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尹凌楓一臉懵逼,“那你不打算考慮一下他麽?他天賦可比我高得多。”
尹凌楓指了指一旁的王陽,讓王陽心底裡暗自罵娘。你說好好的你把我扯進來幹嘛?
“他?他武魂和我不合。”周鏞眼神古怪地瞟了王陽一眼,搖了搖頭。
“而且他天賦太好了,我教不了,怕誤人子弟。”周鏞攤開手聳了聳肩一臉賤笑。
“這才是重點吧!要面子的死老頭子!”王陽不禁在心底裡吐槽,不過手上卻不閑著,一巴掌拍在尹凌楓後腦杓上作恨鐵不成鋼狀道:“還等什麽?你是覺得周大哥不配做你師父?”
“嘿嘿,你無情那可別怪我無義咯。”王陽用眼神給尹凌楓會意道。
想到周鏞一言不合就開揍的性格,又想到自己拜師以後的日子,尹凌楓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周大哥,你看他,多開心呀!都激動得不能自已抖起來了!”王陽哈哈大笑,伸手在尹凌楓背上用力拍了幾下。
“我……我……我這是激動的嗎?”尹凌楓眼睛都氣紅了,就差一沙拳砸在王陽頭上了。
“你看,他都快流下喜悅的淚水了!”王陽賤兮兮的聲音又響起,尹凌楓剛要暴起揍人,卻被一隻從天而降碩大的沙耶蟹砸在了身上。
尹凌楓暈乎乎地抱著沙耶蟹,周鏞倒是背負著雙手一副與我無關的神情。
“力量不錯,抱好了,這可是今中午的午餐,跟我來。”
說完,周鏞就自顧自地往林子裡走去。尹凌楓目露凶光地瞪了王陽一眼,卻也不得不跟了上去。
王陽也不在意,反而呼哨一聲也跟了上去。在尹凌楓的耳邊輕輕說了句:“你別不知福,我看這老頭不是常人,拜他為師你不吃虧。”
“不吃虧?”尹凌楓瞪大了眼睛,把手臂上的沙耶蟹挪開了一點,露出了一片淤青。“你看看,這叫不吃虧?”
王陽看了一眼,搖頭晃腦地背起了穿越前著名主播的語錄:“這一波問題不大,有點小虧,但是總體上是不虧的,不虧就是小賺,小賺就是血賺!”
說著王陽還擠出一個假模假樣的羨慕表情:“凌楓啊,你這波血賺啊!”
“我特麽!”尹凌楓作勢就要把雙手環抱著的巨大沙耶蟹砸到王陽頭上。
王陽卻哈哈一笑,加快了腳步往前跑去。“我到前面去等你啊!你快點!”
一棟簡單的木屋佇立在林間一片寬敞的空地之中。木屋外只有一個石塊堆成的火塘,幾根粗壯的樹枝支在上面。
“來,坐。”
周鏞大大咧咧地在火塘旁就地一座,手上兩塊石頭用力一擦,火塘裡早就準備好的火絨被濺射的火星點燃。
駕輕就熟地丟進幾根乾樹枝把火種續上,周鏞的大嗓門又喊了起來:“尹老弟,快把那大螃蟹拿過來!”
尹凌楓極度鬱悶地把沙耶蟹轟的一聲放在地上,隨後開始搓揉著自己的雙臂,除了被砸出來的淤青之外,他的雙臂上還有被沙耶蟹殼上尖刺咯出來的一個個血痕小坑。
周鏞嘿嘿一笑,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了一瓶木頭雕刻的瓶子。王陽左看右看也沒看到周鏞身上哪有口袋,只看他從背後掏出來,不禁一陣惡寒。
周鏞卻不等尹凌楓有什麽反應,繩索武魂猛地飛射而出,將尹凌楓纏了個結結實實拖到了周鏞身邊。
“別別別!停停停!火要燒到頭髮了!”尹凌楓大聲喊道,
他的頭髮離火舌只有不到一掌的距離,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甚至嗅到了頭髮的焦糊味。 “別動!”周鏞把尹凌楓的手臂抓住,露出了他手臂內側的淤青和傷痕,隨後把木瓶內的東西往上一倒,一股辛辣的氣息彌漫開來。
王陽面色古怪,不過也沒有多說什麽,反而憋著笑,他相信周鏞若是要收拾他們恐怕不會如此麻煩。
尹凌楓聞到了這股味道,不禁哇哇大叫:“哇!你不會是要把我烤了吧!都放調料了!你個糟老頭子壞的很!早知道我信你個鬼!”
啪!
周鏞一巴掌拍在尹凌楓淤青的手臂上,“住嘴!再嚷嚷我就真的把你烤了!這是藥,消腫的!”
“嘶……明明問起來就像調料,還是香辣味的……誒誒誒!疼疼疼!”
尹凌楓被拍了一下,拍在手臂淤青的地方生疼,不禁倒吸一口涼氣,然而等那藥塗在他手上的時候他才知道先前的疼都只是小菜一碟。
“廢話,不疼的話我幹嘛把你捆起來?”周鏞一臉無語, “不上點藥你這一個月都別想用手了。第二關考驗你算是過了。”
“考驗?”尹凌楓一時間忘了疼,好奇地問道:“搬那螃蟹是第二道考驗?我看明明就是你想吃又不想搬。”
周鏞好像被人叫破內心所想一般,眼睛一眨。不過好在他臉黑看不出臉紅,但他手上抹藥的力度悄悄增加了幾分。
“疼疼疼疼疼!輕點!”
“叫誰呢?”
“前輩?”
“嗯?”
“周大哥?”
“嗯!?”
“疼疼疼!師父!師父!”
“嗯,這才乖。”周鏞笑眯眯地放開了束縛住尹凌楓的繩索武魂,“好了藥上好了,明天就能繼續搬螃蟹了。”
“啊?”尹凌楓差點崩潰,“還搬?”
周鏞卻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當然要搬,不然我那麽多隻沙耶蟹豈不是白殺了?百年魂獸腐爛慢,這幾天你就把它們慢慢搬回來醃製一下。”
“嗯,對!還可以鍛煉一下你!”王陽十分認同似的點頭說道,不過臉上完全是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
小樣!叫你平時仗著多一個魂環沒事就炫耀!遭報應了吧!
王陽越想心裡越舒坦,就連看周鏞那滿是皺紋的老臉也順眼了許多。
看了看這木屋內外連像樣的餐具都沒有,就從小金剛內弄出一大堆鍋碗瓢盆。
“周大哥,聽說過醉蟹麽?”
王陽站在一整套閃閃發光的炊具前,對著周鏞露出了華夏人特有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