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業夫回到嶽麓書院去了。傍晚的時候,也就是天還沒黑已經到了嶽麓書院。嶽麓書院裡房先生早已看見他來了,就問他道:“你這一天都上哪兒去了?連個人影都沒有,你說你這像話嗎?”
杜業夫有點不好意思地撓頭說道:“哦,有點有點事情,就出去了一趟,沒想到耽誤到現在才回來。”
“我也不問你是什麽事了,總之下不為例,這一次就算了,下次如果你再出去,或者請假什麽的,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要跟我說一聲嘛,你這樣出去了,我都不知道你去了哪裡?萬一有個好歹的,我怎麽跟你父母交代。”
“老師說的很對,我知道了。”
“早上的時候。聽小童說他醒來的時候就沒看見你,你就不在床上了,他還以為你上茅房了,可是等你一天你也沒個人影,真是氣死人了。”
“老師別生氣了,我下不為例。”杜業夫說道。
“下不為例啊。”
“下不為例,絕對下不為例!”杜業夫信誓旦旦地說道。
杜業夫就回去和小童一起吃了晚飯,正好趕上吃晚飯嘛。吃飯都是嶽麓書院管的,不需要花錢自己做。
“你上哪去了?今天。一早上就沒看見你了。”吃飯的時候,小童問杜業夫。
杜業夫說道:“你問房先生吧,房先生會告訴你的。”
小童就只顧吃飯,不再問杜業夫了,而杜業夫也悶頭吃飯,不說話,杜業夫心裡想的是吃完了飯好到院子裡去練習從水雲門偷學來的那個鴨子功。他就學了幾招,也不知道能不能派上用場,反正先練練再說,練熟了再說。明天就用這鴨子功去對付王宇澤他們。
杜業夫吃完了飯,就到院子裡去練功了。小童問他:“你又幹什麽去?是不是又要出去啊,你可別出去了,老師都生氣了。”
“不出去,我到院子裡去。”杜業夫說。
“嘎嘎!”杜業夫到了院子裡就開始回想白天偷學來的那幾招鴨子功,他一面回想著,一面練習著,練習第一遍的時候還有點生疏,但是多練習幾遍就好了,感覺能記住了,也熟悉了。但就是沒有力度,不知道明天能不能派上用場。
杜業夫一直在院子裡練到很晚,突然又感覺到身體特別是受傷的地方還是有點沒有恢復好,於是就不再練了,回到房間裡去睡覺。
房間裡的小童其實一直沒有睡著,一直在聽著外面的動靜,還偷看杜業夫練功,當小童看到杜業夫做的那種動作的時候,就看出來他是在練功。小童就在想了:“杜師弟怎麽一回來就在院子裡練起功了,而且,他練的那個到底是什麽功夫呀?怎麽像鴨子打架,真是不知道他這一天都出去幹什麽去了,回來就耍弄起拳腳功夫來了。唉。”
小童正這麽想著的時候,就聽見院子裡杜業夫停了下來,不再練了,小童趕忙假裝睡覺了。
到了第二天,午間的時候,杜業夫和張筠落就在一起說話,張筠落就問杜業夫他昨天一整天都去哪兒了?一直沒有看見他。
杜業夫說:“沒去哪兒,我就是遇到了一個砍柴的師父,那個師父可厲害了,唉對了,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你知道這武林中有一個叫水雲門的門派嗎?你聽說過嗎?”
“水雲門?”張筠落想了想,然後搖了搖頭說道:“沒聽說過,我一向都是個讀書人,你要是問我們附近還有什麽別的書院,或許我知道,可是武林的門派,實在不知道,
這怎麽了?水雲門怎麽了?”張筠落問道。 “我遇到的那個砍柴人,把我帶到了澮河那邊的一個山中,山中就有個門派叫水雲門,是江湖中九大門中的一門,沒有想到的的是,那個砍柴的人,居然是水雲門的三當家。”杜業夫說。
“怎麽,你進水雲門了?三當家把你帶進水雲門裡了?”張筠落問杜業夫。
“是啊,”杜業夫說,“其實不是水雲門的三當家把我帶進水雲門的,而是我自己求他要拜他為師的,因為我試探過他的武功,很厲害的,所以我就想拜他為師,學習上乘武功。”
“怎麽,你想學武功了?”
“嗯!”杜業夫肯定的點頭回答。
“那你不讀書了?”
“嗨呀,讀什麽書呀,讀書,讀書有什麽用,還不是讓人家給打的爬不起來,而你呢,鼻子都讓人家給砸出鼻血來了,你甘心嗎?反正我是不甘心,所以我昨天出去,就是尋找師父去了,沒想到還真讓我找到了,那個砍柴的師父,他是水雲門的,他就把我帶到水雲門了。”
“那你在水雲門裡跟那個師父學到上乘功夫了?”張筠落問杜業夫。
“沒有,我還沒開始拜師呢,我隻是先去參觀了一下,水雲門真的是一個武林聖地,那裡面很大的,而且十八般兵器樣樣俱全。不過,嘻嘻,我在回來之前,也在那裡面跟一個師父偷學了幾招花架子,就是不知道實不實用。”
“那你學的什麽功夫啊?”
“額,嘻嘻,說來好笑,不過不是學的,是偷學的,因為我還沒正式拜師呢。”杜業夫說道,“是有點像鴨子打架,但是我也不知道名字是什麽。”
這時候,王宇澤和蔡木裡也在一邊和別的同學自由活動,他們時不時的聽杜業夫和張筠落說話他們就聽到了杜業夫說的學什麽武功的事情,什麽水雲門的事情,不過王宇澤根本不把這些字眼放到眼裡,王宇澤就認定什麽功夫也沒有他老爹教他的功夫最厲害,所以他是財大氣粗,目空一切。
這時候,王宇澤就對杜業夫和張筠落兩個人哼了一聲,對他們的人說道:“什麽功夫也是白學,都是花架子,就算真的有用,這一天的時間,他又能練出什麽玩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