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清晨。
秦天早早起床,來到建行家屬院後面的渭河花園修煉。
一日之計在於晨,最重要的是太陽初升之時的那一縷東來的紫氣尤為重要。
地球可不像仙界那樣靈氣濃鬱。
地球的靈氣稀薄不說,還夾在著各種汙濁的氣息,早晨的時候還好一些,等太陽一升起來,灼熱的太陽真火以及駁雜的凡塵之氣會嚴重影響修煉。
所以,秦天喜歡早上的時候修煉。
太上真經,是秦天進入仙界以後就得到的傳承功法,同樣他也憑借著這部功法證道太上,完成無上神王之位。
這一世,秦天對《太上真經》有了更深刻的理解,修煉起來更為得心應手。
《太上真經》中分為修神和煉體兩種修行方式,最後都可以成就那無上的太上大道。
當初秦天選擇的是來修神之法,修行千載,橫掃八荒,最後成就神王之位。只可惜,當初神魂不全,修行之時總受限制,最後還是倒在了天劫之下。
但在秦天看來,這無疑是上天重新給了他一次機會。所以,這次他要修神與煉體同行。
六點鍾。
秦天口中吐出一道白練氣息,宛若長龍一般悠然不絕。
神魂凝固,秦天也徹底放心下來。
他的神魂極其強大,就算是從仙界穿越三千界回到地球,損傷極為嚴重,但穩固之後,根基極其扎實,隻要稍用一些時間,修為必然會快速飛躍。
然而,秦天隻讓自己的神魂穩固下來,並沒有快速提升神魂的修為,因為他要修神與煉體同行,成就那真正的太上大道。
修行之法,分為煉氣期、築基期、金丹期、元嬰期、化神期……
此時,秦天的神魂修為已然極力壓製,依然在築基後期,隨時可以凝聚金丹。
而煉體的狀態,卻處於練氣初期而已。
在這樣的靈氣環境下,想要更進一步,必須要有天材地寶的相助才行,最不濟也需要丹藥和藥浴進行輔助。
秦天也去一些藥店裡看了看,勉強符合他的要求的藥材少之又少,而符合的藥材又極為昂貴,對於他來說還消耗不起。
思索了一會兒,秦天起身,將這些事情拋之腦後。對於他來說,一切的困難都會迎刃而解,隻不過時間未到罷了。
起身,秦天開始往回走,準備給母親買點早點回去。
早上來公園裡鍛煉的人也多了起來,三三兩兩好多人都在跑步。
在前面不遠處的草坪上,還有一群人在練太極。
秦天也研究過太極,這些人隻是在擺弄一些花架子而已,但是太極的理論確實極為深奧的,運用在功法修煉和戰鬥中卻有大用。
在不遠處的草坪上,一老一少也在練拳,隻不過他們練習的拳法虎虎生風很是凶猛,看起來似乎就像是為了戰鬥而生的一樣。
老者一身寬松的練武白襯衫,頭髮花白,一臉的折皺,不怒自威,頗有氣勢;雖然看起來年齡不小,但手腳卻極為靈活,拳腳揮動之間,虎虎生風,頗有氣勢,看起來力量也不小。
另外一人是個女孩,一身的三葉草運動套裝,將修長結實的雙腿,飽滿結實的臀部,以及傲然的上圍展現得淋漓盡致,加上精致冰冷的俏臉,惹來人們陣陣側目。
在兩個人身邊,還有一個身穿黑衣的男子,目光犀利如刀,渾身散發著危險的氣息,看人的眼神也是完全一副生人莫近的模樣。
秦天走到跟前的時候,不由得停下來朝著兩個人看了幾眼。
但也僅僅是看了幾眼,便輕輕搖頭,準備離開。
少女見了,秀眉間不由得閃過一絲惱怒,喊道:“刀哥!攔住他!”
黑衣男子毫不猶豫地擋在了秦天跟前。
顧傾城停下手中的動作,大步走過來,冷眸盯著秦天問:“你剛才什麽意思?”
秦天淡然道:“沒什麽意思,隻是路過看了一眼而已。”
“哼!”顧傾城冷哼一聲,冷聲道:“不願意看就不要看,更沒有人請你看,但是你現在看了又搖頭表示不滿,覺得自己很厲害嗎?”
這儼然就是以為刁蠻不講理的小公主!
顧高崖見了,停下手中的動作,對顧傾城招手道:“傾城,算了,人家隻是路過而已。”
但顧傾城卻不願意就這麽善罷甘休。
突然,顧高崖的面色猛地一變,捂著胸口跪在了地上。
陳一刀見了,急忙衝上去,從口袋裡掏出一顆速效救心丸塞進顧高崖的口中,然後幫其順氣。
“爺爺!”顧傾城也嚇了一跳,趕緊過去照顧老人。
好一會兒,顧高崖才緩過來一些,但依然面色漲紅,牙關緊閉,眼中全是紅血色,面目有些猙獰,極為嚇人。
“不行!我要送顧老去醫院!”說著,陳一刀彎腰就準備將顧高崖給抱起來。
秦天見了,淡淡道:“如果我是你,就絕對不會隨意挪動這位老者。”
“你什麽意思!”陳一刀猛地回過頭來,一雙犀利的眼神盯著秦天。
秦天對陳一刀帶著殺氣的眼神視而不見,淡淡道:“這位老者內勁錯亂,聚結在心髒的位置,如果你貿然挪動他,必然會心肌紊亂而死。”
“你胡說什麽!”顧傾城怒視秦天,“再胡說八道,小心你的舌頭!”
對於這位刁蠻的女人秦天冷笑一聲,轉身就走。
陳一刀見狀,看了一眼顧高崖,似乎從顧高崖那通紅的眼眸中看出來了點什麽。
他略微思索了一下,就抬頭對顧傾城道:“小姐,去把人家給請回來!”
“你說什麽啊!”顧傾城秀美緊蹙道:“趕緊去把我爺爺送到醫院裡去,別再這裡耽誤時間了!”
陳一刀盯著顧傾城沉聲道:“如果顧老出現了危險,誰能擔負得起這個責任?剛才那個年輕人已經說了,隻要我一挪動顧老就可能會有生命危險!現在也隻有他有可能救顧老!”
“可是……”顧傾城一陣猶豫。
但是她看了一眼四周圍觀的人們,似乎沒有一個人想要上來幫助的,頂多有人喊一句讓打救護車電話。
念頭在腦海中一閃而過,顧傾城就輕咬嘴唇,站起身來,朝著秦天跑去,“喂!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