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劍術,裂穹斬,出自仙劍蜀山派,以氣馭劍,將強大的內氣凝聚於掌心,召喚出一把巨劍,輕輕一揮,洞穿天地。
受限於法力,洞穿天地什麽的當然是不可能的,不過砍一條巨蟒還是綽綽有余了。
只見一把體長超過十米,熒光閃爍的巨劍凌空劃過,嘶吼的巨蟒頓時鎮定下來,彈射而起的身軀再也無法擺動,隻能落寞的分為兩截垂落水中,撿起一大片水花。
沐羽不是不想更有排面,一道血線從巨蟒的嘴角延伸到尾部,繼而把它分為兩半,不過還是那句話,門開的太小,沒那個法力。
說時遲那時快,別看像是過了很長時間,但從巨蟒從水中彈射而出,到特遣隊開火,再到沐羽一記禦劍術,其實才過了幾秒鍾的時間,就連特遣隊的彈匣都沒有打完,依然徒勞的打在巨蟒的身上。
“哢哢哢……”
特遣隊難以置信的看著水中巨蟒的屍體,怎麽也想不到,7.62口徑的子彈打在身上都打的火光四濺的巨蟒,竟然就這麽死了。
沒錯,以7.62的口徑,打在巨蟒的身上都隻能造成微小的傷害,不得不說巨蟒鱗片的防禦力果然夠強。
“好了,繼續出發吧。”
“繼續出發……”詹姆士吞了吞口水,對斯賓塞博士更加信服了,咱的忍讓沒有錯,那不是正常人,嗯,就是這樣沒錯。
特遣隊替換著彈匣,沉默的交換了個眼神,齊齊的偷偷瞥向空中跟勞拉調笑的沐羽。
別看沐羽還有心情跟勞拉調笑,一副風淡雲輕的樣子,其實有苦自己知,現在他快連禦空飛行的法力都沒有了,此時僅僅是打腫臉充胖子,勉力維持罷了。
要不是對付像巨蟒這樣的巨獸,對付人類這樣的其實沐羽更喜歡咒術,不僅消耗小,還簡單快捷,最重要的,還是殺人於無形,讓他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嗯,其實這些都不是我願意的,都怪家學淵源,紫苑那家夥沒開好頭,就喜歡這些肮髒的手段,吾輩不恥為之……
特遣隊繼續沉默並有序的前進,相比經常鬧內訌的探險隊,沐羽無疑對他們滿意的多。
此時的他雖說不是心急如焚,但半蛟的出現無疑打破了他心中的計劃,跟勞拉聯絡感情隨時都可以,但半蛟可隻有這一條。
而且這個世界這麽亂來,誰亂入沐羽都不稀奇,安布雷拉都出現在這裡了,再來一個奧斯本也無所謂,但隻要別耽誤我取血蘭花就行了。
誰要是敢亂伸爪子,沐羽不介意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嗯,要是實在打不過,我還不會跑麽……
一路有驚無險,一行人終於在天黑之前趕到了巨蟒聚集的水潭,雖然時不時遭遇到巨蟒的突襲,但有特遣隊和沐羽在,倒是沒有什麽太大的傷亡,至於被叼走的幾個倒霉鬼,隻能怪他們太辣雞了。
沐羽才不會說他把巨蟒對自己地仇恨牽到其他人身上了呢……
此時用來探路的探險隊已經有些不合時宜了,畢竟巨蟒都是用舌頭收集熱感應信號的,特遣隊全副武裝,依然能夠屏蔽熱感應,可是沐羽沒有啊,所以心照不宣的,探險隊依然打著前站,吸引著巨蟒的注意力。
此時天空中下著磅礴的大雨,眾人站在不足十米的斷崖上,屏住呼吸,靜靜的注視著一團又一團的巨蟒。
而沐羽也終於看到了巴尼口中的半蛟。
它全長大概二十米左右,寬度超過一米,
模樣很像龍,但無角,身上繚繞著白色的花紋,身是褐色,胸部有兩隻發育還不完全的腳,後半部還有沒有不知道,不過它眉眼處有一突起的肉塊,總的來說,很醜。 “準備c4。”詹姆士吩咐隊員。
“不行!”沐羽不知何時走到詹姆士身邊,打斷道:“我知道你要幹什麽,在深潭裡引爆炸彈以絕後患,可是你看沒看到,血蘭花就長在對面斷崖上,你有把握不傷到血蘭花麽?而且萬一斷崖崩塌,你還準備連巨蟒帶血蘭一起挖出來!”
詹姆士遲疑道:“可是這麽多巨蟒,一旦驚動它們。”
“蠢貨,你不會先派人去取血蘭花,回過頭再引爆麽!”
沐羽出了個跟原電影一樣的餿主意,然後若無其事的走回勞拉的身邊,觀察著深潭中的半蛟。
勞拉疑惑的望了他一眼,問道:“你幹什麽去了?”
“安布雷拉想引爆c4,我去阻止一下。”沐羽回道。
勞拉點了點頭,讚賞的說道:“做的不錯,一條死的蛟哪有活的大,你說我們有沒有可能把活的帶回去?”
“呃……”沐羽看了看深潭中肆意狂歡的半蛟, 咽了咽口水道:“首先你得先解決少說也有十幾隻的巨蟒,其次,你要打暈這不知有什麽能力的半蛟,最後,帶回去你也要滿足它的欲望,我可不知道它是隻喜歡其他巨蟒,還是向往龍生九子的生活!”
“算了!”勞拉白了他一眼,“算我沒說……”
(* ̄ ̄)
這就對了嘛,費那麽大勁幹什麽,這又不是真的龍,這麽醜的東西帶回去當寵物也影響市容,不過,要是時不時抽抽血,做做實驗,倒是還有一定的價值。沐羽摸了摸下巴,如是想到。
不過,前提是要把他們先坑死啊!沐羽不懷好意的看了一眼做著部署的特遣隊。安布雷拉的實力還是值得認可的,就算得不到完整的半蛟屍體,得到一點血液都沒準能研究出什麽來。
沐羽可不想以後還要對付追蹤者蛟型,暴君蛟型什麽的……
詹姆士身上忽然感到一陣惡寒,不過他並沒有太在意,反而一臉惡意的打量著探險隊。
“你,就是你,去把血蘭花裝滿!”詹姆士扔給克爾一個戰術背包。
“不,我不去……”克爾連連搖頭,腳下一步一步的向後退。
“砰……”
“你去……”詹姆士看都不看被一槍爆頭的克爾,盯著姍姆道。
“……”不得不說,就算身為一個女人,她也要比大多數男人還要勇敢,只見姍姆一言不發的背上背包,看了依然跟沐羽竊竊私語的勞拉,深吸了一口氣,向著斷崖上那一截傾倒的枯木爬去。