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玄夷主要是靠學習科技提升,琪琳不適合上去硬拚,也就練練槍法,兩人在這裡耗著影響不大,上邊又不客氣,也只能每天在東北混日子!
上午是琪琳固定練槍時間,薑玄夷就坐在旁邊陪著,拿把手工刀刻木頭,“琪琳啊!以後不打仗了,我是不是還能憑這個手藝混口飯。”
琪琳一身素色布衣,溫婉可人,筆直的立於台前雙手架起長槍,目光緊盯遠方的目標,手指輕扣,一道光線飛出去,命中目標。架槍的角度微調,片刻後子彈射向第二個目標,槍內子彈打完後,琪琳放下手中的長槍。
狙擊手除了天賦,還需要用子彈來養,自從加入雄兵連以後,琪琳的槍械彈藥需求就從沒缺過,和當警察時練槍的窮苦完全不一樣!
要說進雄兵連改變最大的,還是體質的變化,克制全身晃動比全身都動還累,現在這個問題對琪琳來說跟本不存在。
“還沒打贏就想著以後如何腐敗了?你一塊木頭打算開多少天價?”
薑玄夷手上動作一停,不滿得看向琪琳,“我在你心裡這麽不堪?”
琪琳收好槍,美目盯著薑玄夷,深以為然的點點頭,“我發現你比較懶,偏偏有個好基因,以後估計也是個神,隨便扔出去一塊木頭,就能讓你少工作幾十年了!”
薑玄夷嘴角一抽,我有這麽沒底線?“你是嫌我不夠努力?還是嫌我不夠賣力?”
琪琳給了他一個白眼,臉別過頭,臉頰上還帶著淡淡的紅潤,當初那個眼睛乾淨的薑玄夷那去了?這個滿腦子墨汁思想的家夥是誰?
薑玄夷不由一笑,把手上的工具收好,用手支著自己往琪琳哪裡挪了挪,對著琪琳道,“我這人沒啥追求,當大官什麽的估計沒那能耐,就賣點小玩意好了,把你養得漂漂亮亮就滿足了,要是家裡窮了,我就賣貴點好了!”
琪琳轉身往外走,嘴角微微翹起的弧度美麗動人,薑玄夷立刻跳下去跟上,拉住琪琳的玉手,“一個人學習怪無聊的,下午一起吧,要知道科技是第一戰鬥力。”
下午的時候,薑玄夷就會拉著琪琳學科技,為此還專門要了間辦公室,薑玄夷學不進去後,就會為琪琳講解自己學過的科技,所謂平心靜氣撩妹裝逼複習找自信一步到位,就是時間過的太快,經常被系統打斷。
琪琳對此也很無奈,覺得和又回到大學,在課堂上談戀愛一樣,薑玄夷有時還很幼稚,需要稍微哄哄他才會高興。
“行了,你自控能力不大行,一跟我聊起來就沒完了!”
薑玄夷對此只是微微一笑,岔開話題道,“你說今天中午的夥食怎麽樣啊!東北菜和這裡民風很像,不像巨峽市的那麽精細,吃的慣不?要不要我去巨峽市給你帶份外賣回來?”
東北的物價低,飯菜量十足,跟這裡一比,琪琳反而感覺在巨峽市吃飯可虧了,就是味道有點重,軍人每天訓練又會流失很多鹽分,所以這裡的夥食非常鹹。
“行了啊!我有那麽嬌氣嗎?”
進入食堂後,擺餐的炊事員笑著打聲招呼,道,“今天怎麽來這麽早?”
薑玄夷給琪琳拿份餐具,開玩笑道,“這兒一個個飯量那麽大,怕來晚了沒飯吃啊!”
“這有啥!”炊事員對打飯的琪琳一笑,堆得滿滿一大杓燉雞到琪琳餐盤上,“沒了我們專門開個小灶給琪琳同志。”看到後面的薑玄夷平平一大杓,只能看到湯和榛蘑,沒好臉色道,
“你個男的餓幾天也沒啥。” 不得不說,這些炊事員的技術比學校食堂阿姨強,中間手都沒抖一下就分出這麽大差距,和一起又是很正常的兩份菜,對於他們這些單身狗的羨慕嫉妒恨行為,薑玄夷還是很大度的。
兩人坐下後,薑玄夷又在菜上吹了幾口氣,將滲透在菜裡的氯化鈉改寫成葡萄糖。鹽均勻的滲透在每一絲菜裡面,薑玄夷雖然能定量改寫鹽,可均勻的分攤到整道菜裡需要的控制度很高。
第一次他這麽弄時,琪琳吃的一塊鹹一塊淡的,甚至有一塊都發甜了,看他一片好心,本打算將就一下,結果被他硬送去關愛感染惡魔病毒的郭建了,隨後去上千公裡外打包了份外賣回來。
“玄夷,感染惡魔病毒的人類處理問題,上面都從爭論變成爭吵了!”
薑玄夷在琪琳餐盤裡夾了快雞肉,咬了口不由眼睛一亮,味道剛剛好,鹽分也很均勻,“讓上面頭疼去吧,這次的味道不錯,嘗嘗喜歡嗎?”
