。
一來到大廳,陳濟成就看到了秦天,不由得詫異道:“秦小友!”
秦天轉過身來,看到陳濟成,微微點頭示意,顯示得並不熱情。
“陳總!”倒是馬騰飛看到陳濟成顯得很熱情,上來跟陳濟成握手。
陳濟成也很是詫異,“馬總,您怎麽也來了?”
只不過陳濟成對於馬騰飛熱情就少了很多,眼中也閃過一絲忌憚,畢竟馬騰飛黑道出身,他並不喜歡跟這種人接觸,如果產生了任何利益糾纏,這種人就會立即反手在背後捅你一刀子!
馬騰飛示意道:“我是配秦少來買藥材的。”
“哦?”陳濟成也有些詫異,不知道秦天怎麽跟馬騰飛牽扯到一起的,不過他也沒追問兩者之間的關系。
“秦小友,上次買的藥材就用完了?”陳濟成問。
秦天微微點頭,“藥效太差,不頂用。”
經理聞言立即不悅道:“我們濟成大藥房價錢公道童叟無欺,藥材絕對都是上品,根本不可能藥效不足的情況!”
秦天沒理會這個經理,而是對陳濟成道:“把你們這裡足夠上年份的藥材拿出來吧, 年份越久越好,價錢不是問題!”
陳濟成聽了,微微皺眉,猶豫了一下勸說道:“秦小友,是藥三分毒,就算是大補的藥材,也要慎用啊!”
“無妨!”秦天淡淡道,“我自有辦法。”
見狀,陳濟成也不再勸說,畢竟有生意上門,他也不能往外推辭不是。
在陳濟成的指導下,經理把一些珍藏的藥材都拿出來了。
比如年份高達五十年的人參。
還有六十多年的黃精。
……
這些都是陳濟成收購來的精品藥材,一般情況下是很少出售的。
而且,這些藥材的價錢也都不低。
比如五十年的人參,售價一般在五十萬左右,而陳濟成給秦天的折扣價也在四十萬。
其他的藥材也基本上都是如此。
這麽多藥材,整體核算下來,竟然需要四百萬之巨!
就連陳濟成也沒想到秦天會把這些藥材都買下來。
當場,馬騰飛刷卡付款。
陳濟成忍不住問道:“秦小友,你跟我說句實話,你買這些藥材,究竟用來做什麽?”
秦天看了一眼陳濟成,微微一笑道:“煉丹?信嗎?”
陳濟成一愣,不由得露出苦笑。
他自然是不相信的。
如果是一個眉須皆白,身穿道袍的老者,說這話他信!
最不濟,也得是一個中年男人說這樣的話,他勉強也能信上一些。
但是秦天這樣十七八歲的少年,他卻怎麽也不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