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人將顧高崖和顧傾城送回去以後,陳一刀就去按照顧高崖的要求,去尋找那個少年的消息。
找一個人對於陳一刀來說並不是什麽麻煩事兒,但是對於這個少年來說,陳一刀不敢動用他平常使用的手段,隻能自己親自去尋找。
好在陳一刀發現秦天經常在這個公園裡出現,很多人都見過他,所以尋找起來容易很多。
最終,陳一刀將目標鎖定在建行家屬院,這所破舊的老家屬院裡。
雖然陳一刀也不敢相信這樣有能力的少年會住在這樣破舊的房屋裡,但陳一刀更相信自己所判斷的。
經過一番尋找,加上詢問附近的居民,陳一刀就確定了秦天所居住的房屋應該是在二號樓。
在他準備上樓的時候,看到一個中年發福的男人,頭髮有些謝頂,慌慌張張地快速朝著樓上跑去。剛到樓下的時候,口袋裡的電話鈴聲就響起來了,不過男人沒接,而是拿著手機快速往上跑。
陳一刀猶豫了一下,便跟了上去。
到了三樓,陳一刀就聽到了裡面的動靜。
“這個房子我不租了,你們倆趕緊收拾東西給我滾蛋!”
“為什麽!我已經給你交過房租了,咱們之間簽過合同的!”
“合同?是啊,沒錯!簽了合同的,但是你按照合同執行了嗎?合同上是付三押一,你隻給我押一付一,還欠我兩個月的房租那!所以,你不遵守合約,我也可以不遵守,現在我就告訴你們,這房子我不租了,趕緊滾蛋!”
陳一刀湊到門口往裡看了一眼,赫然發現裡面站著的正是秦天,而那個中年發福的男人正指著秦天二人呵斥。
“秦興懷,這就是你的方法?”秦天冷眸掃向秦興懷。
蘇玉蘭也怒聲道:“老五!你怎麽能做出這種事情!太欺負人了!”
秦興懷悠悠道:“欺負你們了嗎?我可不敢,這可是老爺子發話讓你們回去的,給你們敬酒你們不吃,我隻能上罰酒嘍!”
說著,秦興懷示意了一下房東。
房東立即伸手抓起桌子上的一個玻璃花瓶,舉手就準備摔到地上。
秦天的眸中冷芒一閃,殺機湧現。
猛地,秦天挑了挑眉,殺機收斂。
門外突然衝進來一個人,一把抓住花瓶,另外一隻手掐住房東的後脖領子,將其直接提了起來。
蘇玉蘭被突然的變故嚇了一跳。
秦興懷也不由得怒道:“你是誰!”
陳一刀冷哼一聲,一把將房東甩出去。
嘭!
房東重重地撞在牆上,慘嚎一聲,趴在地上喊道:“哎喲!打人啦,打死人啦!哎喲不能動了!賠錢!賠錢!”
他也不看是誰,閉著眼睛就開始嚎,顯然已經是慣犯了。
陳一刀見了,冷哼一聲,上前一腳重重地踩在房東的胸口上,冷聲道:“要錢還是要命?”
“咳咳!哦!”房東被陳一刀一腳踩得差點一口血噴出來,感覺自己的肋骨都快被踩斷了。
他睜開眼睛,就看到一臉凶芒的陳一刀,嚇得渾身一哆嗦。
隨著陳一刀腳上不斷用力,房東真的慌了,因為他感覺這個男人可能真的敢殺了自己。
“不要了!不要了!”房東趕緊喊道。
陳一刀冷哼一聲,抬起腳道:“我最痛恨私自毀約的人,想要退房可以,違約金三倍,把錢拿出來!”
房東一陣猶豫,讓他往外掏錢,
簡直比殺了他還要痛苦,所以便不由得看向秦興懷。 秦興懷面色陰沉,沒想到竟然半路殺出來一個程咬金來,冷聲道:“你是什麽人?知道我是誰嗎?”
“我不管你是誰!”陳一刀盯著秦興懷道:“但我要警告你,如果再敢來找麻煩,我會讓你橫著出去!”
秦興懷眼角一跳,從剛才陳一刀的動作來看,定然是一個練家子,他不是陳一刀的對手;加上看陳一刀面帶凶光,他也不敢招惹,思索了一下,對房東道:“把錢退給他們!”
不管怎麽說,將房子收回去,他的目的就已經達到了。
房東聞言,苦兮兮地開始往外掏錢。
房租兩千二一個月,加上押金,一共是一萬三千二,房東的心都在滴血。
秦興懷看向蘇玉蘭道:“老爺子既然把這件事情交給了我,那我就必須完成,我希望你們能跟我回去,否則的話,在楚都內,你們兩個租不到房子。”
“你!”蘇玉蘭聞言氣急,沒想到秦興懷竟然說出這種話來;同時她也相信,秦興懷有這個能力讓他們在楚都租不到房子。
難道,秦家真的要逼死他們娘倆嗎?蘇玉蘭不由得有些絕望。
秦天冷笑一聲,鄙夷道:“果然上梁不正下梁歪,竟做出這種肖曉作為!”
陳一刀也稍微明白了一些,思索了一下,道:“先生,不用擔心,房子的事情我幫你們解決!”
對於顧老爺子的救命恩人,一棟房子又算的了什麽那。
秦天看向陳一刀,思索了一下,緩緩點頭道:“也好!”
“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秦興懷盯著陳一刀冷聲道。
陳一刀根本不理會秦興懷。
“你根本不知道你得罪的人是誰!”秦興懷握緊雙拳沉聲道。
陳一刀冷笑一聲,“我陳一刀也不是被嚇大的,在楚都內,更沒怕過誰!”
“陳一刀?”秦興懷一陣皺眉,這個名字他有些熟悉。
“難道是……”秦興懷眉頭一挑,看向陳一刀,眼角不由得一跳,心中幾乎可以確認,眼前的這個男人是誰了。
“怎麽會……”秦興懷心中驚訝不已,不知道秦天他們會跟陳一刀認識,更不明白陳一刀為何要為秦天母子倆出頭。
“難道是因為顧家?”秦興懷心中驚疑不已。
思索了一會兒,秦興懷深深地看了一眼陳一刀,然後對蘇玉蘭道:“你們想清楚,現在是一個機會,如果以後再想回去,恐怕也沒有機會了。”
“不用!”沒等蘇玉蘭說話,秦天就先道:“回去告訴那老頭子,我們最好老死不相往來,如若再來干擾我們的生活,別怪我不客氣!”
看著眼前稚嫩的少年說著這樣狂妄自大的話語,秦興懷的眼角不由得直跳,因為他從秦天身上看到了某個人的影子,一輩子都活在那個男人之下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