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白就好,這可是我收集了二十多年的東西。”公孫范看著王陽,眼神中透露出鄭重。
王陽微微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會保護好這個裝著溫潤白玉的玉匣子。
“那我先走了,這瀚海城盯著我的人實在是太多了。這裡有一些金魂幣,你拿著。”
一張紫色的晶卡出現在公孫范手裡,他把晶卡放在休息室裡的桌子上,便負手而去。
門外,尹凌楓正俯身貼耳趴在門上想要聽見裡面的動靜,然而這大鬥魂場的休息室在建造之時就已經考慮到了這個,尹凌楓聽了一陣,什麽也聽不見,隻好作罷。
他剛剛直起身子,休息室房門就打開了,尹凌楓看著負手而立的公孫范,一臉尷尬。
公孫范也只是看了他一眼,什麽也沒說直接就離去了。
尹凌楓看著公孫范離去的背影,額頭上不覺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公孫范看他的那一眼,讓他感受到了刻骨銘心的死亡恐懼。
尹凌楓被公孫范一眼看得呆在了原地精神恍惚,直到公孫范完全離開了他的視線,尹凌楓才慢慢回過神來。
伸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長出了一口氣。尹凌楓這才回身走進休息室內。
此時,王陽早已把桌子上的紫色晶卡給收了起來,整個人依舊是盤坐在床上。
“他應該是一個五環以上的魂師吧?”尹凌楓進門就開口問道,剛剛公孫范給他的那一眼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腦海之中。
王陽也不多做解釋,只是點了點頭,解釋太多反而更不好說。縮在他衣領裡的小卡洛斯這才敢微微探出一個小腦袋,剛剛它被公孫范的氣勢嚇得藏在王陽衣領之中一動不動。
“他找你幹嘛?不會是我們今晚贏了太多,大鬥魂場想要找點場子吧?”
尹凌楓想到這裡,不自覺伸手捂住了自己的錢袋。而且攥的死死的,生怕突然有個人來給他搶了去。
“行了行了,大鬥魂場會缺你那幾十萬金魂幣?還捂那麽緊,大鬥魂場有這麽小氣?”
王陽無語地看著尹凌楓的行為,突然感覺尹凌楓的畫風有那麽一絲絲不對。
“大鬥魂場是不缺我這幾十萬,然而你這個喪心病狂的,竟然買了自己五百萬!這幾場下來,你賺了八九百萬。我不是擔心我自己,我是擔心你被大鬥魂場清算,連累了我!哼!”
尹凌楓笑罵幾句,不在多問。王陽把這個話題撇開依然是不想多解釋,他也不想過多地去探知別人的秘密。
“據說來瀚海城,如果不跟著一艘船出海一番,那這瀚海城就算是白來了。休整一下,過幾天我們出海玩玩?”尹凌楓拉過凳子坐了下來,用詢問的語氣說道。
王陽一愣,“出海?”
“當然是出海了,不然你來瀚海城幹嘛?別告訴我你是專門來逗弄那個小姑娘的。”
“可以,不過不能走太遠,就在近海一帶玩玩就行了。也算是見識見識海裡的魂獸了吧。”
王陽想了想,也就同意了尹凌楓的主意,反正他來瀚海城最初的目的就是遊玩嘛。雖說要收集這些祭司手裡的玉匣子,但是大祭司給的時間是他三十歲之前。
王陽今年可才九歲,時間還早得很,自然也不急著到處去收集玉匣子了。
“西海啊……”王陽取出一份普通的地圖,看著鬥羅大陸西邊這個被標注著“西海”二字的廣闊空白區域,突然有一種想要航海冒險的衝動。
“得了吧,
你還想跑多遠?只能在近海,如果船上沒有魂帝級別的人物,你還想去遠海?喂魚呢吧。那些駕船的人又不傻。” 尹凌楓一副早有準備的模樣,“看!近海獵殺團,我之前看見的一個魂師團隊,裡面最高等級的是一個四環的魂宗。我給你也報了一個名,怎麽樣?”
他手裡突然出現了兩張單子,以王陽敏銳的目光,自然是將紙上的內容看得一清二楚。
“近海獵殺團報名表……你還交了十個金魂幣???”
王陽一臉懵逼地看著尹凌楓,眼神裡滿是對智障的無限關愛。
“你知不知道,別人組隊獵殺魂獸都是要給錢的,你還倒貼錢。不知道你是傻還是蠢!”
尹凌楓聽見王陽的話,卻絲毫沒有詫異地神色,反而是突然怪笑起來,“嘿嘿嘿,你不懂了吧。我上報的實力是兩個一環魂師,所以才要交錢。權當是跟著歷練罷了,如果有他們解決不掉的,我們再突然出手!你看,這不是妥妥的扮豬吃老虎嗎?”
“到時候,我們是不是就成了隊伍裡的明星了?你想想啊,這海上的女魂師,那個個都是身材火辣,穿得又那啥。嘿嘿嘿……”
尹凌楓一臉向往之色,眼神逐漸失去了焦點。
“你就可勁兒造吧,萬一吃虎不成,真的成了豬。那就有的你哭了。少年啊,扮豬吃老虎這種事風險太大了,你這個不成熟的想法還是給我憋著吧。”
王陽搖了搖頭,對尹凌楓的想法表示不屑。
“哼!那我把這個退了?”尹凌楓甩了甩手上的單子,就要往門外而去。
“誒誒誒,等等啊。既然已經報名了,那就跟著這個來吧。不過別想什麽扮豬吃老虎。我們就跟著出去玩一玩就成,俗話說得好,苟一苟,進前九。我們還是低調一點為好。”
王陽叫住了尹凌楓,然而他的眼神卻並沒有看著他,而是突然拿起一塊布擦起了他的無極之劍。
“嘿嘿,你動心了!”尹凌楓轉過身來,一副看破你的樣子。
“還擦劍呢,你這麽個武魂還來裝腔作勢地擦一擦,武魂一收一放什麽灰塵都沒有了。對了,報名費五個金魂幣,你快給我,我這小本買賣賠不起。”
“!!!”
王陽震驚了,他沒見過這種懷揣幾十萬還計較五個金魂幣的人,特別是他那幾十萬還是王陽贏了鬥魂他才賺到的。王陽手裡出現五個金魂幣,狠狠地向尹凌楓砸了過去。
“我從未見過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