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霞正挽著周文傑的手,朝這走過來。
尼瑪……,
這女人,是不是傻?
明知周文傑不是什麽好東西,居然卻還主動貼上去,這簡直就是自己作死的節奏嘛!
張霞看到秦子昊,神色顯得有些不太自然,趕緊將目光轉向了周文傑,似乎不敢與秦子昊對視。
秦子昊氣不打一處來,二話沒說,忽然伸手,一把抱住了冷瀟瀟的芊芊細腰,
冷瀟瀟顯然沒料到秦子昊會這麽做,臉色微微一熱,正欲掙脫,秦子昊摟在她腰間的手稍稍使了些力氣,並衝她使了個眼神,
她轉念一想,
我倆現在既然已經是“男女朋友”,抱抱很正常啊,我要是掙脫,豈不是露餡了。
想到這,她隻得任由秦子昊摟住自己的細腰,非但不能掙脫,還得強裝歡顏。心裡則在暗暗咒罵:
“臭流氓,又佔我便宜,待會看我怎麽收拾你!”
曹文耀見秦子昊居然敢當著自己的面摟住冷瀟瀟,愈加惱怒,大手一揮,嚷道:
“給我揍這小子!”
曹文耀那七八名“鐵杆兄弟”頓時群情激奮,當中有一個叫劉波的家夥,是學校籃球隊的中鋒,生得牛高馬大,一米八八的大個頭。
這家夥仗著自己身材魁梧,第一個衝出來,二話沒說,揮拳便打向秦子昊的臉,
然而他的拳頭還沒打中秦子昊,卻只聽他發出一聲殺豬般的嚎叫,隨即捂住揮出去的拳頭,雙膝一彎,跪倒在地,痛苦地呻吟起來。
剛才還群情激奮的眾人見此情形,立刻安靜下來,一個個面面相覷,沒人敢再動手。
曹文耀瞪大了眼睛,他壓根就沒看清楚,秦子昊是怎麽動得手,他明明站在那兒一動沒動,倒下去的居然是劉波。
秦子昊掃了一眼眾人,語氣平靜地問道:
“還有誰?”
此言一出,眾人紛紛往後退卻,
這些家夥,平日裡雖然與曹文耀稱兄道弟,仗勢欺人還可以,但遇到像秦子昊這種,一招就將他們當中最為彪悍的劉波放倒的狠角,根本沒人敢當出頭鳥,就連與曹文耀關系最鐵的烏明傑也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一步,
曹文耀惱羞成怒,大聲吼道:
“你們這幫慫貨,我們這麽多人還怕他,大家一起上!打死人我負責。誰要是當孬種,今後就別說是我曹文耀的兄弟!”
曹文耀已經把話說到這份上,要是再不動手,以後可就別想跟著他混了,一幫人隻得硬著頭皮擼起衣袖,準備動手,
秦子昊臉上非但毫無懼意,嘴角反而露出一絲笑容,他一把將冷瀟瀟拉到自己身後,並壓低聲音對冷瀟瀟說道:
“這場架我可是為你打的,回頭可得加錢啊。”
冷瀟瀟急道:
“都什麽時候了,你居然還惦記著錢,現在該怎麽辦?”
“怕什麽,有我在呢。你,我還是能護得住的。”
秦子昊正說著,忽然一個熟悉聲音從身後傳來:
“都給我住手!”
秦子昊扭頭一看,居然是劉紹祖!
劉紹祖是校長的兒子,又是公認的模范生,曹文耀一夥以及圍觀的同學自然都認得他,
他已經失蹤好幾天,這可是全校師生都知道的事,校長甚至貼出了尋人啟事,如今見到他安然無恙地出現在大家面前,所有人都吃了一驚,
“劉紹祖居然沒事,不是說他被歹徒綁架了麽?”
“是啊!他看起來不像曾經被人綁架過啊。
他這幾天到底去哪了?” “會不會是離家出走?”
……
眾人正議論紛紛,劉紹祖快步走到秦子昊跟前,關切地問道:
“昊哥,你沒事吧?”
此言一出,全場一片嘩然,
“哇!什麽情況?劉紹祖居然叫秦子昊昊哥?”
“劉紹祖不是讀高三了麽?論年齡應該比秦子昊大吧?”
“你蠢啊,叫他昊哥,肯定不是論年齡,秦子昊是不是有很硬的後台啊?”
……
聽到眾人的議論, 曹文耀心裡犯起了嘀咕,
秦子昊的表現,實在是太反常了,如果不是有後台,又怎麽敢公然跟他們四公子作對,再加上現在劉紹祖畢恭畢敬地稱他為昊哥,更讓他覺得,這種可能性很大。
秦子昊衝劉紹祖淡淡一笑,輕描淡寫地說:
“你覺得就憑這些人,能傷得了我麽。對了,我不是讓你在家休息幾天麽?怎麽今天就來學校了?”
“我感覺已經沒什麽事了,在家閑著無聊,就來了。”
劉紹祖說著,轉頭對曹文耀說道:
“曹文耀,秦子昊是我大哥,你要是動他,那就是跟我過不去。”
曹文耀嘴角微微抽動了幾下,臉色有些難看,烏明傑連忙上前打圓場,
“既然是這樣,這件事我看就算了吧。”
他說著,湊近曹文耀耳旁,壓低聲音說道:
“兄弟,秦子昊這小子不好惹,我聽說,前兩天趙康宇差點被他廢了。要我說,咱們犯不著跟他硬碰硬,既然劉紹祖說話了,咱們正好找個台階下,也當是給劉紹祖一個面子,等回頭再讓坤哥來收拾這小子。”
烏明傑所說的坤哥,名叫袁坤。
這家夥是曲徑市有名的狠人,曾經因為故意傷害罪坐過牢,出來後,被曹漸然聘為公司拆遷隊隊長,專門負責拆遷,是個狠角,綽號喪坤。
他奉行的宗旨是:
“只要不把人弄死就行。”
在曲徑市,幾乎沒什麽人敢招惹他,被稱為曹漸然身邊的金牌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