“郭建的事是你發現的,劉小波這瓢油也是你澆的,怎麽說的都和你沒有關系了!”
“我這是發現問題如實上報,不越權,不私自做主。”薑玄夷夾一塊土豆到琪琳嘴邊,“這玩意肯定不會難吃到哪去,試試鹹淡如何?”
琪琳說不過他,嘗了口感覺味道確實好了很多,虛空能力還真的有點無所不能,“完了記得去關愛感染者。”
“行,感覺如何?”
“還行。”
訓練結束後其他人陸陸續續進來,在這時間一長,兩人周圍反而沒人圍著了,薑玄夷寸步不離守著自家老婆,搞得其他人不是想老婆就是想找女友,簡直是動搖軍心啊!
眾人都在用餐時,兩個老軍人走進來,樸素的軍裝上什麽銜都沒佩戴,後面跟著兩個器宇不凡的年輕軍人,像是兩人的警衛員。
四人徑直走向薑玄夷和琪琳坐的地方,兩位老軍人挨著薑玄夷和琪琳坐下,後面的兩人依舊直挺挺站在後面。
他們不想暴露身份,琪琳也不會多說什麽,他們飛機降落時迎接的可是一把手,薑玄夷隻當旁邊沒人,繼續和琪琳閑聊著。
薑玄夷旁邊的哪位和藹道,“小兩口感情真好,不過能一輩子都這麽和睦才是真好,不嫌我們兩個老東西打擾吧。”
“不嫌,不嫌,跑這麽遠不先休息一下就來了,一定很急吧!開門見山直接問吧,早點結束省的耽誤二位寶貴時間。”
另一個老人一笑,真是一點都不委婉,“行,你這麽知道那個惡魔是人呢?”
薑玄夷看向他,微笑道,“我能看到人過去,你要試試嗎?”
對方想了想,道,“說說我十五歲那年乾的一件大事吧!”
“這不具有說服性,你都拿著吹了多少次了,還是說說你五歲被你爸褲腰帶抽的那件事吧,這件事你從不在人面前說。”薑玄夷又看向另一位老人,“那件事還是你慫恿的,出事後你藏喂牛的玉米杆裡躲起來,結果在裡面睡著了,半夜被找到後你爸把你吊起來打。”
“行了,行了...”兩人連忙阻止薑玄夷,再被他說下去這張老臉還要不要了!“不打擾你們小兩口了!”
兩人起身離開,打了一份飯後向外面走去,離開食堂後,一名年輕的軍人連忙上前,兩隻手伸向餐盤,“韓老,我來吧!”
韓老淡淡一笑,道,“不用了,我也去關愛一下那位被感染的可憐村民。對了,都跟我一年了是不是覺得我們這些老家夥沒意思,還是年輕人在一起好,我和老王都被嫌棄了!”
另一位老人聽後當即反駁道,“你才老,我比你年輕好幾天呢!你一個老電燈泡誰會歡迎,要我早踹你滾了!”
韓老笑著搖搖頭,也不再說什麽,他的警務員此刻才笑著答道,“怎麽會,是他們兩個不識抬舉,要...”一股寒意從心底冒出來,嘴邊的話戛然而止。
韓老看向旁邊的警務員,在也不是之前和藹的老爺爺,而是征戰多年的鐵血將軍,肅殺的寒氣讓這個冬天的寒冷更加刺骨。
“你什麽時候有了這種錯誤思想的?滾回去改了,有這種高高在上的錯覺不應該走這條路。”
年輕的警衛員身體一顫,身上冒出一股冷汗,自己這輩子的前途都不順了!嘴裡一股說不出的苦澀, 想說兩句有不知道說什麽才好,無精打采的跟在後面。
四人來到郭建這裡後,只有一個敞開的大籠子,裡面一個簡易的棚子,下面有個木板和兩床厚厚的毛墊,四處望了望,居然一個看守的都沒有。
韓老端著餐盤走過去,兩名警衛員連忙上前攔道,“韓老~”
“我一個人過去,你們都別跟上來。”韓老繼續往前走去,到郭建的籠子裡面坐下,道,“我來關愛一下感染人員。”
郭建對韓老鞠了一躬,接過去鄭重道,“謝謝,您是第二個會把飯送進來的。”
韓老知道第一個是薑玄夷,聽了他的話後好奇問道,“其他給你送飯的呢?怎麽沒軍隊看你?”
“其他人會在遠處放下後離開,我在這裡一舉一動都躲不開雄兵連的監視,而且他們隨時可以殺我,所以我這裡看的就沒那麽嚴了!”
“上邊考慮是大部分人,中央有很多人都覺得你必須被消滅,我就是其中之一。”
郭建看向對方,靜靜的等待下文,韓老被看了會兒後繼續道,“你可以先跑兩天,兩天后我會讓雄兵連的殺你,這事對你很不公平,我給你一個出氣的機會,當然,這個關鍵時刻我還不能閉眼,你有氣也請悠著點來。”
郭建歎口氣,又隊韓老鞠了一躬,“謝謝,薑玄夷給了我一次機會我多活了這麽久,您做了決定後依然願意給我留一次機會,我以後不論做什麽事都不會做絕。”
韓老歎口氣,“記住這句話,我就真的給你次機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