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海棠,我認為你沒必要那樣摧殘你的手機。”
水樹覺得自己有必要進行反省,明明自己是個非常和藹的人,為什麽總是讓別人覺得很可怕呢?這裡面一定有什麽地方被人誤會了!
姬海棠極乾笑兩聲,撿起裂成碎片的手機心痛不已。麻痹,水樹這人難道就不能說話一次說完嘛?害得老娘提心吊膽!也不知道這破手機動到河城荷取那能不能修好!
“對了姬海棠,你們平時除了寫新聞,難道就沒有其他的活動了嗎?”
“有啊,由文文和萃香帶隊進行偷窺,比如誰誰誰在洗澡,發發福利照片什麽的。”面對水樹的詢問,姬海棠極乾脆不再對這兩人進行隱瞞,非常坦誠地說道。
什麽叫發發福利?東風谷早苗心一沉問:“姬海棠……關於偷窺的事,我覺得我有很多事需要和你一起探討。”
“不不不,早苗你誤會了,我絕對沒有跟著文文她們一起偷看你的隱私。因為你的日常活動實在是正經地過了頭,我們實在沒什麽興趣。而且因為你的身份太過特殊了,妖怪山上也沒有哪個男妖怪敢要你的福利。”
好吧,看來人生無趣也未必是錯。東風谷早苗應了一聲,不再搭理姬海棠,對水樹說:“水樹,我們去找文文吧。”
“嗯。”
水樹才不會說他到現在還在懷疑路線更換的事,點點頭跟著東風谷早苗往射命丸文的屋子走去了。姬海棠猶豫了一小會,總覺得有趣的事情不能讓他們幾個獨佔,還是跟了上去。而且,水樹對早苗的福利難道就一點都不感興趣嗎?
正在辛勤工作的射命丸文,見自己的房門突然被推開,然後這輩子最討厭的男人走了進來,趕緊放下紙筆往後退了退,異常警惕地看著三人。
“我說,你們來這幹啥?”
“文文,你這裡有什麽好新聞嗎?”
“……”
射命丸文皺眉,水樹這是什麽意思,以前他不是最討厭自己寫亂七八糟的事情嗎?怎麽看他今天的臉色,似乎對此很感興趣的樣子?
“別緊張,我只是覺得守矢神社的日子太無聊了,需要找些事情消遣消遣。”
“比如?”
“作作死什麽的!”水樹答得坦然。
射命丸文震驚,水樹竟然說他想作死。難道失去了妹紅和輝夜之後,水樹的生活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嗎?射命丸文沒來由同情地說:“水樹,請節哀。”
“節哀?”
這種被人誤會的感受真心不好,水樹偏過頭看了一眼東風谷早苗,見早苗只是無辜地攤了攤手,水樹隻好歎氣說道:“那個不重要,現在最主要的……”
“什麽?妹紅和輝夜對你來說都不重要了嗎?!”射命丸文震驚地看著水樹,隨後職業病發一把撕掉了面前新聞的手稿,重新擬定了標題。
“知名作家水樹見異思遷,拋棄前愛投入守矢風祝的懷抱?”
原來自己還有一個知名作家的身份啊?水樹恍然大悟……尼瑪!讓射命丸文你把這篇新聞發出去,老子特麽的還活不活了?!水樹咬著牙,趴在桌前抓過射命丸文的手稿,毫不客氣地把它撕了個乾淨。
“水樹你在幹嘛?!”
“我覺得我們需要好好談談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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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早說你閑的蛋疼想要和我一起搞事業不就行了?”
水樹和東風谷早苗詳細說完之後,射命丸文拍了拍桌子,一副大姐頭作派,無所謂地拍了拍桌子。
“現在我們能好好說話了嗎?”
“……水樹,其實我覺得剛才那個也能成為一個好新聞。而且你不覺得剛才你撕了我的報紙,你得對我進行補償嗎?”
“我記得撕了明天手稿的人是你自己,還是說你還想和我談談人生?”
“水樹你能不能別威脅我?你覺得這樣很有趣嗎?”
水樹點頭:“一本滿足。”
果然人不要臉的時候最可怕了,尤其是水樹這樣原本非常正直的青年,現在竟然變得如此油滑。再看看原本天真善良的東風谷早苗,變得一黑到底,果然人類社會最能歷練人了啊!
“水樹,我有種耍你一臉幻想風靡的衝動!”
“沒關系,我不怕。”
“也對,我都忘了你已經快成為幻想鄉第一抖M了。”
“難道你不覺得幻想鄉的M絕對不會像我這麽機智,每次都會報復回來嗎?所以我絕對不是一個M!”
水樹難道你不認為這也是變相承認嗎?射命丸文惋惜地點頭,看來水樹最近的智商確實不怎麽夠。不過這對自己而言似乎是件好事,剛好可以嘗試著報復回來。心有定見,射命丸文說道:“也是, 天子受得不像正常人,鈴仙不狂氣的時候又太聽話了,還是水樹你比較有意思。”
這話怎麽聽著不是滋味呢?水樹皺著眉毛點了點頭說:“你明白就好,我可是個正直的人!”
“正直到被老婆趕出家門?”
“哪有這回事!”
“也對,是被兩位老婆趕出家門!”
射命丸文今天這麽針對自己幹啥?水樹困惑地問:“文文,我只是來尋消遣的,要是你不願意帶我玩,我和早苗走就是了。”
“水樹你別急啊,我又沒說不同意。”
“那你最近在忙什麽?”
“誒?這麽快就講到正事了嗎?”射命丸文沒想到水樹這麽急迫,訝異地看了眼水樹,隨後說道:“不過那也好,我們就來說一說明天的報紙該寫些什麽吧。”
雖然剛剛的手稿被撕掉了,但是對射命丸文來說,再弄一份出來完全不是難事。
“呐,水樹你看,根據我和萃香最近的工作所得的情報來看,最近永遠亭的新聞是最有價值的。”
“……”
“別睜著死魚眼看我,是你問我最近在忙什麽的!”
所以都特麽怪老子嘍?水樹無奈地歎氣:“文文,我覺得你對我的敵意好大。”
“難道我還應該跪下來求你幫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